第15章 只有王祖能够做到
王祖冒着风雪将林秀芳的尸身与王猛一同安葬在了同一处风水宝地。
“这也算得上是死得其所了吧。”王祖呢喃道。
做完这些,他便回到了玉清观内。
观外风雪依旧,王祖坐在篝火旁前沉思着,不知在想些什么。
按照王祖的推测,皇极教,和丰阳县的县丞有很深的联系,恐怕,二者早已是一丘之貉。
想要为王猛报仇,不仅仅是解决丰阳县县丞那么简单,更要与皇极教正面对抗,没有强大的修为实力,是根本做不到这一点的。
就在这时,香火道突然向王祖传来了一条香火祈愿。
『桃花村陈秀秀,王萍萍,李红婶等一众村民,共合计二百七十一人向香火道主王祖祈求临终遗愿,全村合计二百七十一人被十名军卒强暴并遭受屠杀,祈求香火道主为他们报仇雪恨,讨回公道,若香火道主完成祈愿,可获得813点香火愿力』
“什么!”王祖见此,猛的站起了身子。
香火道传递的祈愿讯息不可能有误,若真是如此,恐怕,桃花村早已遭受厄难,全村二百七十一人,无一生还!
兀的,王祖的脑海中,浮现出那一批从北境退下来的武者军卒,他们,也是十人,整个丰阳县,也只有他们这一帮军卒,能做出如此伤天害理的行径来!
念及此处,王祖心中涌现一抹悔意,自己,不该就这么放这一批畜生走的!
王祖没有迟疑,奔出玉清观,极速朝着桃花村行去。
桃花村外,王祖呆呆的驻足在那片风雪纷飞的土地上,漫天风雪,也无法掩盖桃花村的腥臭尸气和满地血痕。
那一具具断臂残骸,仿佛在嘶吼着,诉说着他们的不甘。
王祖的脚步,在陈秀秀家门前停了下来。
他推门而入,进了家门,陈秀秀的尸身横躺在院落之中,衣不蔽体,发丝凌乱,不知生前遭受了多少屈辱。
王祖想起数日前,那一名看见自己都要脸红害羞的青涩少女,眼眶不由微微有些湿润。
王祖走上前去,将陈秀秀的尸身翻了起来,他想要,将陈秀秀凌乱的衣衫给穿戴整齐,好让她走的体面些。
翻开陈秀秀的尸身,一具泥塑显露在王祖眼中,那泥塑生动灵活,好似真人正在眼前,它被陈秀秀双手紧握,紧紧的抱在了怀中。
那泥塑,正是香火道主,王祖。
王祖的璀璨眼眸不自觉流出了汗水来,血丝便布整个双眸,他的心神,久久不能宁静。
王祖不记得他是怎么离开桃花村的,他只记得,为了处理桃花村的百名尸身,他一直忙到了第二天一早。
如若不是他修炼武道,恐怕,需得被活活冻死在这片风雪天地之中。
大雪封天,这些尸身如果王祖不去处理,恐怕,等到开春都不会有人注意到这些,全村无一人生还,官府在无丝毫线索的情况下,恐怕也不会深入调查。
能处理他们尸身的,能为这二百七十一名百姓讨回公道的,恐怕,只有王祖能够做到。
次日一早,温热的毛巾在王祖的脸庞上擦拭着,王祖睁开眼来,给他擦拭额头的,正是他的师傅。
“徒儿呐,你怎么搞的,都成了武者还冒冒失失的,这大雪天,如果没有师傅,你非要害上热病不可。”
说着,王祖的师傅王守义拧了一把手中的毛巾,再次洒上一些滚烫热水,为王祖擦拭起了身子来。
等擦拭好身子,王守义又为王祖找了身干净黑色道袍穿了上去。
“徒儿,为师知道,你心中不平,可大乾势大,即便是最普通的知县,所拥有的权利和实力也非同小可,不是现在的你能够对抗的。”
“好好养伤吧,若你突破玄关,正式踏入玄关武者,为师可以考虑,将咱这一脉的衣钵,传授与你。”
说罢,王守义便径直离开了王祖的屋子。
王祖坐在床沿旁,思虑着他师傅刚刚所说的话。
传他衣钵?王祖知晓,他的师傅,来历很是不一般,因此,对于师傅的话,他深信不疑,但为何,非要等我踏入玄关才可传我衣钵?
还有,大乾的官府势力,真的如师傅所说的那般强大吗?
王祖知道,他的师傅是在警告他,他现在的实力和能力,没有资格去为那二百七十一名桃花村村民申冤。
“我,一定会踏入玄关的!”王祖下定决心振奋的道。
穿好衣衫,王祖走出门外,今日的风雪比起昨日已经少了不知多少,总归是渡过了这个严冬。
『三阳村李大翠愿以五年寿元向香火道主王祖祈愿,他家中独子饱受花满楼狐妖侵犯毒害,祈求香火道主王祖能大显神通,铲除狐妖祸害』
王祖朝着香火道传来的讯息看上了一眼,随后眼神无比坚定的呢喃道:
“看来,是时候去花满楼走上一遭了。”
打定主意后,王祖没有迟疑,出了玉清观后便径直向丰阳县花满楼的方向行去。
之前和那黑衣玄关境武者的战斗,使得王祖对于自己的实力有了更为清晰的认知。
虽说,他如今的修为等级只是炼肉境四重,但若是对上炼肉境后期武者,甚至炼肉圆满的武者,他也没有丝毫露怯之意。
王祖的肉身根基和血气强横程度,远远不是炼肉境的武者可比,更不是区区二阶妖兽所能及,更何况还是不善战斗的狐妖,这,便是王祖的底气!
花满楼外,灯火通明,璀璨依旧,丝毫没有受到这严寒风雪的影响。
“大爷儿,来玩啊~”
“来嘛,来嘛,我们花满楼的头牌,婉莹姑娘今天可很是寂寞呢,快来啊公子~”
王祖在花满楼外购了一张玉面白狐的面具来,早先他在花满楼的遭遇还历历在目,他可不想,还没进花满楼,便被人给认出来,坏了他的计划。
为了保险起见,王祖没有穿着他那一身黑衣道袍,而是选了一件青衣锦袍,配上一个街上买的白色麒麟玉佩,再加之一包茉莉花味的香囊,让别人看见,真以为是丰阳县里谁家的公子来逛青楼来了。
花满楼里,戴面具示人的嫖客不在少数,因此王祖的这番打扮并未太过引起他人注意。
刚一入门,还没待王祖询问龟公婉莹姑娘的情况,便被花满楼内的老鸨给拉了过去。
“呦,这是谁家的公子哥呐,怎么还带着面具呐,不过不打紧,只要来了咱花满楼,那便就是咱的客,咱花满楼一定会把公子给伺候的舒舒服服。”
“我是来找花满楼头牌婉莹姑娘的。”
“婉莹姑娘呐?她现在正在待客呢,公子要不,换个姑娘?”
“我只想要见婉莹姑娘,别的不见。”
“只见婉莹姑娘?”老鸨犹豫了一会儿,但她却忽然想起来了些什么,对着王祖道:
“公子,我们花满楼肯定不会怠慢了您,既然您想要找婉莹姑娘,那就先等她忙完了再说,这段期间,就让如玉姑娘来陪你吧。”
还没待王祖开口拒绝,老鸨生怕王祖跑了似的,高声喊了起来:
“如玉,如玉姑娘,待客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