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应的术法威能因为灵气稀少自然没有在灵界这么大,但灵动性却远远胜于灵界。
别看此时牛泗费尽心机也不过削掉巨蛇的一片鳞片,要知道牛泗此时的法力满打满算也不过勉强是元婴期的水平,这巨蛇可是炼虚期的术法。
这一切当然逃不过傀儡武士的法眼,只见他手中法诀越掐越急,原本十余丈长的巨蛇竟硬生生的细了一圈,身形也更加的凝练了。显然他也发现了问题的所在。
只是他不明白,眼前这个法力微乎其微的修士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道理其实很简单,就像高大威猛的狮子,在淤泥里未必能够抓得住一只滑溜的小泥鳅。它们对于淤泥的理解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上。
这巨蛇变细之后,身上的鳞片更加的立体也更加的狰狞了。牛泗的眼角不由的缩了一缩。这是凝形化韵。
这样的术法涉及的节点相当的复杂,没有到达炼虚期想要参透那是难之又难了。
即便给上牛泗几个年的时间想完全弄懂估计也不大现实。更何况眼前的傀儡武士也根本也不会给他慢慢参悟的机会。
巨蛇的獠牙和巨尾几乎是同时奔着牛泗击来。不但速度远超从前,就是角度和变化也比以前细腻了许多。
但是牛泗并不慌张,猛然间踏前几步擦着巨蛇身躯就来到了傀儡武士和巨蛇的中间。
刷刷刷,牛泗一连三剑全都劈在了空处,身后的巨蛇身体却突然一僵,傀儡武士面色一变,手中法诀一掐那巨蛇猛然回头再次朝着牛泗奔来。
牛泗劈完三剑,身形滴溜溜一转,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巨蛇自然是又扑了个空。
巨蛇突然之间盘成了一团,没有再次进攻。而傀儡武士皱着眉头死死的盯着牛泗,像是在想着什么事情。
就在刚才,牛泗那劈在空处三剑,差点斩断他和巨蛇之间的联系。
这是不可能的,他可是炼虚期的修为,却差点被一个元婴修士打断了术法。
事情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掌控。
傀儡武士盯着牛泗,像是在想什么对策。牛泗此时也在仔细观察着这巨蛇盘起来的蛇阵。
画面竟然诡异的静了下来。
傀儡武士一时间竟有点看不懂眼前的这个小修士了。牛泗则是看不透此时的蛇阵,不敢贸然向前。
此时的巨蛇两眼牢牢的锁定着牛泗,牛泗自然是不敢掉以轻心,不用想也知道这巨蛇的下一次攻击必然是石破惊天的。
紧了紧手里的长剑,牛泗就这样在原地蓄势起来。此时他也只能是以不变应万变了。
牛泗这一蓄势,傀儡武士的脸色更难看了。在他的感知里牛泗的身形明明没有动,但整个人突然模糊起来。
就像是一滴水要融入大海里,牛泗就这样消失在了他的感知里。
这感觉相当的怪异。人明明就在眼前,但他却感知不到对方了。傀儡武士知道不能再等下去了,这小子如此诡异还是早点解决的好。
巨蛇盘起的长尾突然出现在牛泗的身侧竟像是标枪一样直戳牛泗的腰眼,这么大蛇尾竟然用出了这么细腻的攻击。
同时巨蛇的大口已经张开,随时应对牛泗的变化。这蛇尾和蛇头一动一静,势必要将牛泗置于死地。
牛泗的身形一阵模糊,仿佛是幻影一般。蛇尾就这样从牛泗的幻影中一穿而过,而牛泗还是保持着蓄力的姿势一动未动。
傀儡武士的眉头皱成了疙瘩,但手中法诀却是丝毫未停。巨蛇大口一张猛地咬下,要将牛泗一口吞入腹中。
“咄!”牛泗一声断喝,整个人迎着张开蛇口就冲了过去。
眼见就要被巨蛇吞入口中的时候,长剑突然划了一个弧形,巨蛇的头颅竟然诡异的往左一偏。
这时牛泗已然冲到了巨蛇的脖子上方。长剑猛地一劈而下。就要将巨蛇的头颅斩下。
“爆!”傀儡武士一声断喝,巨蛇顿时轰的一声爆炸开了。
牛泗如断了线的风筝,打着旋向着后面飞去,咣当一声撞到结界上这才停了下来。
傀儡武士面色极其阴沉,要不是自己的当机立断自爆了术法,对方可能真的一剑就将这巨蛇斩断了。刚才他突然感觉对方的在举剑的一瞬间竟然化为了一个参天巨人,那一剑的威能足以开天辟地。
自己竟然有种转身就逃的感觉。
他本想着靠巨蛇自爆能够干掉牛泗,现在看来也是想多了。
因为他知道,牛泗看起来狼狈其实受伤不重,对方的那一剑巧妙的切开了爆炸的气旋,并没有承受什么伤害。
自己炼虚期的术法,就被对方这样轻易的破掉了。
在开打之前,他绝对不会相信这个小修士竟然让他如此吃瘪的。不过这终究是他的主场。剑法术法不行他还有阵法的。
想到此处傀儡武士双手法诀一掐,对着牛泗就是一指,瞬间四五十道粗大的雷光之链猛然朝着牛泗击来。
牛泗神色并未慌张,身形仿佛陀螺般不断转动起来,竟然在这雷电缝隙中闪转腾挪起来。
雷电牛泗还是熟悉的,即便被这些电弧蹭到也没有关系,全都被他用引雷之法引入了体内增加灵力了。
让牛泗担心的是这傀儡武士竟然不惜动用了阵法。
这大阵一看就不凡,又布置在朽木丛林这样的诡异之地,还不知道隐藏着多少杀机。
此时牛泗双目灵光闪烁,小心的观察着阵法的变化,内心里不断计算着大阵节点的变化。
这一看牛泗还真的看出点什么来。
这些年牛泗对于两仪周天星辰仙阵从没有放弃过研究,此时牛泗的阵法造诣,早已超过了轩辕初七不知多少。
阵法之道虽然千变万化,但万变不离其宗。说到底不过是灵力节点的排列组合。
眼前的阵法虽然也是相当的复杂,但和两仪周天星辰仙阵相比还是有点差距的。
牛泗自打进入结界之后,一直在小心提防着阵法,此时能看出点什么也就不足为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