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那傀儡武士已经慢慢的站起身来,大手一捞就朝二人抓去。
郭松元婴一个闪烁直接挪移到了结界的边缘。米竹则是一个就地十八滚躲过了这一抓。
傀儡武士眉头一皱,手中法诀一掐,顿时几道雷光追着郭松的元婴和米竹打了过去。
眼见雷光一时半会还追不上二人,傀儡武士并没有过多理睬,而是一步步朝着被雷链束缚的牛泗走来。
“没想到几个小老鼠竟然如此难缠,看来还是先补充一下神魂之力吧。这次大动干戈又不知道要沉睡多久了。”傀儡武士喃喃的说道。
然后抬起大手朝着牛泗的头顶按去。
就在这时,牛泗一直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了。这双眼之中哪有半分的惊慌。
一瞬间,九道黑光从牛泗的身上喷涌而出,九个漆黑的龙首一下咬住傀儡武士的浑身上下。龙尾却全都隐没在牛泗的丹田处。
“你敢!。。。。。”傀儡武士刚要说些什么,却发现一个字也说不出了。
傀儡武士只感觉周身的灵力像是开闸放水一般不断的向着牛泗涌去,自己有心想要阻止却是丝毫也阻止不了了。
牛泗的眼睛不由的亮了起来。此时大量的灵气涌入自己的丹田,自己的法力飞快的上涨起来,短短两个呼吸就相当于自己苦修数年的。虽然还是被封印者,但无疑自己即便重修恢复巅峰也是大有希望的。
这九条漆黑的龙头不是别的,正是极圣叱灵!
这阵法虽然虚弱了大五行真灵印,但别的手段牛泗一点也调动不了,只是这大叱灵应是不在五行之内,这才勉强调动了起来。
即便是这样,龙尾还是牢牢的封存在丹田之内,想要脱离封印也是不可能的,不过此时对付这傀儡,倒是也够用了。
至于大叱灵的黑线和九子鬼篆的骷髅头融合后为什么会变成现在漆黑龙首牛泗就不得而知了,此时也没工夫去计较这个了。
“想吞噬我?小子拿命来吧!”一声来自灵魂的嘶吼从傀儡武士身上传来。一道黑影从傀儡武士的面孔冲出,一下没入了牛泗的眉心。
“这是什么!”傀儡武士的神魂一进入牛泗的识海就看到一个高耸入云的金色巨人,此时金色巨人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拔山!”还没等傀儡武士的神魂反应过来,金色巨人已经一把薅住了他的双腿,就此抡了起来。
“轰”“轰”“轰”“轰”“轰”。。。。。。。傀儡武士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被摔了多少次,每一下都感觉自己的神魂就要被摔散了,但每一下又都挺了过来。
头疼,头晕,恶心,想吐,这好像是怀孕的症状。傀儡武士心中不知怎么冒出了这样的想法。
咣当一声,终于落地后没有再次飞起,傀儡武士竟然有点感动的想哭。
可是没等他松口气,一双金色的眼眸就出现在他的面前,两道金光一下射入他的眼中。
“搜魂!”这是傀儡武士最后的念头。
片刻后,牛泗再次睁开了双眼,眼神中闪过一丝的了然。
原来这并不是一具通灵的傀儡武士,傀儡上面寄居了木元族的一位长老。
木元族的大长老,在享有木元族全族资源的同时,也有着同样巨大的责任。
每位大长老在生命完结之前都要通过阵法来此地驻守。直到接替自己的人出现,才能再度去轮回。因此他们只是寄居在傀儡上,而不是融合在傀儡上。
牛泗身上的雷光敛去,身体再次恢复了行动。
只见牛泗对着傀儡武士就是一顿施法,傀儡武士迅速的缩小,转瞬间就变成巴掌大小落在了牛泗的手里。
牛泗拿着手中的傀儡,不由的端详起来,”咦。”口中不由的轻咦了一声。
傀儡牛泗见得可多了,即便是仙界的傀儡牛泗也是见识过的,但这具傀儡和他以往见识到的却不大一样。
这倒不是说这具傀儡更加的精妙,相比结构复杂,甚至还不如上官鹭炎的傀儡,和二狗还有老管家比自然也更是不如。但这傀儡的灵力通道却特别的粗大。
这就像是人的经脉更加粗大一样,因此瞬间能调动的灵力自然也特别的多。牛泗简单的估算了一下,这傀儡的经脉比上官鹭炎的傀儡怕是要粗大十倍。
倒不是牛泗对傀儡有什么想法,只是他突然想到了自己的问题。
自己的修炼炼体术虽然经脉本就比别人粗大,但自己却从来没有想过如何去扩大自己的经脉,就像他扩大穴位变成假丹田一样。
这样的想法一出来,就再也按捺不下去了。
此时他已到了化神期,大天罡没有了后续的功法,八肱八趾也是功法不全,自己丹田又被封印,自己可动用的手段可是太有限了。这种感觉可真是太憋屈了。
但如果自己真能把几经脉扩大个十倍甚至更多,在弄上几十甚至上百个假丹田,那可就不一样,到时别说遇到化神修士就是遇到炼虚修士没准也能拼一拼的。
所谓搏一搏单车变摩托,牛泗马上就实验起来。
当然也不可能同时强化全身的经脉,但只是一小段还是没问题的。即便不成损伤也不会太大。
牛泗选的是脚下涌泉和侠谷两个假丹田之间的一段。用的是温养开辟假丹田的做法,只不过是把这节经脉当做是丹田来温养了。
但经脉到底不是不是窍穴,牛泗试了半天并没有什么卵用。这倒让牛泗暗自怀疑起自己来。
捣鼓半天,牛泗倒是有点了然了。
一是自己的经脉原本就很宽阔了再想扩大,别说十倍了就是一丝丝那也是难如登天的,所需的能量也不是自己身上这点法力能支持的。
还有一点,就是自己的肉身强度太大,想要扩大经脉这绝对不是一个小工程。恐怕自己短时间内是难有什么作为了。
到时自己都有可能解开大五行真灵印了,要是困在这事上倒是有点舍本逐末了。
想到此处牛泗叹息一声把手中的傀儡揣了起来。伸手就想摸摸自己的鼻子,这本是个下意识的动作,却不小心触碰到的那个驴蹄子印。顿时传来一阵生疼。这那么多天过去了这个驴蹄子印并未退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