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你不是知道错了,你只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公子,其实仔细一想,我们间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如今附近没有什么其他人,只要公子能放奴家离开,不管什么要求,我都愿意答应。”
红裙女子忽地换上了一副泫然欲泣的神色,扭动着身体,胸口奶白的雪子微微挺挺立,让人目光不由自主地集中在上面,娇媚的面孔让人恨不得搂紧怀中狠狠蹂躏。
“你为什么会天源城里?”
“我...奴家第一次出远门,只是打算看一下人类的城市...”
“我不希望浪费时间。”
王野眼神中没有半点情欲,一把飞剑在袖中射出,贯穿她的右腿,一阵钻心的刺痛从身体涌出,红裙女子顿时痛楚哀嚎了起来,疯狂挣扎打滚。
狐族的尾巴是重中之重,一旦尾巴被伤及,相当于修士自身的根基受损,其中的痛苦是肉体的十数倍。
王野前世亲手杀过和审问的狐族不在少数,为了加快审问效率,他当年特意研究过了狐族筑基到化神期的狐族高手身上尾巴藏匿的位置,如今再看一个筑基期的小狐狸,他自然是一眼看出来。
良久。
红裙女子终于从痛苦的苦海中脱离出来,如同虚脱一样,眼神带着三分怨毒七分恐惧的看着他。
“公子,我错了,我真知道错了,奴家只是刚突破筑基想出来找一些人类解馋和打发时间,其他事情我是真不知道。”红裙女子哭得梨花带雨,“我愿意终生给公子为奴为婢,绝不后悔,请公子原谅我。”
“你不是知道错了,你只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王野摇摇头。
飞剑彻底贯穿她的心脏。
他意识到面前的红裙女子身上应该是被大人物下了禁锢,否则的话,都不应该会说出要成为自己奴隶这种事情。
狐族是一种自尊心极强的种族。
天生的强悍体魄,极长的寿命,有着匹敌人类的智慧,同时擅长隐藏在人类当中,如果能有一位这样的奴隶,确实可以用反间计,但可惜自己前世没有学会这种邪术,同样不屑于去学。
简单的稍作收拾后,王野刚要离去时,一抹长虹落了下来,来者是一位不怒自威的中年男人,神情略冷,在看到了王野后,他眼神微微缓和了一点。
“我是天阙峰的长老,你就是王野了吧,那妖族的妖孽现在在哪?”
“长老,那妖族就在你的前面。”
天阙峰长老闻言一怔,望向面前,果然看到一具恢复了原型的狐狸,他满脸狐疑的在王野和狐狸的身上打量,好一会才缓缓开口问道:“是你杀了她?”
“当时情况紧急,不能活捉请长老见怪。”
“我没有要责问你的意思,相反能杀了妖族就是大功一件,只是我有些好奇,你应该只是一个普通炼气境是如何杀了一位筑基期的妖族。”天阙峰长老问道。
王野想了一下。
抬手将五行剑祭了出来,五把飞剑在身旁盘旋,直接把天阙峰长老给看呆了,好一会他才回过神来,跟看鬼一样打量着王野。
如果对方是跟自己一样是一位金丹境,那他会觉得很正常,但他只是一个炼气境。
哪怕是筑基修士都很难同时掌握数把飞剑,每掌握一把飞剑,难度都是呈数倍的上升,一把飞剑意味着要分出一缕心神来操控,五把飞剑有的人战斗起来猪脑过载,别说杀敌了,第一个没有把自己杀了就很不错了。
这就是天赋!
只有绝对的天赋才能做到。
天阙峰长老忽地有些心动了,他在浑元宗里都是第一次看到这种苗子。
“王野,你在宗门里已经有师长了吗?”
“尚未有师长,但我是来自山海学院,跟随张长老进门,五行剑同样是张长老所赐。”
“原来如此。”
那位天阙峰长老露出了释然神色,对于张长老引荐一个小地方的人进来浑元宗的事情他是略有耳闻,打消了收徒的念头,都已经是张长老的人了,他不可能再去做挖墙脚的事情。
他只是不希望一个有希望和潜力的天才被埋没在宗门里,现在有张长老的提携,被赐下了飞剑,肯定是不会被埋没了。
“你的天赋上佳,现在正是你最重要的时候,专心修炼,千万别将时间浪费在其他地方。”天阙峰长老语重心长嘱咐。
“我明白。”
“嗯,这边由我来善后就好了。”
天阙峰长老很满意。
他都已经活了三百余年了,哪能看不出来什么是应付了事,什么是诚恳,王野刚刚的态度完全没有天才桀骜不驯。
“那我就先告辞了。”
王野转身回去,同时心中琢磨着妖族出现在天源城的原因,天源城背靠浑元宗,是浑元宗附近第一大城,一旦被发现那可是只有死路一条,寻常妖族哪里会冒险自寻死路。
在他的印象中,前世天源城内都没有发生有妖族暴动的消息,而至于徐琅天肯定是不会因为这点小事而暴露自己的身份。
回到了浑元宗里,王野摇摇头,考虑的事情太多不是一件好事,现阶段他最需要的是力量,哪怕是妖族魑魅魍魉的阴谋再多,只要有绝对的力量镇压下来!
他已经决定闭关。
等到筑基期再出来,但在筑基前有些事情要做,第一就是筑基丹,第二就是大量的丹药。
如果是在山海学院,他倒是只能倒卖一波功法再采购原材料亲自炼制,但现在在浑元宗能节省下许多时间。
夜色已深。
推门进来,忽地看到自己的屋子里,不知时候屋子里坐上了一名少女,趴在桌上,像是等累了一样,正在香甜的酣睡,桌子上摆着一张手绢,手绢上沾满了已经吃光的糕点糕屑。
王野看了一眼屋子里,来了浑元宗都有一个多月的时间,但在屋子里总共都没待过几天,本来略微有些尘埃和蛛网的偏僻角落似乎被人给特意清理过一样,十分干净,整间屋子一尘不染。
他扭头望向了那正在香甜酣睡的少女,绝美的俏脸上难得露出了一丝的娇憨神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