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初见徐琅天
秋雪峰上。
内门弟子间的资源分配一般都是由实力名次来决定,同时是争夺资源的关键日子,而正是一年一次的切磋日则是成了重新排列名次的时候,假如弟子能在切磋的擂台上获胜,提高自身在秋雪峰上的名次,大放异彩,那么明年相对应发放的资源则会增多,一般弟子间都是继一年的辛勤努力,只为能握住今天每年一次的切磋日。
张元龙平时都有诸多宗门杂事缠身,今日正好有闲情和兴致,坐在秋雪峰上的席位上静静观看小辈间的切磋,在擂台下有执法堂的长老们维持着秩序和安全,每一位都是金丹境,有着绝对的能力控制局面不会发生死亡的事件。
浑元宗鼓励弟子间的切磋,但却严令禁止弟子间相互残害。
“秋雪峰今年有望晋升核心弟子的人似乎不是很多。”张元龙简略地扫了一眼,心中略感惆怅。
浑元宗虽然每年都有着大批天骄争先恐后加入,但天才都是有三六九等,兴许以前是天才,但只有能在群英荟萃浑元宗中脱颖而出才算是真正的天才。
他目光停留在一名身穿着白衣,一副儒雅随和的年轻男子身上,眼中露出一抹赞许的神色。
徐琅天,整个秋雪峰中,唯一能让他满意的人。
从刚加入宗门时就已经在暗中关注,发现他的天才和品行在弟子中都是一等一的存在,有希望成为浑元宗弟子的领袖人物,未来甚至能辅佐唐晚晴。
而正当这时。
张云龙似乎是注意到什么一样,挪了挪视线,不由得一怔,紧接着喃喃自语:“祖师爷好像真的一点没看错人。”
...
...
一袭白衣如雪,一副彬彬有礼的姿态,面对别人的问候,每一次都是带着沐浴春风般的笑容给予回应。
“徐师兄,今年的核心弟子名额肯定是你的了。”
“对啊,徐师兄的实力和天赋都足以担任核心弟子。”
“可惜以后就不能再让徐师兄指点我们修炼上的不足了。”
“...”
徐琅天笑着回应,声音透着自信:“如果你们真有修炼上的疑惑,随时都可以来浑元峰找我。”
很显然他对于核心弟子的身份已经是胜券在握。
整个秋雪峰的同龄人甚至师兄师姐们都已经被他超越,今年的排名依旧是他保持着第一,来到秋雪峰三年,三年都是第一,足以证明他的天赋。
“藏得可真深。”
王野抬头打量着面前的徐琅天。
冷冷地瞥了了一眼,半晌后,他收敛了目光。
“常学长,我们走吧。”
“徐师兄真的厉害,据说三年都已经保持第一了。”在回去路上时,一旁的常大春发出感慨,紧接着立马扭头问道:“哦对了,学弟,你有什么喜欢的东西吗?”
“?”
王野不解地看向他。
常大春不是很擅长撒谎,打了个哈哈,手足舞蹈的比划,“你不是都已经成核心弟子了,我就是打算问问给你筹备一份礼物,当作是给你的祝贺。”
王野摇摇头说道:“常学长的心意我领了,东西就不用了。”
“没事,大家都是同学一场,值得庆贺一下,再说你怎样都得给一个我巴结你的机会吧。”常大春故意浮夸说道。
“那就随便送点酒好了。”
王野心中有些好笑。
但没有将事情往心里去。
常大春率真憨厚和热心肠的性格,他是不介意拉他一把。
“酒?”
常大春闻言一愣,上下打量,“你真的能喝酒?”
“以前喝过,只不过有一段时间没有喝过了,有点馋了,想再尝尝。”前世的时候,王野最开始是对于嗜酒的人都是十分厌恶,但在人族与妖族开战后,他逐渐喜欢上了喝酒,倒不是为了喜欢而喝,只是为了填补和麻痹心中的空虚。
现在重生了,他想再品尝一下是何种滋味。
“可以吗?”
“那自然是没问题!”
常大春立马打包票。
“那就麻烦常学长了。”王野取出了一瓶丹药,“这是我闲余的时候炼制的丹药,有点简陋,但效果应该很好。”
丹药都是用混元丹消耗剩下的残渣炼制而成,对于王野已经聊胜于无,但对于常大春却有奇效,他早已看出来常大春卡在炼气八层已经很长时间,在天赋一般的情况下,假如没有外力打破,恐怕没有三五十年都很难打破桎梏到炼气九层,或者终生都难以看到筑基。
这就是修仙。
很残酷。
有人轻易打破筑基,有的人穷极一生都看不到筑基的风景。
王野前世能浪子回头,很大程度都是因为自身的天赋出色,哪怕是浪费了最重要的数十年时间,他都轻易追赶了上去,正是如此,他有了很深的感悟,在修行的路上,如果碰上了一直坚持却苦于天赋限制的人,假如品行不差,他尽量是能帮就帮。
常大春倒是没有当作一回事。
只是当作他的心意,随意把丹药给放到了空间袋里面,刚一分开,他立马撒腿就朝着秋雪峰上面跑去,心中迫切,为了就是能跟张师姐见一面。
实际上他早已明里暗里打探知道了张师姐的洞府,只是苦于没有理由,一直不敢去见她,同样有一部分原因是自卑,自己跟她就像天上明月和地上的蛤蟆,现在好了,有了唐师姐的委托,他就有正当理由了。
在他出示了唐晚晴的令牌后,不一会,张云娇露出了一丝的惊讶,似乎有些不解他为什么有唐晚晴的令牌。
“张...张师姐。”常大春看到她顿时有些结巴,身体紧绷,说话都不利索了。
“常师弟,要进来喝杯茶再慢慢讲吗?”张云娇看他紧张的样子,笑盈盈说道。
“不不不用了,就唐师姐委托我打探的一点小事,麻烦张师姐转告。”常大春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连忙摆手拒绝,将王野喜欢酒得事情告诉了她后,如临大敌一样,转身就走。
张云娇看着他灰溜溜离开的背影,一时不由得捂嘴偷笑,同时看着手中的令牌,她有些好奇,那位“唐师姐“可是浑元宗的瑰宝,她为什么要打探王野的喜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