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脚老太一把扯开了灵符,发出了一道似人非人的吼声:“狗东西,为何频频阻止我,我要你死!”
说完,一闪身冲着刘一帆跳了过去。
刘一帆处变不惊,手持桃木剑,一剑劈在了小脚老太的身上,瞬间将它劈落在地,造成了一万点的伤害。
地板上,小脚老太蜷缩着身体,痛苦的哀嚎着。
刘一帆从包袱里拿出了那顶法坛,掀开盖子,冲着地上道:“太上敕令,超汝鬼魂,我问你,你可知恩?”
那小脚老太满目狰狞,发出阵阵低吼,一副不甘心的样子。
刘一帆怒道:“如若不愿,本道便打散你的魂魄,让你永世不得超生,你可想好!”
小脚老太噌的窜出四五米,想要从窗口逃走。
“想跑?”
刘一帆看准时机,手中桃木剑精准掷出。
嗤!
小脚老太身子被斩成两截,化作一缕青烟,彻底消失了。
琪琪和表姐两人还惊魂未定,这也太吓人了,尤其是周晴,平生第一次看见鬼这种东西,视觉冲击力有点太大。
刘一帆点了点头,从口袋中拿出白天剩余的两只杂玉坠,交给两女:“这两只杂玉吊坠你俩每日戴在身上,睡觉都不可以摘下,如果哪天无缘无故碎了,立刻与我联系。”
说完,走进了厨房,煮了一锅姜茶,端给两女:“来,全部喝掉,喝到不能再喝为止。”
两女问都没问,一人盛出一碗开始咕咚咕咚喝了起来。
刘一帆点了根烟,看着琪琪道:“琪琪姐,你体制特殊,最容易招来这不干净的东西。过些日子我要开间铺子,如果你愿意,便来我这里帮忙吧。”
琪琪嘴里还滴流滴流的喝着姜茶,含糊不清道:“我在你身边,是不是鬼就不敢来找我了。”
“全部我不敢保证,但刚才那种路边小鬼肯定不敢。”
“那好,一言为定。那你的铺子什么时候开门?”
刘一帆想了想:“应该就在这几天,我已经让人去看铺位了。”
琪琪的小脸又露出了恐惧:“啊?那我这几天怎么办。”
斩 擦了擦眼泪,周晴问:“村长爷爷,请告诉我,我弟弟现在住在什么地方,请带我去好吗。”
村长唉了一声,转头锁上了门,带着两人向刘一帆的土房走去。
……
刘一帆回到家中,先是简单的洗了把脸,然后从火炕旁边翻找半天。
一顶黑土色的土坛子出现在刘一帆的面前,整个只有巴掌大小,就是它了。
这顶法坛是刘一帆爷爷传下来的,原来刘一帆不知道这是干什么用的,学了阴阳傅辛秘书之后刘一帆才知道这顶坛子多么宝贵。
这是一顶世间罕有的极品法坛,能够封印世间大多数恶鬼。
刘一帆盘膝而坐,掐指成决,闭上眼睛去感受这顶法坛。
得先看看法坛里面有没有东西,万一到时候解开封印时候露出个别的小鬼可就草蛋了。
幸好,里面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把法坛黄纸桃木剑之类的全部塞进包袱里,刘一帆起身准备出发。
但一回头,发现门口站着几个人,村长,琪琪和表姐。
表姐红着眼睛看着自己,突然张开双手将自己拥入怀中:“小昊,你怎么这么苦哇,姐对不起你。”
刘一帆拍了拍表姐的后背,安慰着:“没事的表姐,都过去了。”
“不。”
表姐红着眼睛,认真道:“表弟,你放心好了,等过两天工程尾款下来,姐要给你在城里买个大房子,给你留着结婚用。”
然后凑到刘一帆耳边,小声道:“琪琪现在就是单身。”
刘一帆:“……”
琪琪走了过来,满有深意的看了刘一帆一眼:“我以为我就够惨的了,没想到你比我还要惨。”
刘一帆摇了摇头,认真的解释着:“我马上就要有自己的房子了,并且过几天我要开间铺子,说到可怜还是你可怜。”
“……”
琪琪佯装愤怒:“好嘛,你们姐弟情深,联合起来欺负我。”
……
刘一帆做好了已经准备,临走之前,冲着村长鞠了一躬:“老刘头,我走了,你要多保重身体,不要等我回来还得给你烧纸。”
“臭小子,你给我滚,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说着,拿起拐棍,将刘一帆赶了出去。
“多多保重!”
远处,刘一帆的声音飘了回来。
村长怔怔地看着刘一帆离开地方向,两只浑浊的老眼流下了不舍的泪花。
若是城里呆地不好,就回来吧。
刘一帆这边带着两女已经坐上了赶往城里的小巴,一颠一颠的回到了波海市区内。
三人先是吃了口饭,然后回到周晴家中,等待着夜幕的降临。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转眼便已经来到晚上九点。
周晴和琪琪一个比一个紧张,鬼知道那小脚老太太什么时候来,反观刘一帆,居然躺在沙发上,轻轻的打着鼾。
睡着了?
琪琪慌忙起身,想要叫醒刘一帆,可还没走到沙发处,地板上的罗盘指针居然自己旋转起来。
“琪琪,这,这是怎么回事,它来了吗?”
琪琪瞬间吓得小脸煞白,两只腿一下子不听使唤了。
吱!
墙边的窗户突然自己打开了,一只虚影从窗户外探了进来,然后是另一道虚影,两只虚影很长,而最底部很尖,仿佛是那个小脚老太的腿。
果然,两只脚进入房间后,小脚老太的上半身一下子折了进来,然后慢慢的恢复了原貌。
青色的寿衣,苍白的脸,诡异的笑容。
这次不光琪琪看见了它,就连周晴也看的清清楚楚。
两人吓得连尖叫都忘了,就呆呆地望着小脚老太一步一步地靠近。
小脚老太太步子很慢,走路地姿势也很不协调,但房子太小了,窗户和两女地距离实在太短,小脚老太太几步便来到了两女的面前,对着琪琪,张开了嘴,露出里面黑洞洞的口腔。
琪琪终于绷不住了,不受控制的大脑仿佛突然冲破了什么障碍一般,一下子又恢复了自己的控制,大喊了一声:“刘一帆,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