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天火从掌心里面喷发了出来,直接将面前的屏障焚烧了起来。
他们的毒素虽然有着一些用处,但是天火焚烧足以打破他们的防御,直接将他们的屏障煅烧成一片虚无。
二当家有些不明白龙刑到底是什么火焰,居然可以将他们的毒素完全克制下来。
屏障轰然倒塌,龙刑根本就没有伤害他们的意思,火焰到他们面前就消散了开来。
二当家眼睁睁看着火焰来到自己面前,额头上面有着汗水滴落了下来,腿都有些发软了。
只要天火打在他们身体上面,他们就有可能直接被焚烧成一团虚无,根本就没有其他的可能性。
龙刑手掌保持着火焰打出来的姿势,身上地气势缓缓收回了身体里面,嘴角有着一抹冷意浮现了出来。
“我来雷音城不过就是为了完成一点事情,希望你们不要把自己逼入绝境。”
龙刑对他们已经格外开恩,甚至都没有做一些特别出格的事情。
二当家看着龙刑将火焰渐渐收回身体里面,眉头不禁微微皱了起来,他根本就不知道龙刑为什么不动手了。
他们五毒教在雷音城也是鼎鼎大名地帮派,在龙刑眼睛里面居然一文不值,甚至还可以随手摧毁。
妖女一直留在龙刑旁边,仿佛一直都在为龙刑警惕一样。
二当家深知自己不是龙刑对手,咬了咬牙齿:“雷音是我们一直要捉拿的人,你们这样的确有些过分了。”
话音落下,二当家目光放在了龙刑身上,依旧没有想过要放过龙刑。
一阵阵诡异地绿色气息顺着地面飘荡了过来,直接打在了龙刑两人面前。
妖女看着绿色毒烟飘荡过来,魔焰已经从身体里面窜了出来,狠狠撞击在面前的绿色烟雾上面,仿佛想要将他们阻挡下来一样。
可惜妖女的魔焰根本就没有多少用处,唯有眼睁睁看着火焰窜到妖女面前。
就在绿色烟雾即将侵蚀妖女地时候,龙刑身体里面地天火窜到了妖女面前,将毒烟完全焚烧了开来。
一股腥臭味在他们嘴边爆发,让他们始终都有些不明白五毒教为什么抓着自己不放。
与此同时,龙刑看着后面有着五毒教地人跑了过来,凑着二当家仿佛交代了一些什么事情。
二当家脸色有了一番变化,几个人合计了一番,立马就对城池里面后退了过去。
本来他们应该趁这机会离开这里,毕竟雷音城和他们没有半点关系,不管谁拿走都是应该的。
龙刑目光放在他们离开的背影上面,脑袋里面有着非常多想法,他觉得面前的五毒教有了对手。
而且他们极有可能已经得手,不然他们不可能全员缩回去。
站在原地思索了一番,龙刑不由将目光放在了妖女身上:“我们要不要过去看看?我觉得城池里面出了事情。”
妖女明白他们不可能无缘无故离开,明摆着城池里面出了一些事情,让他们始终都拿不准主意。
他们需要尽快分辨出来,毕竟他们还有非常多事情要处理。
青龙一直都没有下落,诺兰又被傀儡门抓走,里面有着非常多弯弯绕绕的事情。
龙刑和妖女两个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立马就看出了对方的想法。
本来他们完全可以直接离开,龙刑却觉得他们要不要到城池里面看看。
所谓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
他们都已经将人带到了城池里面,不将人保护好的确有些过分了。
两个人缓缓走到了城池里面,发现城池里面到处都是五毒教的人,城主身边的侍卫都已经不见了。
城池里面肯定是侍卫最多,毕竟他们是防守城池最重要的力量。
而现在城池里面没有了多少守卫,全部都是五毒教的弟子,让龙刑明白五毒教已经对城主府动手了。
“我们现在去什么地方?”妖女目光看向了龙刑,仿佛希望龙刑拿出一个主意。
龙刑咬了咬牙齿,指了指城主府的方向:“你跟着我就可以,我们到城主府里面看看。”
话音落下,龙刑就带着他们直接对城主府里面走了过去,发现门口全部都是五毒教的人。
他们将城主府包围在中间,一丝丝绿色地细线连接在了城主府上面,里面有着一道巨大的阵法已经开始运转了起来。
看得出来,他们想要一次性将城主灭杀,这样他们就相当于完成了任务。
五毒教一直都想要抢占城池,现在就是他们完成心中所愿的时候。
龙刑和妖女站在最后面,他们都知道城主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候。
“我们要不要出手帮忙?”妖女目光放在了里面,身上有着一丝丝魔焰开始沸腾了起来。
他们本来就有一堆事情没有处理,龙刑一直都没有拿出办法。
突然,城池里面有着一阵炸响传了出来,城主独自一个人从城主府里面打了出来,身边还跟着两个人。
其中一人就是刚才拦截龙刑的二当家,另外一人想必就是五毒教的大当家。
城主想要对付他们一人非常简单,但是他们两人联手就有些麻烦。
更何况城主府里面有着一个阵法,城主迫不及待想要带着人离开,根本就没有心思和他们对敌。
龙刑目光放在了城主身上,一眼就可以看见躲在后面的雷音。
虽然雷音拥有着一些雷鸣之力,但是她始终都没有出手,仿佛将一切都交给了城主一样。
“我们先静观其变,我觉得城主应该可以对付他们。”
城主在雷音城已经积蓄了那么多年,不可能轻易被五毒教覆灭。
妖女也保持着相同的意见,不由对龙刑微微点了点头,两个人找了一个座位暂时坐了下来。
“哈哈,你还是自己投诚吧,不然我们将你毒杀就不好看了啊。”大当家和二当家封锁住了城主,根本就不给城主任何机会。
城主身穿银白色铠甲,双目不怒自威,让人看上一眼就觉得有些心理发憷。
场面一时僵持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