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一帆读取了梁永寿的记忆,走过几个弯弯绕绕之后,刘一帆来到了一处再简单不过的小平房,从外面看这里和普通民房并没有什么区别。
但事实上却是“别有洞天”,这感觉就像是老北京胡同里的那些“半掩门儿”,老舍在自己的短篇小说《月牙与阳光》中提到过,半掩门其实就暗娼······
刘一帆才一进屋就险些被里面的烟味给呛死,该死的梁永寿,刘一帆TM要把这笔账算到你头上!刘一帆在心里狠狠咒骂着。
逼仄的空间,熏人的烟味,刘一帆一秒钟都不想在这里多待,刘一帆瞄了一圈,看到有两个彪形大汉始终把守着一个地方,那里还有一个楼梯。
但光线晦暗不明,刘一帆看得有些不大真切,直觉告诉刘一帆,梁永寿那小子就被关在下面。眼下,以武力取胜是不可能了,怎么办呢?刘一帆还是智取吧!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可放眼四周,易燃物品实在是太多了,这些人压根儿就没有防火的安全意识,这下子刘一帆总算是找到了机会。
刘一帆拿出一张符纸,这符纸之上有火神祝融的图案,刘一帆又在心里默念了一边驭火咒。虽说是第一次尝试,但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只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刘一帆始料未及,咒语念毕之后,堆积着破箱子的一处角落和一个破破烂烂的沙发竟然一下子被点燃了,刘一帆的天呐!
这速度也太快了吧!难不成是火神在庇佑刘一帆?不过要是以目前的速度燃烧下去,刘一帆估计也会被烧的面目全非。
刘一帆想,这些赌徒大概是疯了,沉迷赌局,无法自拔,完全没留意到自己身处的环境中有火灾发生。
“着火了!大家快找安全通道啊!”刘一帆喊了两声,荷官和几个赌徒才意识到,这些人开始四散逃离,还真有一种兵荒马乱的感觉。
那两个把手地下室入口的打手急忙打水救火,刘一帆急忙下了楼梯,却不想和两个上楼梯的打手碰了一个正着,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啊,刘一帆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这两人身形瘦削,眼窝塌陷,看样子平日里也是纵欲过度,再者就是吸食了不少大麻,看样子应该不是刘一帆的对手。
“上面着火了,楼上那两位大哥让刘一帆下来通知你们,赶紧去帮忙救火!”刘一帆刻意说了方言,幸好蒙混过关了。
就这样,刘一帆顺利来到了关押梁永寿的地方,这些赌徒的看守并不算太过严密,想来也是觉得梁永寿废柴一个,犯不着浪费太多的人力和物力。
见到来了,梁永寿眼泪纵横,刘一帆拿下塞在他嘴里的烂布条,为他割开绳索之后胡乱在他身上抹了一下。
梁永寿连呸了几口,“呸!又酸又臭!”
“刘一帆呼死你,信不信!”这家伙把的气得够呛,他还真是活着浪费空气,死了还不让人省心,“少TM废话,赶紧跟刘一帆离开这里,等回去之后,有你好受的!”
刘一帆俩急忙踏上楼梯,原以为接下来的一切顺风顺水,但是刘一帆放火的时候却忽略了最为关键的一点,着火点正对着地下室的楼梯,这也就是为什么刘一帆们两个会和这些人撞在了一起。刘一帆的火神爷爷啊,您到底是在帮刘一帆,还是在害刘一帆啊!
“老大,刘一帆们现在要怎么办?”梁永寿这个怂包竟然还躲在刘一帆的身后,还把手搭放在刘一帆的肩膀上,真是恶心他妈喊恶心回家吃饭,恶心到家了!
看来,只能兵行险着了,眼下只能将希望寄托在梁永寿这个废柴身上了。
“你能不能别用这样任重道远的眼神看着刘一帆?”
“你TM能不能别在这种紧张时刻乱用成语!”言毕,刘一帆也不再废话,在心中默念驱役咒, 一阵阴风平地而起,屋里的灯也因刘一帆的愤怒而忽明忽暗。
很快,梁永寿也因为刘一帆的咒语而产生了变化,就这样显露出了鬼兵真身,鬼兵的力量不容小觑,只是梁永寿的造型有些搞笑,因为他鬼兵的造型有些像马王堆出土的文物······
刘一帆嘴角扯了几下,梁永寿不解地看着刘一帆,“为什么这些人的表情都像是看到了鬼一样?”
“你本来就是鬼,只是比鬼可爱了那么一丢丢······”
地下赌场的这几个打手被吓得磕头求饶,“求两位放过刘一帆们吧!”
“滚!”,说完刘一帆就拉着梁永寿赶紧跑路。
大概过了几分钟之后,刘一帆用术数压制住了梁永寿的鬼兵真身,刘一帆怕把路人吓到,现在的他看上去和普通人无疑,梁永寿终于恢复了原本的样子,刘一帆撇撇嘴,他这德性还不如文物看着有趣可爱呢!
“老大,你的手受伤了。”梁永寿指了指刘一帆的手背,刘一帆这才感觉到手背上传来的阵阵疼痛,看样子是刚才跑得太快被铁丝划伤了,伤口深可见骨,手背上都是淋漓的血痕,看样子需要去医院缝针了。
也不知道刘一帆最近是怎么了,总是遇到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就连来医院缝针刘一帆都能被怼。
来给刘一帆缝针的是一个年轻的小护士,看样子刚毕业不久,在看到刘一帆鲜血淋漓的伤口之后,小护士明显是被吓到了。
“刘一帆还是喊刘一帆同事来给你缝吧!”小护士放下工具转身离开。
刘一帆有些不爽,刘一帆都被晾在这里很长时间了,再不缝合处理的话,刘一帆的伤口就要干了······
过了一会儿,门外传来一个两个女人对话的声音,听起来小护士应该是被自己的同事指责了,说她是个花瓶,中看不中用。
护士长进来之后,眼神快速地打量了刘一帆和梁永寿一番,的确,刘一帆们两个看起来是有些像流浪汉,但是也犯不着用这样充满鄙夷和不耐烦的目光看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