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柱也不傻,他立刻就联想到送补给的地方了,“难道?”有一个不好的念头在铁柱的脑海里闪现。
他赶紧准备好东西去送货的地方,“妹子你千万不要有事儿啊,千万不要啊!”
铁柱自然知道那个混混窝子里没有好人,林熙蕾这样的一个女子那里会是他们的对手,他要赶过去阻止这一切的发生啊。
心里都是林熙蕾的安危,就算是骗了他又怎么样,还不是有隐情的了。
只要林熙蕾平平安安的他铁柱就不和她计较了,这样勇敢坚强的女子一定是值得他铁柱好生敬佩的了,铁柱这一出现才发现林熙蕾竟然在那里安然无恙地坐着呢!
林熙蕾也正好看到铁柱就和他打招呼,铁柱满头大汗只是傻傻一笑。他真的爱上了林熙蕾,看着林熙蕾和龙刑亲密的动作就明白了他们两个才是一对儿。
确实林熙蕾没有和铁柱承诺过任何东西了,林熙蕾只能就那样在那里静静地看着龙刑忙活,殊不知有一个眼神也正在死死盯着他们。
铁柱心里还是有些不平衡的了,为什么要那样骗他,欺骗他的心,现在就又在他跟前秀恩爱,他实在是忍无可忍一忍再忍,终于铁柱开口了。
“妹子,你们要干什么我都一清二楚,我问过药店了你们的药够用上几十个人的量,你们不就是为了里面的人吗?还以为我傻会让你们这样一次次利用吗?”
林熙蕾也没有想到铁柱竟然什么都知道了,她还是太不小心了,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份危险,这个道理不用说林熙蕾也是知道的了。
龙刑一个眼神林熙蕾就把铁柱敲晕了倒在地上。
龙刑找了绳子就把铁柱五花大绑起来,只有这样才能让他闭嘴了,他们是绝对不会灭了他的口,毕竟这些都是他们对不住他了。
现在又这样对待他也是不得已而为之了,林熙蕾怎么也想不到铁柱会这样怀疑她的,还知道的这么清楚了。
龙刑自然没有要怪她的意思,可是他们时间不多了得快点儿好好去弄一下这些了,药得加紧时间去弄,现在送粮食的车队找不到铁柱。
龙刑倒是也想着插个缝,这样也方便下药啊。如此一来倒是省事儿多了。
他们不得不连夜赶制泻药了,这个一切步骤中最关键的一环了,林熙蕾忙着吧这些药整理起来,龙刑全程都在一直做药,做的越是细致就越是容易成功。
龙刑心里这样一直都在这么想着了,没有程野帮忙他们一样可以搞定里面的坏人,到时候一切都会水落石出的了。
除了林熙蕾知道,谁都不知道程野是去干什么了,龙刑也是不知道了,不然离开不会给他书信叫他赶来了。
程野正在巫族寻找可以让林熙蕾存活下来的奇药,他知道林熙蕾是从别的时空穿越过来的,尽管知道这些还是心里觉得有些难以置信。
虽然林熙蕾不属于这个时空,可是程野他们巫族一脉就有过这些传闻,曾经也有类似的情况发生过了。
程野就决心要给林熙蕾找出一些方法来的了。程野整日都是觉得应该要好好的寻找一番,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了。在这里忙碌了多日也不知道该去怎么下手去找了。
林熙蕾就这样在那里一直默默帮助着龙刑,尽她最大的能力帮助龙刑完成这次的计划罢了。
寻找医治她的办法就只能交给程野来办了,除了这些都是没有什么的了,林熙蕾只能就这样陪伴在龙刑身侧和他一块儿共进退了,荣辱与共患难夫妻。
程野那边完全没有收到任何消息,先前龙刑给他送了那么多的信封。
他都无心于那,只是一门心思在那里忙着给林熙蕾找药,希望可以那样尽快给林熙蕾找到方法,不然那会是程野永远的遗憾和心事儿。
林熙蕾也是就那样在那里忙碌着,没有什么会比这些更加重要了就算是她的性命她也可以不顾,就是希望龙刑可以一切安好罢了。
林熙蕾只能就那样在那里忙着龙刑的事情了,眼下这些事情算上是要紧的事儿了,林熙蕾不得不做龙刑的后盾,和他风雨兼程一起经历过的。
“终于做好了,熙蕾,我们尽早和送补给的人联系好了就可以和他们一起去那里了,你在外面守着铁柱我去给他们下药等着我啊!”
林熙蕾实在是不愿意去的了这样的龙刑她心里怎么会放心呢,一个人孤军奋战林熙蕾实在不愿意让龙刑就这么匆忙走了,可是时间紧急林熙蕾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这样想着林熙蕾就放着龙刑去了,就留下她和铁柱两个人在外面等候着了,林熙蕾看着铁柱也醒来了。
铁柱左右扭动着身子在那里摆动着,试着挣脱绳索可是看到林熙蕾在也就没有再继续了。
“哼,你们究竟是什么人敢和这些混混斗,还把我牵扯进来了!”林熙蕾看着铁柱也没有那么多的愧疚了,这个铁柱也是心思缜密的,她以前还是真的没有怎么发现啊。
“你还和我留着一手以为我不知道吗?其实你是提防我的了不是么,不然你怎么会去调查我的。”
铁柱听到林熙蕾这样说话心里也是一阵微凉,他那里有怀疑过她就算是知道她利用他心里还是牵挂着林熙蕾的安危,可是林熙蕾却以为他在提防调查她。
铁柱也不是铁打的,听到林熙蕾这样想他也是百口莫辩了,可是就算是这样也不能阻挡铁柱要说明真相的心情了。
“我根本没有怀疑过你,我之所以知道是因为那天我闻到了车上的草药味,我从小就鼻子好,闻啥啥准,那天如果不是你和我翻脸我都什么还不怀疑呢?”
林熙蕾这才知道了这些真相了。
看着铁柱这个样子心里还是有些难以捉摸的了,既然他不想要坏了他们的大事那天有为什么那么的激动呢。
看着铁柱这个样子心里还是有些难以捉摸的了,既然他不想要坏了他们的大事那天有为什么那么的激动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