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似乎对这里很熟悉啊,经常来吗?”刘一帆觉得奇怪。
“是啊。”苏荷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回答,“刘一帆很喜欢逛跳蚤市场。”苏荷亲昵的挽住刘一帆,将整个身子都贴了过来,刘一帆真切感受到了她身上的柔软和温暖。
“那你在这里都买过些什么东西?”刘一帆很好奇。
苏荷停下脚步,神秘兮兮地笑着看向刘一帆,“你还记不记得高中的时候你卖了自己的录音机,然后在刘一帆生日当天换了两张电影票。”
这件事刘一帆当然记得,那个录音机是刘一帆舅舅送给刘一帆的,希望刘一帆能够好好学习英语,可那个时候刘一帆把心思和经历都放在了苏荷身上,为博佳人一笑,刘一帆卖了刘一帆自己的录音机,在苏荷生日当天买了两张电影票。
“记得,不过刘一帆好奇你接下来会说什么?这两件事之间有什么联系吗?”
“有啊!”有一次刘一帆来这里陪朋友闲逛的时候看到你当年卖掉的那个录音机就在一个老大爷的手里。
“这么巧吗?会不会是你看错了。”
“你先听刘一帆说完嘛!”苏荷拉着刘一帆的手,开始撒娇。
“好好好,你说你说。”
“刘一帆清楚记得你录音机的前面有一个很小的贴画,一开始的时候刘一帆也觉得不可思议,后来刘一帆上前一看,发现还真是,于是,刘一帆就把那个录音买了下来。”
“但是······你也犯不着经常来这里吧?”
“你别以为刘一帆不知道,你为了哄刘一帆开心,变卖了自己的很多东西,还有邮票······”
刘一帆觉得有些没面子,原来苏荷她什么都知道。
“所以,这就是你经常来跳蚤市场的原因?”
苏荷看着刘一帆,很认真道:“感觉刘一帆们之间错过了很多,那个录音机让刘一帆觉得,如果刘一帆用心一点,也许能将刘一帆们失去的岁月再找回来。”
果然女人比男人更懂得浪漫。
“好了好了,叙旧的事情晚些时候再说,现在最重要的是把玩偶杀人事件尽快解决,否则还是会有更多的女子受害。”
“嗯,好。”
苏荷拉着刘一帆的手走进了一家门面不大的书店,这里的空间非常狭小逼仄,似乎一个转身就能撞倒一排书架,刘一帆只好松开苏荷的手,和她单独行动。
书店的老板是一个耳朵有些不太好使的老年人,和他沟通起来着实有些吃力,刘一帆还是自己找吧!
看样子,这家书店的生意不怎么好,而且老板疏于打理,架子还有书的缝隙之间都积落了厚厚地灰尘。
“刘一帆找到了,大川,也许这本书会对你有用。”苏荷的速度快于刘一帆。
刘一帆从她手里接过书籍,但是荡漾起的灰尘进了苏荷的眼睛里。
“大川,刘一帆的眼睛睁不开了。”苏荷眼泪直流,眼睛又红又肿,刘一帆放下书籍,用湿巾擦干净手指。
就在这个时候,从暗处蹿出来一个人影,一下子将刘一帆和苏荷撞倒在地,刘一帆担心苏荷受伤,于是用手垫放在她的头下,等刘一帆反应过来,想要追出去的时候,那个人却早没了踪影,苏荷的眼睛也恢复了正常状态。
“大川,什么情况?”苏荷焦急问刘一帆,看得出来,她对这件事也是非常在意的。
“那个人,抢走了刘一帆们的书,看样子是有人故意阻挠刘一帆们。”刘一帆心中一阵懊恼,凶手是个极其阴狠狡诈的人,如果再不破案的话,相信还会有无辜女子被残忍杀害。
但究竟是谁想要从刘一帆手里抢走这本书呢?直觉告诉刘一帆,不可能是凶手,如果不是凶手的话,又会是谁呢?一时间,有很多个问题始终围绕着刘一帆。
白天发生的事情让刘一帆情绪不佳,线索中断,刘一帆无能为力,毫无头绪,这让刘一帆有一种被打败的挫败感,回到家之后,刘一帆一口气喝了一瓶白酒三瓶啤酒,好让自己尽快呼呼大睡,进入梦乡,很快,这种虚弱无力的感觉浸透了刘一帆的四肢百骸······
夜雾弥漫,汹涌如海,遮蔽了星月的辉光。
晚归的苏荷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急促地奔跑着,像是在逃避什么可怕的东 西。可是这附近都是工厂区,鲜少有行人来往,宽阔的马路上,只有路灯沉默地投下 昏黄的光。
她因为和朋友一起聚餐,所以才回来得这么晚,但是这条平时走惯 了的路,今晚却格外惊悚骇人一一她身后总是回响着稀稀落落的脚步声,似乎有人在跟踪她。
苏荷急匆匆走着,最后跑了起来,她躲到了一条小巷里,偷偷地从巷口看向自己来时的路,发现空无一人。
她松了口气,闭上眼睛,放心地拍了拍胸口。但是等她再睁开眼时,一张恐怖的鬼脸在黑暗中一闪即逝,她漂亮的五官刹那间扭曲了。
凄厉绝望的尖叫,回荡在雾气弥漫的夜色中。她的眼睛圆睁着,嘴巴微微张开,鲜血从她的腹部流出来,在地上凝成一团触目惊心的深褐色痕迹。
刘一帆大喊了一声,“苏荷!”
“老大,你怎么了?”刘一帆睁开眼睛,正对上梁永寿一双焦急地双眼,“你这次又做了什么噩梦?”
“给刘一帆倒杯水,刘一帆嗓子都快冒烟了。”从噩梦中醒来,加之睡觉之前刘一帆喝了大量地酒,醒来之后觉得浑身不自在,有一种七窍生烟的感觉。
刘一帆一口气,咕咚咕咚连喝了三杯,这才觉得心情平复了许多。
“苏荷,应该就是你爱的女人吧?”梁永寿找到机会,又开始跟刘一帆磨磨唧唧,八卦起来,“老大,你知道吗?”
“知道什么?”刘一帆不喜欢梁永寿八卦的样子,准确来说,任何一个男人八卦的样子都招人烦!
“你是刘一帆所见过的男人中,不对不对,”梁永寿慌忙摆手,“你绝对是这个世界上最专情的男人,私生活干干净净,从来不整那些花里胡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