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一帆点上一根烟:“八十,再赠我一个瓷瓶。”
“你这小兄弟杀的太狠了,你这……”
“我们走。”
“别别别,你也别八十了,一百块钱桃木剑我再给你拿一把。”
交易完成,李思思都惊呆了,出身富贵的她哪知道还有这般的杀价行为,一万块钱讲价到100?
“刘大师。”
“叫我刘一帆。”
“刘,刘一帆,我爸上个月花30万买了一把震邪桃木剑,会不会也是被人忽悠了。”
刘一帆笑了:“一把菜刀再普通人的手中就是切菜剁肉,如果再一个屠户的手中就是吃饭的家伙,你还真相信那些桃木剑有什么分别?如果是镜子玉器或别的什么的可以,但桃木剑不行。”
李思思一愣:“这么说,我爸被人忽悠了?”
刘一帆不说话了,进入了一家古董行,李思思急忙跟着进入。
刘一帆不顾老板的推荐,只是一目十行的看着,看了半天,挑了三块看起来成色不是很好的杂玉。
“老板,这三块都什么价格?”
老板一看,心中不禁啐了一句,穷逼,也就挑点这些垃圾。
但表面上还是毕恭毕敬:“先生好眼力,这三块都是前清碎花玉,虽然不是很名贵,但加一起也价值上万,是留在家中收藏的不二之选。”
“太贵了,1000块,能卖我就拿走。”
老板顿时没好气了:“先生真能说笑,这三块可是前清碎花……”
“几块杂玉而已,老板你这随时随地能编出来个名子的本事是真了不得啊。”
老板感觉心头有一百头草泥马在跳舞,心道你特么知道是杂玉你不早说?让我这么尴尬对你有什么好处?
“1000块,不卖我可就走了。”
“卖卖卖,我这就给您装上。”
“直接给我打磨成玉坠,然后随便装上就行。”
往事 工作人员动作很麻利,几分钟下来,三颗杂玉便被磨成等同大小的三颗玉坠,交给了刘一帆。
刘一帆手里把玩了一阵,拿出其中之一,递给了李思思:“喏,这个你拿去,每天待在身上,如若那天这玉无缘无故碎裂开来,请立即来找我。”
李思思接过玉坠,正要仔细观察一下,就听见刘一帆又传来不咸不淡的声音。
“你要是觉得不好看可以还给我。”
李思思直接把玉坠挂在脖子上,生怕刘一帆给拿走,同时气的牙痒痒,这个人有毒吧。
“李总,你知道……”
“叫我思思,哼。”
刘一帆愣了一下,然后又道:“好的李总,我想在市里开一间铺子,你有门路吗?”
李思思连续做了两次深呼吸,在勉强平息住怒火,没好气道:“你有中意的地段吗?”
刘一帆嘿嘿一笑,搓了搓手,一副老实巴交的模样道:“没有,我才想到的开铺子,你也知道,俺是个农民,没啥文化……”
李思思一头黑线,这刘一帆真是个奇葩,一会儿高深莫测的高冷模样,一会儿又戏精上身的,到底哪个才是他。
“行了行了,你开铺子是要做风水师的生意吗?”
刘一帆点了点头,接着嘿嘿地讪笑。同时心里犯嘀咕,这特么刚才装什么哔呢,这下给人得罪了,求办点事都得小心翼翼的。
李思思嘴角露出了迷人地弧度,哈哈哈,终于道你求我了吗,我要是不趁机调戏调戏你都对不起自己刚才吃的瘪。
“哎呀,啧,这个地段呐,不是很好办呐,啧啧。”
刘一帆看着眼前这个得意地女人,顿时来了主意,又恢复了高冷的欠揍模样:“既然李总不方便那就打扰了。”
说罢,就要转身离开。
“哎,你别走,我很方便的。”
背对着李思思的刘一帆露出了胜利的微笑,小样,跟我斗?
“是吗,李总,你又有办法了?你可真是个好人呐。我可真的太谢谢你了。”
李思思欲哭无泪,这都是什么人呐。
李思思去给刘一帆办理铺子的事情,刘一帆没有选择跟着,而是选择回家取驱鬼的最后一样法坛。
……
琪琪的父母家就住在旁边的古桥镇,打车一来回只用了一个小时的时间,回来后发现刘一帆已经不在了,打电话关机,便认为刘一帆是回村里去拿法器之类的东西了,决定直接去村里找他。
两人拦了一辆跑线的黑车:“去春水村。”
黑车司机一路风驰电掣,所过之处尘土飞扬。
琪琪看着春水村的环境,皱着眉头道:“晴晴姐,这里好破哦。你表弟真的住在这里吗。”
周晴看着一座破破烂烂的小土房子,心想这村里五六年了不光没有任何发展,反倒是破旧了不少,到现在居然还有这种土房。
“我表弟住的祖宅可比他们气派不少呢,走,我带你去看看。”
说完,周晴拉着琪琪的手来到了刘一帆的祖宅。
刘一帆的祖宅果然气派,房子通体都是黝黑的实木搭建,高高耸立的大门也使宅子显得威武不凡。
扣了扣们上的铁环,等待这刘一帆开门,可是,半天也没动静。
周晴就用手直接拍了拍大门。
吱!
门开了,开门的人是个披着老汉衫的老头。
“村长爷爷?你怎么在这?”
村长眯缝着眼睛,似乎在回忆眼前这个打扮时髦的女人是谁,最后还是没有想起来,毕竟周晴离开这里的时候就是个村丫头,而如今的变化太大太大了。
“您是?”
“我是周晴啊,我妈刘玉芬。”
“啊!晴晴!哎呀这都多少年没见了,出落的这么漂亮,这是你同学啊,来,快进屋坐坐。”
周晴显得有些拘谨,不好意思道:“村长爷爷,我是来找刘一帆的,现在这里不是他的家吗,他搬走了吗?”
村长听了之后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你不知道?”
“知道什么?”
周晴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忽然有些激动的问道:“村长爷爷,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你快告诉我。”
村长点燃了烟锅,仿佛想到了什么伤心事一般,抽了两口,这才缓缓道:“原来你不知道哇,怪不得呢,这些年都没说来看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