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武侠仙侠 家族修仙:我在地底采矿炼器

第30章 梦中一事

  天一阴恻恻笑道:“无事,徐长老您若前往,我青瘴林定是倒屣相迎,又怎敢让您破费?对了,我也是糊涂。”说着,起身走到徐福身前,从袖中拿出一嵌有红石的戒指,强行要放在徐福手上。“小小心意,莫拂了在下面子。”

  虽然这怪人的声音听了让人恶心,但是伸手不打笑脸人,也不知里戒指面有什么东西,若是有什么宝贝呢?徐福笑着接到手中,神识一扫,顿时目瞪口呆,里面中央竟整整齐齐排满了两千颗各色灵石。心想,这老家伙也太大方了吧,这么多灵石……

  “怎样,徐长老,满意可否?”

  “这,未免也太贵重了吧。”

  天一老妖贴到徐福身侧,将干枯无比的一只手搭在徐福手臂上,皮笑肉不笑道:“哈哈,那我们就走吧。”

  见此,墨空冷哼一声,朗声道:“天一老妖,之前你与我约定中,可未有让徐长老前去青瘴林这条。你如今又如此利诱徐长老,所图在何?”

  听此,徐福心里顿感不妙,想要立马挣脱,但发现手臂被那一只手指尖锐,干枯无比的爪子箍着,不能挪动一分。并且被抓着的手臂传来丝丝麻意,仔细看去,被箍着的手臂四周已经渐渐发黑,心道不妙,扭头愤怒地看向天一。

  天一道:“徐长老如此贪图小利,既然他视我为同袍,我不带回去好好开导一番?”

  “天一老鬼,我现在当你是在开玩笑,赶紧放了他,我就当此事没有发生!”墨空此时也站了起来,面朝天一老妖,开始缓缓调动天地灵气。

  顿时,局面紧张了起来。徐福此时后悔不已,心想若是未跟姝玥来此,定能躲过去祸患。念此,回头一看,发现姝玥也愣在哪里,呆呆地看向自己,“莫非,姝玥什么也不知道?”

  “徐长老,你还是太天真啊!嘎嘎,你什么身份,难道是个人来都能请你过去吗?也对,那姝玥小妞长得倒是水灵,就是我遇到了也恨不得亲近一番。”天一老妖在那里阴恻恻的笑道。

  “公子,公子,姝玥什么也不知道啊!”看着徐福神色冷淡地看向自己,姝玥急的落下了泪来,慌乱地望向徐福解释道。

  “嘎嘎,你什么也不知道吗?那你与你师父礼物倒是收的快啊!”天一阴阳怪气道。

  听此,徐福心里似乎明白了什么,脑中混乱一片,不知所措,呆呆地立在原地。在此时,从天一老妖抓子上传来的毒,已蔓延至徐福心口之处,不一会儿,整个身子便失去了知觉,软倒在地上,无力地闭上双眼,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墨空大喝一声道:“放肆,你竟敢行如此之举,毒害徐长老!你若是自缚手脚,随我一同前去门内请罪,还有一命可留。若是执迷不悟,伤了徐长老,莫说是你,就连你那窟主也难逃一劫!”

  “哈哈,墨空,你跟那蠢道士待在一起,莫非脑子也变蠢了了吗?你不想想,我既然如此,又怎会被那狗屁戏世楼吓破了胆?别磨蹭了,赶快动手吧,让我看看你点化成灵后有什么能耐!”说罢,负手看向墨空,挑衅道。

  “你我出去,莫脏了这地方。”言毕,经过姝玥道:“照顾好长老。”接着踏出门外,腾空而起,左手一劈,上空便裂开道口子,随即遁出,立在空中,俯视天一。

  “嘎嘎!”那老妖也怪笑两声,现身空中,与之针锋相对。

  墨蓑凭虚而立,看向天一老妖,忽然,披肩长发迎风而起,铺张开来,激出丝丝乌发,电光火石般四面八方射向老妖。

  见此,老妖也不慌张,那袖中干枯的爪子,向前虚虚一握,射向他的乌发便有大半困在空中。甩去长袍,露出那干瘪灰绿色的身子,与那刀疤遍布的鼠首。睁开那双大眼,硕大眼珠上尽是翳白,远远看着,颇为渗人。

  桀桀笑道:“墨空,不要试探了,就凭你这点把戏,咦?”话还没说完,虚空握持的那些乌黑发丝,竟化为了一柄柄乌黑软剑,刺破了束缚,与先前的发丝汇合在一起,围向天一。

  “你竟然炼化上千墨空竹与自己体内,这倒是前所未闻。不过,通灵之物终有一二天赋,你若无此倒是令我怀疑才是。不过,你这化千之术我这也有,不知较你如何啊?”

  说罢,此鼠毛发皆立,瞬间长至数尺长,大片大片脱落下来,拦向飞来的乌黑软剑,“呯呯呯”的搅在了一起,斗了起来。

  墨空见此,眉目微皱,默念口诀,将大量灵力注入眼前的诸多墨空长剑之中。顿时,大片的墨空剑威力大涨,纷纷震开与之缠斗的坚硬鼠毛,聚在一起融成一把数丈长的巨剑,向妖鼠斩了过去。

  妖鼠见此,也未慌乱,深吸几口气,调动丹田中的灵力,纷纷向四肢中注入,当下身躯暴涨数倍,挥动利爪迎面挡上了巨剑。只听“当”的一声,震下方的墨竹林摇晃起来,大片叶子纷纷飘落,同时将墨空巨剑挡在身前,不可寸进。

  巨剑一击不成,但不想无功而返,一分二,二生四,四化八,幻成把把寒光闪闪的丈许长剑,朝着妖鼠各个要害一同斩去。妖鼠见此,也未正面硬抗,召回先前飘散的毛发,聚在一起,也化成八把毛刺刺的灰白长剑硬了上去,纠缠在一起。

  墨空见如此来回,定是谁也奈何不了谁,而徐长老躺在地上生死不明,多耽搁一分,便是危险一分。于是长喝道:“天一,你若执迷不悟,就别怪我了。”

  于是激发先前与那妖鼠定下的血誓,不过几息之后,毫无反应。怎么会这样,墨空吃惊地看着他,明明自己用神识锁定他,见他逼出自己体内鲜血的,又怎么会催动血誓,却毫无用处呢,是哪个环节出了纰漏?

  远处的妖鼠,趁此震开周围八柄乌黑长剑,踏空向前,爪子合拢,呈一锥子般,飞速刺向墨空,并大笑道:“墨空,难不成你在催动血誓吗?”

  墨空见此躲无可躲,便催动体内的灵力,将经脉中的灵力大幅逼至手臂上。同时双手结印,身前亮出一片字符,罩住自身要害,立刻双臂一并,挡在面前。

  只听“乒”的一声传来,墨空当下倒飞而去,砸向地面,撞到大片竹林,滑动了数里才止住身子。

  墨空如此狼狈,颇为恼火,当下从地面被激起的烟尘中拔地而起,双拳轰向妖鼠。此间双臂化作节节竹子,乌黑油亮,坚硬无比,宛若一双打神鞭一般,威势无双。

  妖鼠见此也不甘示弱,凭其坚硬的身体,与墨空硬碰硬地斗在了一起。空中顿时传来“轰轰”巨响,荡出一层又一层的冲击波,荡的地上屋舍左摇右晃,哀鸣不已,大片大片地墨竹也是被连根拔起卷入空中,在巨力拉扯下化为齑粉。

  墨空见此,颇为心疼,当下拉高了身子,引妖鼠进入高空相斗。

  但彼此实力相差不大,谁也奈何不了谁。半刻之内,你来我往,僵持不下。两人见此,也都紧张起来,用力拼开一拳,拉开距离,满身创伤的看向对方。

  妖鼠阴恻恻道:“至为精纯的墨空竹果然名不续传,我这修炼了数万年的外功,竟与你不相上下。”

  墨空擦去嘴角鲜血,厌恶道:“彼此彼此,老不死,你这身臭皮到颇为耐实,待会儿等我将他活剥下来,送与徐长老赔罪,不知你意下如何?”

  妖鼠乖戾道:“来吧,就试试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说罢,他心神一动,运转体内功法,勾动天地灵气。顿时天地异象即生,乌云蔽日,草木凋零,毒烟弥漫,将整个天地染成一片灰色。

  墨空见此,目眦欲裂,胸中如焚,怎能让他若此而为,毁了他墨空族立足之地?

  当下收回散落的乌黑长剑,与之针锋相对,同时引动天地灵气,要在此刻一决雌雄。

  两者引动的天地灵气在方圆百里之内大规模的聚集,在空中形成两团绵延数十里的黑灰气团,彼此遥想对峙着,之间只有一线之隔,天地间似乎被分成了黑灰两块,界限分明。

  在此异象下,草木鳞虫如苍茫间天地的芥子般,任人肆虐,难以自主。

  此时,墨空族人早已四散逃窜,远远地避起来。修为低下者甚至被强大的灵压压在地上,浑身颤抖,冷汗直流,惊恐地祈求这恐怖的灵压早早结束。

  如此异象也未持续多长时间,稍许,天地间界限分明的两块灰黑灵气同时向彼此射出一道细线,刺在一起,爆出一个亮点,闪出刺目亮光,竟在瞬间盖过过悬在天中的明日。

  在明晃晃的天地之中,两片灰黑色的影子也悄无声息地撞在了一起,彼此侵蚀着对方,相持不下。

  与此同时,受海量灵气的冲击,方圆数里的空间渐渐晃动起来。其内狂风大作,巨石滚动,所过之处,毁尽万物。此刻一切的一切,如遭天道末日般化为齑粉。

  但是,两者的较量并未停止。方圆百里之内的两色灵气以被压至数十丈,宛如实质般蠕动着,僵持着,但也难以耐对方何。

  在此,妖鼠冷冷一笑,一转功法,手中的灵气由灰转红,一转僵势,迅速地侵蚀起来。

  莫空见此,思虑数息,当下从七窍中逼出大片精血,融入其中,抵挡了血红气团数息,但也无法继续下去。

  至此,也只能提前引爆,以免祸及自身,被吞噬殆尽。

  随即,默运心法,全身竹化,变作一尺许的乌黑竹笋,激出一丝黑色电丝,眨眼间便射向眼前逐渐转红的黑灰气团。

  妖鼠见此,心道不妙,欲抽身而退,但自己引动的功法到了极致,是无法立刻中断的,于是心中一横,将剩余的灵气注入自身皮毛之中,须臾之间便迎上毁天灭地的灵气暴动。

  此刻,两人周遭竟被撕开无数百道空间裂隙,拉扯着血红灵气团,当下吞没了大半。剩下的部分也在黑色电丝的引动下,“轰”的一声,在空爆开。

  片刻后,发生巨大爆炸的地方,天空中大片大片地缕缕血雾,迅速飘向一处,融成一血团,不断蠕动着,随后血肉复生,化为一致浑身干瘪的妖鼠。

  不过脸色苍白异常,那翳白的眼珠子也瘪了下去,气喘喘道:“好大的威力,若非我练成这血童化身大法,就早在你破灭灵气下化为飞灰了吧。”

  同时,在方圆数十里,深百丈的巨坑正中,有一笋衣俱裂,颜色灰暗,黑液四溅的竹笋斜着身子,半依在碎石上,颇为凄惨。

  惊异的是,笋外碎裂不堪的笋衣竟渐渐褪了下去,又生出一完好,但暗淡稍许的薄薄一层新衣。随之,变化片刻,也是化作了墨空,立在地上。

  然而,如今他也未讨得多少便宜,及肩的乌发已被拦腰斩断,剩下的一半也是焦黄不已,更不要说苍白至极的面容,与灵性大减的长袍了,皆是破败不堪。

  即便这样,他仍愤怒地指着妖鼠道:“你究竟屠戮了多少生灵,才练成这血腥至极的功法?悔该当初,没将你一剑斩了,让你如今遗祸天地之间。”

  听此,妖鼠狂笑:“练又如何,不练难道坐以待毙,自行消亡吗?就算我不杀,难道留给那戏世楼挖丹炼药,剥皮锻宝不成?再说我既能获取灵石,岂又不能出去逍遥快活呢?”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墨空难以置信低声道。

  “嘎嘎,事不只如此,墨空,你看看周围这是什么。”天一向周围一指,空中浮出阵阵涟漪,现出了大片大片的各类妖族,此时已将残败不堪的墨空竹林团团围了起来。

  墨空细眼望去,发现其中竟有自己的族人,当下怒极攻心,气息神识大乱,体内灵力失去控制,四下冲撞起来。

  本就勉为支撑的身子晃倒在地,一条胳膊半支着身子,“哇!”的一声,吐出大片乌色血块,怒道:“混账!你们竟做出毁宗灭族的行径来,莫说是我,就是上天,也定不饶!”

  “桀桀,墨空你也莫怪他们,如此大小的地方,又如何养的起如此多之人啊?”

  “你!”

  “墨空,我劝你你还是收起你口中的精血吧,就为了你那点可怜的族人与你那可亲的徒弟。将徐福交过来,后彻底归在我青瘴林麾下,一同进退吧。”

  墨空默不作语,怒视妖鼠。

  妖鼠冷哼一声,“看来你还是不死心,也罢,让你见识见识这个。”

  说罢,一调气息,将自身的境界全数放了出来,顷刻,方圆数百米内便传来冲天的灵压,集于墨空一人。

  同时大片大片的灵气聚集身前,后液化为雾,缓缓地吸入妖鼠体内。

  “咚”一声,墨空单膝及地,但摇摇晃晃难以支持,最后被面地压在了地上,面如死灰喃喃道:“难怪啊,难怪啊,你竟然突破了化神期,到了炼虚。

  若不是炼虚期,区区血统化身大法又怎能解我破灭灵气?莫非,靖灵山脉中的雷殛峰是你渡劫所致?

  不对,不对,炼虚期大劫又怎能局限于一座小小的山峰,威势之小,难道是?”

  妖鼠道:“也算你聪明,数月前,自是我在那峰上渡劫成功,引来异象。

  境界的确到了炼虚,修为却没到。不过,若未那血童化神大法,凭我资质,自是难以突破化神。”

  墨空道:“你钻天道孔空子,那五千年打劫自会将你劈的神形俱灭!”

  “哼,人族岂会给我青瘴留下如此时日?怕不是窟主一死,就是我青瘴覆灭之日。”

  墨空闻此莫不作答。

  “师傅!”远远传来一声急呼,眨眼间一道黑色的倩影就扑在了墨空身上,眼中闪出点点泪花,抽噎道:“你这是,怎么了,师傅!呜呜……”

  姝玥平日里虽得墨空娇惯,但也没见过如此场面。先是自己倾心的公子被害,昏迷不醒,生死难料。

  后平日里替自己遮风挡雨,无所不能,威严无比的师傅竟被人伤成这样。

  顿时感觉天塌了下来,六神无错,心慌意乱地抽泣着。

  “嘎嘎,墨空,你这徒儿倒是颇为孝敬。不过,我看远不及此吧。

  你是赤木真人点化的佩剑,身还墨竹,后得性成灵,化为人形,但当初你身化的竹子恐怕余根尚存吧。

  若非我达炼虚,感悟天地灵气更近一分,我还发现不了你与你那徒儿身上相似的灵性。想必,她是你用精血修为催生的‘女儿吧’。

  也是先前我还忌惮你几分,想你本是灵器所化,通天得性,修炼自是神速。

  千余年前你已经是化神中期,如今也应该突破炼虚了吧。直到我见到了你宝贝徒儿,嘎嘎!”天一妖鼠阴恻恻道。

  闻此,姝玥停了抽泣,泪眼婆娑,樱唇微张,难以置信地望向墨空。

  墨空没有回答什么,撑起身子,用手摸了摸姝玥的额头,轻叹一声,转过身去,看向天一老妖,道:“天一老鬼,你莫要唬我,我也非那天真无知之徒。抗拒是死,不抗拒难道能生?我族虽有叛徒几人,但各个皆非贪生怕死之徒,你要杀赶紧动手吧。”

  “桀桀,墨空,你也莫当我是傻子。墨空林虽小,再怎么说也是方圆八千里之多,占青瘴林两成。偌大灵气充裕之地,仅供你一族修炼,如今下来,怎么就这些人?怕不是你担心他日有变,提前藏了一部分族人吧!”天一老妖冷笑道。

  “哼!”墨空冷哼一声。

  “你不回答,我就当是默认了。若是放在以往,定将你墨空一族杀的一干二净,以报当年之仇。

  不过眼下时间紧迫,你若是聪明,立下天道誓言,交出些人质,彻底归顺我青瘴林,窟主自可饶你先前不敬,放你族一条生路。

  若是执迷不悟,从中作梗,那我只能将你这番族人屠的一干二净,好增我血童化神大法的功力。”

  过了半刻,墨空看着周围的族人,抬手摸了摸姝玥的额头,叹气道:“事已至此,天一老鬼,你来定吧。”

  “哈哈,识时务者为俊杰,墨空,我现在倒是高看你一眼。

  既然如此,你族中幼童皆来我青瘴林吧,我青瘴林虽小,还是有能力养活数千幼童的,对了你与姝玥也跟着来。”

  “好,还有什么,一并说完了吧。”

  “先让我给你下下禁制,待回到窟中,你与窟主立下血誓即可。不过按你目前修为,也应与我同列,十六洞主再添一位。

  你若诚心归附,我青瘴林待自己人也不会吃亏的。”

  “也罢,青书,你跟天一前辈交接下吧,就按着他说的去做,明白?”说罢,从远处招来一人,原是接引天一老道德那位年轻之士,引给天一。

  对姝玥道:“徐长老怎样?”

  姝玥愣了愣,低声答道:“我将他安置在庐中,不过他全身……发黑,不知……”

  墨空长叹一口气道:“是我害了长老。明知其中有所蹊跷,若不是我贪念甚重,又怎会走到今天这一步。唉,是我有负长老,有负门内啊。”

  姝玥心情低沉,落得几颗泪珠,幽幽道:“此事莫怪师尊,即便不是如此,青瘴林也会有它法成事的。

  长老天资超凡,承天地恩泽,定是洪福齐天,到时,定会转危为安的。”

  墨空道:“你能看到这一地步,说明你长大了。正如你所说的一般,我族势力微薄,夹在两大势力之间,自是难以自持,只得归附于一方。是我没有看清局面,还念着门内。当那时只是权宜之计,至今,唉……”

  “师尊莫怪自己了,您的诚心天地可明,日月可鉴,只是那戏世楼无情无义……”

  “住嘴,姝玥,若非当日赤木真人点化我等,岂有今日墨空林这一族?戏世楼对我一族之恩,有如父母。难道子女能行那弑父杀母之举吗?”

  “师尊,徒儿知道,徒儿知道,只是,只是……”

  “唉,只怪我修为不精,料事不周,走到今天这一步。不过事已至此,多说又有何益?姝玥,你还是前去照看下长老吧,恐怕此行前去凶多吉少,能处一时是一时吧。”

  “是,师尊。”姝玥轻施一礼,转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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