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在战玄炎
炼丹中的李言,心中有所感应。
“突破了吗?”嘴里呢喃一句,便继续认真炼丹。
如今的李言,炼丹手法已经十分熟练,成丹率也达到了足足百分之四十,虽然还没突破百分之五十,但进步十分明显。
而且,李言现在炼制出的【聚灵丹】几乎每颗品质都达到了普通,算是有了一项稳定了收入来源了,且这收入远远高于以前的种田。
时间荏苒,日月如梭。
李言如常的上午练习法术,然后从中午炼丹一直到晚上,睡觉前在最后修炼一会,一天便到此结束。
但今天,一个不速之客,打破了宁静的日子。
望着眼前的小孩,李言惊讶的说道:“没想到你能找到这里来。”
灵药谷在外门也算重要的地方,不是其他弟子能随便出入的,不然李言当初也不会被拦在外面。
而现在,他却在这里看见了项炎季,看来这个项家确实有实力啊。
别的不说,关系网还是有的。
“哼,灵药谷的管理者可是我的好师兄,这里,我想来就来!”项炎季双手抱胸,骄傲的说道。
“呵!”
望着对方略微抬起的头,不知为何,李言就是想笑。
听到李言笑声的项炎季眉头紧皱,面露不满之色,气愤道:“你笑什么笑?”
“今天我可是来报仇的,我的玄炎今时不同往日,如今已经突破了炼精化气五阶!”
炼精化气五阶?
李言眉头一挑,目光移到对方脚边的炎龟身上,气息正盛,确实是炼精化气五阶的实力。
‘嘶!这就是大家族子弟的好处吗?不缺资源花。’
不得不说,李言心里有些羡慕了。
要是自己出身在大家族,估计也不用这么辛苦的求修炼资源了。
不过自己能成为大衍宗弟子已经超越那些散修以及小势力出身的练气士很多了。
更别说有面板加身,只需要努力就一定会有回馈。
见李言愣神,项炎季不满的出言催促道:“哎!赶快让你的灵兽出来和我的玄炎再打一架!”
相比较项炎季的急迫,李言则显得淡定许多,他淡淡说道:“不急不急。”
“你吃饭了吗?”
“啊?”
李言冷不丁的话,让项炎季一愣,但还是老实回答道:“没有。”
“那咱们先吃饭吧。”
说罢,不等项炎季有所反应,就转身往厨房走去。
看着离开的背影,项炎季一下反应过来,在他看来,这李言一定是在拖延时间。
是怕了!
因为自己的玄炎已经突破到了炼精化气五阶,而他的火熄蛇还停留在炼精化气四阶,所以深知不是对手,所以想逃避。
想明白一切的项炎季,嘴角一笑,冷哼道:“哼!就算你怕了,今天我也一定要打赢你,报仇雪恨!”
随后他就赶紧追了上去,速度很慢的玄炎则慢悠悠的跟在主人的身后。
却听见身后传来雪地摩擦声响,转身看去,是熟悉的身影。
当初打败自己的那条火熄蛇。
黑色的小眼珠子盯着对方,相比较于它主人的报仇雪恨,它自身对斗法的结果并不太在意。
所以看了烛熄两眼后,便继续朝主人方向赶去,它要跟在主人身边,时刻保护着。
烛熄也紧随而上。
此时,厨房中,项炎季的嘴正喋喋不休的想要挑战烛熄。
对此李言充耳不闻,屏蔽外界声音,他很有一套。
只是,对方在厨房挡路显得很碍眼。
“行了行了,你先出去好吧,你自个去找烛熄,它要是愿意和在你的玄炎打一架,那你们就打,要是不愿意,你搁着和我说也没用。”
“你是它主人,你不能命令它和我对战?”
项炎季的话让李言眉头微蹙,停下手中动作,认真的看着对方,说道:“灵兽不是死物,它也有自己的思想,我不会强迫我的灵兽做任何它自己不愿意的事情。”
“所以,你若是想挑战烛熄,请你自己去找他沟通。”
“你……”
“呜呜~”
“嘶嘶~”
就在项炎季想要再说什么的时候,烛熄和玄炎出现在门外。
“它来了,你自己和它说吧。”
李言耸耸肩,转头继续做饭去了,对于斗法一事,他并不太关注。
反正只要有这个项炎季在,烛熄就不会输。
见状,项炎季也只能将目光放在烛熄身上,伸手指着道:
“你再和我的玄炎打一遍,今天我一定要报仇雪恨!”
烛熄的眸子盯着项炎季,又看向李言忙碌的背影,沉默片刻,缓缓点头,随后朝外面爬去。
见烛熄答应,项炎季顿时喜笑颜开,抱着速度慢的玄炎就跟在身后。
烛熄带着一人一龟往林间空地跑去。
不然靠近灵田靠近屋子,火焰烧到就不好了。
来到空地,烛熄和玄炎摆开架势,战斗一触即发。
“玄炎,烈火!”项炎季的指挥更加简洁。
下一息,一团灼热的火焰喷涌而来,所过之地,积雪瞬间溶解,甚至连一点水渍都没留下。
烛熄丝毫不惧,前身挺直,狰狞面孔大张,露出獠牙,同是一团火焰喷涌而出,并且更加凝练,更加炽热!
赤红的火焰中染上了一丝橙黄色边,仅仅是僵持了几息时间,便吞噬了玄炎的火焰。
“不好!”项炎季大惊,连忙说道:“玄炎,快缩进龟壳里,施展龟炎!”
听见主人的指挥,玄炎连忙站立起来,然后卷缩在龟壳里,龟壳表面燃起火焰。
下一秒,烛熄的赤火瞬间包裹玄炎,龟壳仿佛山岳般屹立不倒,火焰向两边分流。
烛熄瞳孔冰冷,持续喷着火焰并逐渐朝玄炎方向靠近。
它摆尾,猛地抽向乌龟壳。
“砰!”
巨力之下,玄炎瞬间飞到半空中去。
半空中的玄炎顿时失去了身体的控制,被像球一样不断抽打飞天。
“玄炎!”
项炎季顿时慌乱的不知所措,他实在想不到该如何做。
半空中的玄炎虽然被不断抽打,但在龟壳中的它并没有受到实际伤害。
它露出一点脑袋,时刻注视下方,并逐渐调整姿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