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北域一片荒芜,人烟罕至的地方多到数不清,明天随便找个地方试试它的威力就行了。”
秦峰今天大战了一场,再加上连续催动神光遁符两个时辰,神力已然快见底了。
他盘坐下来,开始运转吞天魔功所记载的玄法。
秦峰像是化作一口黑洞一般,疯狂吞噬着周围的生命精气。
生命精气顺着他的经脉汇聚到苦海之中,最终化作汩汩神泉,跨神桥,登彼岸,滋养道宫五处神藏。
数个时辰之后,秦峰缓缓睁开双眼,经过运转吞天魔功他已然将昨天的疲惫一扫而光,身心已恢复至最佳状态。
“是时候突破进四极秘境了,不过我身上的源不够,可惜源天书在叶凡身上,而我又打不过他。”
秦峰叹了一口气,从怀中掏出一本纸张早已泛黄的古书。
古书的开头歪歪扭扭的写着“推背书”三个
大字。
推背书是秦峰在某一秘境偶然所得,是一本记载着各种算命方法的奇书。
经过一年多的参悟,秦峰已经掌握了部分要义。
就比如秦峰本来对赌石一窍不通且毫无兴趣,只是因为当天他算了一卦且卦象显示姬家石坊有大机缘他这才踏入了姬家石坊。
但是他也只是掌握了皮毛,只能算出个大概的吉凶祸福,想要再详细一些就没法算出来了。
就像他一开始以为姬家石坊的大机缘是指可以在石坊内赢下一比不菲的源,没想到卦象所指的大机缘是指林云渡身上的那个木盒子。
“既然昨天占卜出了西南有大吉的征兆,那我今天还是朝着西南方向去碰碰运气吧。”
这一年中,秦峰靠着推背书上的算命方式躲过了几次劫难,也碰上了几次大机缘,渐渐的他已经养成了凡事都先算上一命的习惯。
打开房门,秦峰看见客栈的小二胆颤心惊地站在门外,见秦峰出来了他悄悄地望房间内瞥了一眼。
“看什么看,又不是没付你房钱。”
秦峰感到有些奇怪,他身上是很明显的修士打扮。
通常来说作为凡人的店家小二别说偷瞄他的房间,就算与他对视都是不敢。
毕竟在这么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修士取他们这种凡人的性命不仅易如反掌而且没有不用承担任何责任。
没有人会为了一个凡人得罪能够上天入地,移山填海的修士。
“昨天仙师的房间传出了大动静,我特地来看看。。”
店小二的声音十分卑微,到后来以秦峰道宫境界的修为都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昨天我明明用阵法隔绝了和外界的联系,怎么会有动静传出,难不成是因为黑盒子自主复苏的缘故。”
他暗自思量,心中只觉得那个黑色木盒子越来越不凡了。
“拿去吧,我想这东西足够弥补你们的损失了。”
昨天确实弄坏了一些家具,秦峰不想有太多纠缠,从怀中掏出一个小拇指甲盖大小,充满了杂质的源丢到了店小二的手中。
在北域行走的行人和商队大多也是修士,凡人的身体很难坚持在如此恶劣的环境中经商。
所以店小二经常接待的大多都是些修士,因此他能认出秦峰丢给他的是多么珍贵的东西。
“够了够了,太够了,仙师您想住多久都行。”
店小二不断地低头鞠躬感谢,没发现此时的秦峰早已离开了客栈。
在北域飞行并不是一件赏心悦目的事,大地一片荒凉,赤色的土壤,红褐色的岩石,一片萧索与枯寂。
无垠的大地,极度空旷,没有一点生命迹象,只有一些光秃秃的石山零星的点缀在地平线上。
“那里感觉不错。”
不远处的前方,高耸的石山连绵不绝,像是将方圆几千里的山全部集中到了此处一般。
从半空中看,群山像是一只蜷缩着的风凰,再加上赤色的主体,给这幅景象更添加了几分神似。
秦峰没参悟过源术,不怎么懂得地势大貌。
不过经常经常参悟推背书让他对大道的感觉更为灵敏。
虽然他说不出为什么感觉这个地方不错,但从以往的经验来看,他的感觉通常都是对的。
“在这个地方闹出再大的动静应该都不会有人发现。”
秦峰降落在群山的中心,霎时间感觉自己身在另一方世界。
太荒凉了,荒凉到秦峰看不到任何一只飞禽走兽,荒凉到秦峰作为只需要炼化天地中的生命精气就能存活的修士都本能得感受到了一丝口渴。
“如果有一天此地重新焕发生机,以此地的不凡,恐怕能再创造出一个圣地出来。”
秦峰凿开了一座石山,开辟了一座洞府,并掷出了一百零八杆大旗将此处与外界隔绝。
这方世界杀人越货秦峰早已见怪不怪,在这如蛮荒般的北域更是家常便饭,他可不想一会测试木盒子时被四极或者更高境界的修士盯上。
一个巴掌大小的黑木盒子被秦峰从体内取出,他仔细端详却不知该如何催动木盒子。
“难道是这样?”
秦峰像催动寻常法宝一般讲丝丝缕缕神力灌入木盒子中。
“吱呀。”
木盒子被缓缓打开,秦峰此时才发现,盒子的内部漆黑一片,这种黑色似乎有一种魔力,吸引着秦峰想上前一探究竟。
就在秦峰还在因为木盒子的内部晃神,木盒子内出现一道紫色的光芒,随后结成一枚符文,浮现在他的眼前。
这是一种奇怪且繁奥的纹络,秦峰看不懂,但是这枚符文却让他感觉到后背发凉。
这枚符文仿佛存在于比古老更为古老的时代,它携带着纯粹的杀意,跨过时间长河。来到秦峰的面前。
在这股杀意面前,秦峰感觉自己渺小得就像一粒尘埃。
“无论是附在武器上,篆刻在体内,亦或是直接打出,都将是一宗大杀器。”
秦峰盘腿坐下,开始参悟这枚深奥繁复的符文。
一个时辰之后,他终于再也无法坚持,抱着头痛苦得哀嚎着。
符文的杀意太强,他不过是堪堪强行把符文记下来,强大的杀意就几乎要将他的脑袋绞个七零八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