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武侠仙侠 家族修仙:从旁门左道开始

第48章 一滴酒

  偿云岛,一间宽敞的宅院内。

  云家众人正在好奇的打量着这处新家。

  三进三出的院子,后院是一座小花园,栽种着不少花花草草,还有一座小池塘,旁边是古香古色的凉亭。

  池水里游着花花绿绿的锦鲤,也不怕人,听到声音还会争抢着浮出水面乞食。

  “这么大的宅子,好气派呀!”云娇摸摸这里看看那里,新奇不已。

  “还有练功场呐!这下俺可以施展开了!”云虎找到一处空院子,旁边摆着兵器架。

  “好香的幽兰花。”云朵蹲在花园里,轻抚着脚下的一片兰花,虽然看不见,但她能闻到阵阵花香。

  “这才像个家,之前的宅子太寒酸,连个散步的地方都没有。”柴氏翻着白眼,难掩喜悦。

  “前两年来偿云岛探望族亲,来过一次这种宅院,着实羡慕啊,没想到我也能住进这里。”云忠感慨道。

  “嫡传子弟居然住得这么阔气!早知道当年我就该努努力,争取冲进炼气中期,也混个嫡传子弟当当。”云步牵嘿嘿笑道。

  “就你那天赋,即便能修炼到炼气中期也是个窝囊废!还嫡传,普通的主家子弟都没戏。”柴氏翻着白眼挖苦道。

  “我是没用,但我侄子有出息啊!大郎可是我和二哥从小养大的。”云步牵得意洋洋的道。

  “偿云岛的灵脉最为完整,未曾开采,所以这里的灵气比白鹤和灵鹿岛要充足得多,三叔还没老,努力修行的话,未必不能进阶炼气中期,后期都有机会。”云龙道。

  之所以云氏族人都想来偿云岛居住,灵气的强弱是一个很大的关键之处。

  白鹤岛曾经被不少势力互相争夺蚕食,其上的灵脉其实已经残缺不全,别看是三阶灵岛,但岛上的灵气要比完整灵脉的海岛差了不少,连偿云岛灵气的一小半都达不到。

  灵鹿岛相对好些,不过之前是鹿家占据,已经开采过多年,灵气早变得稀薄。

  云步牵闻言壮志大起,道:

  “身为云氏子弟,就该勇敢拼搏!二哥,我们老哥俩也冲一冲炼气中期!”

  “能进最好,达不到也无需强求,我这把年纪早就看开了,我现在就想看看大郎将来能走多远,有没有机会筑基。”云忠唏嘘道。

  自从得知云缺在一剑石试剑成功,得到了嫡传身份,云忠云步牵一家人就将云缺当做了云家最大的希望。

  “大郎有如此剑道天赋,将来肯定能筑基成功!”

  云步牵四下看了看,道:“对了大郎呢?”

  云龙道:“大哥喜欢清静,说不住在这里,让我们住这,他住了我的那间院子,就在隔壁。”

  云龙指了指相邻的一间宅院,虽说也不小,但比起这里的府宅就差多了。

  那是发放给云龙这种通过大选的云氏子弟居住。

  云缺之前在家的时候,也独自居住,众人已经习以为常。

  这处嫡传子弟的府宅,家具之类的起居用度应有尽有,连丫鬟下人都各自配备了十人,还有两个厨子。

  屋子足够,云家这些人每人一间也住不满。

  交换屋舍的时候,云缺将闲云散人留在了云龙的住处,并简单教给他控制行走的法门。

  现在手上的材料尚不足以打造成合适的傀儡,云缺以法阵将尸体的灵气暂时封印,留作以后有时间收集够材料再开始炼制。

  司若雨挑了间最外围的三间普通屋舍,与父亲和弟弟就此住下,将大屋都留给云家人。

  “小雨是个懂事的孩子,我听说她爹没有腿,她那弟弟怎么连手脚都没了?”云忠狐疑道。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也许先天残缺,哎,苦命人哪里没有啊。”云步牵感叹道。

  路上他们就发现了司辰的古怪,只是没多问,怕伤到人家。

  云家这几人,心地其实都挺善良。

  新主人入住,府宅里的下人们忙碌起来,准备了一桌丰盛的午餐。

  柴氏胃口大开,吃一样夸一样,弄得从家里带来的厨子有一种自己快失业的预感。

  见司若雨一个人赴宴,云忠道:

  “小雨啊,今后别把自己当外人,你早晚嫁进门,我们家没那么多规矩,进了门就是一家人,把你爹和弟弟都请来,大家一起吃。”

  “这……”

  司若雨犹豫道:“二叔,我爹他嗜酒如命,喝多了就胡言乱语,我给他带回去点吃的,不麻烦了。”

  “既然住在一个家里,哪有分开吃的道理,你不去,我去请他!”云忠说着就要起身。

  司若雨连忙答应下来,回到住处,将父亲带了过来。

  司辰由于伤势太重,只能静养。

  司父名为司庆山。

  由于没了双腿出行只能靠手,他自己做了个轮椅,平常费些力气也能靠着轮椅行动,只是不太方便。

  司若雨将轮椅推进大厅,云忠云步牵立刻起身相迎。

  这可是大郎未来的岳父老泰山,不能怠慢。

  “二位云兄实在客气了!我一介身残之人,上不得大席面,有口热饭有口剩酒我就知足了。”司庆山连忙拱手道。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司兄今后千万别客气。”云步牵道。

  “进了门就是一家人,来,上坐。”云忠亲自接过轮椅。

  司庆山一个劲客气,连说不妥,可惜动不了,只能被迫坐到主位。

  菜快上齐的时候,云忠让云虎去喊云缺。

  在灵鹿岛就是这样,云缺总是最后入席。

  不多时,云缺到了。

  一家人围坐,气氛温馨。

  云步牵特意拿出一壶灵酒,这次柴氏没翻白眼,只说一壶太少,催着云步牵多拿一壶出来,还一个劲骂云步牵是小气鬼,家里这么大的喜事还不肯出点灵酒。

  云步牵虽然被骂,心里却美滋滋的,又拿出一壶珍藏多年的灵酒。

  “这可是正经八百的女儿红!生云娇的时候我埋的一坛子,现在已经十七年了,来大家都尝尝!”

  云步牵兴致勃勃的给众人倒酒,没发现他那夫人一脸肉疼。

  让你多拿壶普通灵酒,你把压箱底的好东西都拿出来了,真是败家……

  云步牵正要给司庆山倒酒的时候,被云缺拦住。

  “三叔,我来吧。”

  云缺接过酒壶,起身给司庆山倒酒。

  酒壶缓缓倾泻,却没有半滴酒水落下。

  当云缺将酒壶倾泻到一个几乎洒落酒水的角度时,司庆山的酒杯还是空空如也。

  喜气洋洋的一家人,纷纷停下了声音,同时望向云缺手里那古怪的酒壶。

  云步牵挠了挠头,疑惑不解。

  酒壶里满满的一壶酒,怎么倒不出来呢?

  司庆山脸上带着讪笑,他一直举着空杯,显得尴尬不已。

  “灵酒太贵,我喝点普通烈酒就成……”

  司庆山刚刚开口,一滴酒,从壶口落下。

  嘭!

  滴酒落杯,竟传出一声重物落地的闷响。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