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仙魔之争,魔门邪帝
“甚么?魔门的来历……”
石青雨蹙了蹙眉,想了一会,摇了摇头,回道,“我以前听娘亲说过,魔门理念剑走偏锋,行事太过极端;
“又推崇弱肉强食,强者为王,与正道大不相同。止叫我慎重小心,没告诉我,关于魔门的其他事情。”
“哦?那好吧……”季秦无奈,魔门来历太过神秘,就连凌采婷都没跟他聊过太多,石青雨不知道也很正常。
突然,不远处的一桌子前,有人却出声,说道:“我倒是知道这魔门的来历!”
两人寻声看去,见一华服青年,生的剑眉星目,眉宇昂扬,正笑盈盈地看向这边,不过目光,却主要放在了石青雨的身上,并没有去看季秦。
而石青雨看见青年的瞬间,立刻站了起来,惊喜道:“云大哥,你不是在天阳道么,怎么在这里?”
接着,少女起身,为季秦两人,互相介绍了各自的身份。
华服青年,名叫云龙飞,比季秦两人大了五岁,是当今秦淮郡守的小儿子。
这秦淮郡守,以前也是出云观的真传弟子,和石青雨之母——石琬清,是师兄妹的关系。
后来,此郡守在一次历练中,被人用邪法伤到了根基,修为大减,心灰意冷之下,便下了山,到秦淮郡,做了一郡牧守,帮出云观管理百姓。
而云龙飞自小也在出云观长大,和石青雨情同兄妹,感情不错。
不过后来,他被检测出,身怀「三阳之体」后,便给送进了天阳道中,成为了天阳道的弟子。
“我这次从冀州回来,主要是想看看,我父亲和母亲大人身体如何,顺便也历练历练,不想竟在这酒肆里,遇见了青雨妹妹你!”
云龙飞淡淡道,看了着石青雨,又转头看向季秦,见他吃东西时,弄得身上嘴上,甚是狼狈,眼底隐约闪过几丝不屑。
不过,他到底讲究些风度,并没有明显表现出来,而是继续说起了之前的话题。
“我们天阳道是正派魁首,与太阴门共执道门之牛耳,与魔门斗争了几千上万年,消灭了不知多少大魔头小魔崽,自然是了解这魔门的来历!”
顿了顿,似在组织一下语言,青年又说,
“据故老相传,在万年以前,九州上,人如野鹿,止知其母,不知其父,更不知修真了道。忽有一道祖,留了一本《得道经》,传道众生,流于世间。
“有二人得之,翻阅其中至理,乃入修真之门。然其中有两句,「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却引起二人分歧。
“其中一人,便是我们正道诸派,共同的传道祖师——文始真人。而另一人,便是那魔门的创始人,魔门初代邪帝——无上血魔!
“文始真人以为,此二句乃是天道至公之理,天道之下,众生平等;天道看似无情却有情,万物生长,竞争自由,皆是其「仁」也!
“而那「血魔」邪帝,却说「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天地无情,自然不仁,人要效仿天地,也应当不仁,弱肉强食,强者生存,才是天道至理,真实不虚!
“理念分歧之下,二人大打出手,又各自传下了道统,仙魔两道,上万年以来的纷争,就由此而来……”
话音落下,酒肆里陷入了一片寂静。
云龙飞说了许多话,口中干涸,便端起酒碗,喝了口米酒,润润嗓子,目光却在石青雨身上打转,在俏丽粉面和鼓囊玉梨上,停留了片刻后,眼中流露出几分满意之色。
而石青雨听完了魔门的由来,止觉得头皮发麻,胳膊上都生了许多鸡皮疙瘩,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古怪感,却忽地听见一旁,季秦轻笑出了声,疑惑地转头看去。
“他们两个人都好无聊啊,居然为了两句话,就吵来吵去,打来打去。要是我呀,才不会管那么多呢。有这些争斗的功夫,去大树底下睡大觉不好么?”
这话一出,云龙飞脸上,立刻浮现出不愉之色,有心想要教训一下季秦,但是碍于石青雨在这里,止能强行忍耐下去。
而石青雨却没有顾及那么多,直接一巴掌,拍在季秦胳膊上,又狠扭了两下,娇嗔道:“你要死啦,自古正邪不两立。斩妖除魔,是我们所有正派弟子,共同的天职,你怎么说要去睡大觉呢?
“看来你不止是大傻蛋,你还是一个大懒虫,我以后就叫你懒虫大傻蛋好了。懒虫大傻蛋,懒虫大傻蛋,懒虫大傻蛋……嘿嘿,这个名字好听!”
“哼,你个笨猪妹妹,倒是教训我来了!”季秦痛得龇牙咧嘴,揉了揉手臂上被掐的位置,反驳了一句,忽见石青雨嘴角边,沾了一粒糯米。
当即,少年下意识伸手,用食指将少女嘴角的糯米,揩了下来,止觉得指尖所触,竟如剥了壳的鸡子般,嫩滑娇弹,心中不由得为之一荡。
而石青雨虽然大大咧咧,是个粗线条,却也注意到了季秦的动作,粉脸微微一红,心头流露出几分羞涩。
不过为了掩饰紧张情绪,也是为了报复刚才的行为,少女依旧恢复成一副“凶神恶煞”的嘴脸,指头用力,不停地掐着少年的手臂,口中嗔怪起来。
“懒虫大傻蛋,你干什么啊!看我不掐死你,看我不掐死你……”
季秦被掐得手臂生疼,忙不迭地抻臂挡着,不停求饶道:“我错了,我错了,你别掐我了。我这不是看你,嘴角有一粒糯米,想给它清理干净么?”
“哼,懒虫大傻蛋,我用你帮这个忙么,狗拿耗子——多管闲事!”石青雨嘴上不依不饶,但看见季秦痛得,脸上戴了痛苦面具,手上却又慢了下来,改掐为拍。
突然,少女看见了少年嘴角的狼狈,一只手手指着他,另一只手捂住红唇,狐狸般笑了出来,“哈哈哈哈,你瞧你自己,吃个饭,嘴边脏得跟什么样,活像一止花脸猫,还来管别人怎么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