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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第二把名器?

御虫真仙 不爱写网文 3095 2024-11-11 17:43

  阎江青怒道:

  “自在自在,你自在了我浑身不自在!多好的刀意,你这三天两头就‘缺牙’的刀客懂个屁的刀!”

  王延低眉瞧着对方,看来还是对狐刀被自己砍出豁口耿耿于怀。

  阎江青指着王延鼻子骂道,

  “你这把刀是能抚云泊之水倒流,还是能让落云群峰之峻拔脊,你告诉我这有什么刀意?你的刀意是乞丐刀?我说这话不是我看不起乞丐!”

  “你倒也不用担心冒犯乞丐的,毕竟只是个虚像。”

  王延提醒道。

  阎江青脸色一红,更加生气,道,

  “我用尽心思一炉二器,消磨神识损耗内火,就是为了名器出世掩盖虚像,结果你就这芝麻粒大小的异象,跟裤子里放了一个屁有什么两样!只要没声音,只要走的快,连走旁边的人都未必知道。”

  “要不是主动说,别人还以为你只是把普通极品刀。”

  阎江青手里一点没停,嘴里也一样,念叨了不知多久才消停。

  王延等他说得差不多,才说出自己的疑惑:

  “原来这是把名器?”

  他先前一直以为最多是把极品刀,下限是和过去一样,毕竟阎江青声称用了更好的铁。

  阎江青凝滞了片刻,缓缓转过头来,僵硬道:

  “你见过哪家极品刀具备刀意的,附灵刀附得好些的就是极品刀了!”

  说起来这么容易,实际上极品法器已经极为厉害了,一阶极品法器是炼气期的上限,已经极其接近筑基灵器的水平。

  甚至在名器成长起来之前,威能甚至有可能更强,只是与名器的未来价值比稍逊一筹。

  他胸口起伏着,敲打的心思都有些紊乱了,他勉强能接受对方出于某种大道理大追求放弃那两个大好异象,但不能接受这人只是因为不知道!

  阎江青想起对方刚才那副云淡风轻神情自若的样子,敢情这小子以为是把刀就有异象了,根本不知道自己放弃了什么!

  他懊悔不已,这对于器师来说是个常识,想当然的觉得王延应当知道。

  又转念想觉得不对,

  “不知晓名器出世有异象,那你方才吐什么精血?怎么知道精血可以与异象建立连接?”

  王延一懵,脱口而出道,

  “你不也吐了口内火,我当是什么必要流程呢。”

  阎江青差点气得再吐出一口老血来,铛的一下打到剑胚上,也不知道怎么说。

  面庞不能够再凝固,懊恼着道:

  “啊!你这人不知道怎么不早问!”

  王延往侧面移动一步,有些心虚的低声回道,

  “你也没早说啊。”

  阎江青胸口疼痛,不知道是因为动用了体内异火,还是心痛。

  进这门时他用小心思让王延吃了个小亏,没想到现在这记回旋镖旋了十万八千里回来打到了自己胸膛,

  “你这不得好死的,我的大好异象唉!”

  即便他这个不会刀的,抢下那意境来,估计也能成个不得了的刀客,相当于脑中有了一副地图,只需要按图索骥就能到达异象中的刀意。

  “王延,你真该死啊!”

  “不至于罢。”

  阎江青痛不欲生,若不是如今这把剑胚也要收尾,恨不得一头敲在对方的榆木脑袋上。

  他不得不接受现实,强行镇定下来,沉浸在最后的工作中。

  忽然他想到了什么,转过来阴冷的问道:

  “你若提前便知道名器才有异象,方才你会怎么选?”

  王延愣了一愣,

  “应当或许......会是同样......的选择罢。”

  “应当?或许?”

  王延察觉到了对方语气中的杀意,改口道,

  “坚定不移!”

  阎江青终于缓了口气,

  “你还算是个人。”

  王延擦了擦额头的汗珠,好在是个正确答案,否则可能自己不但打了黑工,兴许还要空手而回。

  阎江青一生气这把新造的不给自己,那他的狐刀就白融了。

  “王延,你以后必须要成为金丹以上的高人,懂么?”

  “为什么?”

  阎江青斩钉截铁的道:

  “因为那一刀劈死了一头蛟龙,所以你以后必须达到金丹期以上,要劈得死蛟龙,开的了大江!”

  王延面容苦涩,

  “你把我跟元苍老祖相比,是不是太难为我这个中品灵根?”

  “必须!否则我会杀了你!”

  阎江青锱铢必较的样子,尤其认真,语气和他手敲打在铁块上的铿锵声一样坚定不移。

  王延还想要反驳,最终抿了抿嘴,还是把话吞了进去。

  整个过程对他神识的消耗不小,但固锁住异象后,刀胚基本成型,之后就不太需要神识辅助了。

  他隐约中感到一股莫名的醍醐灌顶感,与当时自己跟杨淞一战后感悟灵气水道时的感觉异曲同工。

  他连忙退后几步,找到静室内的蒲团,

  “阎江青,我有点事,后面的就交给你了。”

  “什么?”

  王延盘膝打坐下,感受这种玄而又玄的状态。

  “你有你大爷的!我打死你我!......”

  阎江青余怒未消,新怒又起。

  念及虽然这异象不大,但应当也有对应的感悟,看对方认真打坐的样子似乎不是虚言,他也不去计较了,

  ‘早晚被这人气的吐血。’

  不过好在剑胚基本搞定,他也有马上有时间继续捶打下一把。

  看着那把用当年那个男人留下的铁石头铸成的刀,心中有些怅然。

  某种程度上说,这是对方留给自己唯一的东西了。

  阎江亭在他十二岁的时候就离家远去,他对于阎家也没有任何归属感,甚至憎恨,现在能在族中有一席之地,全是他的器师造诣。

  由于不受待见,当年族内连愿意教他打铁的人都没有,都以他过于瘦弱作为借口把他当成灾星避之不及。

  ‘除了这石头,你就什么都没给我留下么?’

  他抚了抚这块石头的表面,骤然一声嗡鸣传来,吓了他一跳!

  仔细听去,这声嗡鸣并非来自那刀胚,而是来自剑。

  他满脸惊讶,垂向自己面前的铁砧,

  “这......第二把名器?”

  他以往在铸器的过程中基本就有所感悟,在胚子铸成以前就想好名字,如今这把剑胚已成却是半点头绪都没有。

  此时霞光阵阵,倏忽大灿,照得静室亮如白昼。

  这异象朦朦胧胧,彩光晕染,与幻剑之名十分适配。

  他立刻一拍紫檀匣,投出一个下品消耗法器【蔽日金纸】笼罩房间,又投出一张【雪兔长宣】迎风涨大,可异象过于明亮,两层保护下依旧透纸而出。

  “不好!这般景象比王延那个更加吓人,本想用这幻术之剑的辉光掩盖名器出世,结果打掩护的却成了名器!”

  阎江青手中速度猛然加快,想要迅速将这异象锁住收束剑身之中,但朦胧中他仿佛看见一袭青衫升起。

  他没有理会,坚定的继续一锤一锤下去,只是手中的锤法在先前教训王延时还依旧有序,此时节奏却是乱了。

  那虚影在四周打量一圈,目光望向那道装裱的毛笔字方向看了看,好像眼神能洞开密室的墙壁。

  他笑了笑最后落在打铁之人旁边,阎江青犹自挥动着灵气小锤。

  “江清真是厉害,已经有自己的铺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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