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告一段落
“启禀掌门,张月柔求见。”
周信与程书灵,在后山上游玩了许久,刚返回住处,屁股还没挨到椅子,门外就传来了张月柔的声音。
“进来吧。”
张月柔终于换下了她那身白裙,如今也学着宗门的风气,身上弄得花花绿绿的,非常精美。
“不用老是启禀来启禀去的,有事直接进来就好。”
张月柔翻了个白眼,捂嘴笑道:“得了吧掌门,我可不想让你暖手。”
周信闻言,脸色一滞。
这事是谁传出去的?
扫了张月柔一眼,周信不甘示弱,心中暗道:“你有啥让人暖的?”
不过他并未与张月柔这么说。
和她的关系,还没好到什么都能说的地步,这话说出来,无异于性骚扰。
“什么事?对了,我还没问你呢,不好好修炼,天天守那个破门,有啥好守的?是不是谁霸凌你,你给我说,我替你做主。”
张月柔笑了笑,道:“没有,同门兄妹对我很好,守门也不耽误修炼。”
周信有些无语。
先有迟原,后有张月柔,他们两个真是一个比一个奇葩。
“好吧,你要有事,尽管开口,维护宗门风气,人人有责。”
张月柔笑道:“放心吧掌门。”
周信点了点头。
“对了,有什么事吗?”
“启禀掌门,山门外来了个女子,是个筑基期前辈,说艳羡宗门实力,想要拜入咱们逍遥宗。”
“哦?”周信一阵疑惑。
也会有筑基期修士想要加入逍遥宗?
他从没想过会有这种事发生。
“走,去看看。”
周信心里其实挺高兴的,如果真有筑基期加入宗门,只要词条别太差,收进来也是一大裨益。
而且这也说明逍遥宗蒸蒸日上,是个好现象。
来到山门处,远远看去,周信不禁脑袋一懵。
只见那女子上身穿着短袖露脐上衣,下身是一条短裙,光着双腿,脚上是一双绣花红靴。
猛一看,还以为这位是个穿越者呢。
离近了才发现,她的衣服,都是这个世界的样式,只不过不知她经历了什么,撕成了这个样子。
一群男弟子围在门口,对着人家嘘寒问暖。
女人一脸可怜兮兮的样子,介绍道:
“小女子本是康福城一散修,想要拜入逍遥宗,来的途中,不期被歹人袭击,他们将我……呜呜呜……”
女人说到这里,捂着脸哭了起来。
“把你怎么了,你倒是说啊。”
周信挤过人群,走上前去,抱着双臂,意味深长地看着她。
“掌门,她都这么惨了,你怎么还揭人家伤疤?”
旁边有人不解地问道。
周信看了那人一眼,没说什么。
要建设风气良好的宗门,方方面面都要照顾到才行。
这些弟子,正是塑造三观的时候,不能让他们学坏。
“我知道了,这样做的确不对。”
他向众弟子承认了错误,随后看向女子,继续说道:
“你说被歹人袭击,那我问你,袭击你的人有几个,都是什么修为的。
“若是筑基弟子,你告诉我,我替你报仇。”
逍遥峰范围内,筑基散修本就不多,各个都有名有姓,不怕破不了案。
女子闻言,眼睛滴溜溜转了几下,说道:“是炼气期,他们给我下药了。”
周信笑道:“炼气期?炼气期能追的上你?”
女子又想了想,道:“我是看他们受伤了,好心去帮助他们,没想到……没想到他们却恩将仇报……呜呜呜……”
门口围着的众人,已经从她的言语中,发现了前后不一的破绽。
纷纷摇头哂笑。
女子仰起头,看向周信。
“你们逍遥宗,都是这等人吗,看到别人受苦受难,不想着出手相助,反而要嘲笑于人?”
周信吭吭笑了两声,道:“别装了,你来逍遥宗,到底是何目的?”
女人看一计不成,又想一招,轻轻拉了下衣领,溜圆的雪白馒头若隐若现,挥着手向衣服里扇风。
“小女子名叫余无霜,合欢宗弟子,仰慕周掌门为人,特来相投,愿终身侍奉左右。”
说罢,她嘻嘻一笑,道:“我什么都会,什么都能做哦?”
周信一脸无语地看着她。
合欢宗,离逍遥宗老远了,位于灵洲南境。
仰慕我也轮不到你。
再说了,你瞅瞅你脑袋顶上的那一片负分。
我都没见过负分负这么多的。
-50分的词条,你都有三个,真是让我长见识。
我怎么敢收你入门?
“不需要,立即离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女人还不放弃,轻轻拉起裙摆,露出大腿。
“周掌门,难道不想摸摸看吗?”
周信叹了口气,不走是吧。
不走就别走了。
他拍了拍储物袋,将月轮取出,注入灵力。
女子看到后,也掏出了法器,是一只喷火的木牛。
这木牛是一只公牛,雕刻的惟妙惟肖,该有的地方都没省略。
见到这火牛法器,她也是一愣。
不过没等她作何反应,周信的月轮就已经打了过来。
女子毫不迟疑,操作火牛,高高扬起脑袋,冲着月轮喷出鼻息。
原本就冒着火苗的鼻孔,在这一瞬间,喷色出大量火光。
有前车之鉴,周信不敢操作月轮硬接,而且这月轮无论是飞行还是转弯,都非常快,这优势不利用起来,简直是暴殄天物。
他操作月轮,来了一个急转弯,绕过火牛喷出的火焰,打在火牛脑袋的关节处。
只听锵的一声,月轮在火牛的关节处留下一道白印,弹飞出去。
两人的距离本就不远。
抓着这个机会,女子调整牛头朝向,想让牛头对着周信喷火。
怎奈它关节处的白印伤痕,卡住了牛头的动作,让它低不下头。
女人急忙收回火牛,接着一个闪身,化作一道遁光,逃离了山门。
周信并未去追,一来是他身处于山门之内,有禁制在,他也不能直接飞出去。
二来是那人是合欢宗的弟子,合欢宗不算小,虽然不知道她来东境的目的,但实力不容小觑。
这火牛看上去是木头做的,却能顶得住月轮的一击,绝非凡品。
还不知道她有多少手段。
女人的事,只是一件小插曲。
逍遥峰范围内,经过天机门与血刃阁的一番大战,排名再次洗牌。
天机门一次性就损失了一位掌门,两位金丹长老,其中那名长老,还是中期的大长老。
在上次攻打逍遥宗的时候,就没占到好处,这下弄得,连基本盘都差点没能守住。
其余三家也都蛰伏起来,各自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不惹事,不联合。
血刃阁损失相对惨重,整个宗门,筑基期弟子只剩风不赫与徐维雄二人。
但风不赫又拿到了两个金丹期长老的储物袋,外加旗子在手,谁都不怕,也说不上损失什么。
只是那些新招来的炼气弟子,不了解其中内情,有脱离门派的意思。
为了凝聚人心,这家伙竟然想了一招非常变态的招数,就是让炼气弟子到他房中……观房。
就是看他与金丹女修行房。
那金丹女修的修为跌落,但毕竟曾是天机门的长老。
看着她在自己掌门身下缠绵,求饶,大声喊叫,翻白眼,血刃阁士气大振。
而这女修似乎也很享受这种日子。
那些令人心旷神怡的神情,都是她主动装出来的,风不赫可没有这号本事。
她不但积极主动配合风不赫提振士气,还为他出谋划策。
“你有这八荒摄名旗,恐怕也不是逍遥宗的对手。”
床上,刚刚结束表演的两人,一边穿着衣服,一边商讨。
“这是为何?”风不赫不解地问道:“难道这个世界上,还有比这杆旗子威力更大的东西?”
女子冷冷笑道:“逍遥宗那万剑诛戮大阵,天下闻名,当年有三位元婴修士,想要霸占逍遥峰,却死在了大阵之下。
“不得不说,逍遥峰地界能维持五百年的和平,全赖那座大阵。”
风不赫对她的话嗤之以鼻,道:“干掉三名元婴?我这根旗子也不是不行。”
“你少来了。”女子说道:“这八荒摄命旗,我也是最近才听说,而那万剑诛戮大阵闻名已久,凭此判断,我们不是对手。”
风不赫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但不多。
听了女子的话,也陷入了沉思。
“你为什么总是和逍遥宗过不去?自那周信成为掌门以来,并未做过什么出格的事,也赖六大宗门围攻逍遥宗,才给你一个捡漏的机会,你不承恩就罢了,何以闹得鸡犬不宁?”
风不赫穿好了衣服,摆了摆手,道:“你不知道,他黑了我的聘礼,这个仇,不能不报。”
女子嗤笑一声,道:“都是借口,你怎么想的,当我不知道?”
“我就是这样想的,你又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虫,怎么会知道我的想法?”
女子撅了噘嘴,没说什么。
风不赫率先打破沉默。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女子想都没想,直接了当说道:“我们投靠玉衡宗,用灵石矿脉为礼,求他们接纳我们依附。”
风不赫眉头紧锁。
又是依附?
宁做牛头,不为牛后,这点道理他还是懂的。
“再说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