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性价比
为首的黑衣男子,明显就是别家派来的奸细,没能进入逍遥宗,便开始煽动他人。
周信死死地盯着他。
要什么说法,难道说我有系统,从系统上看你们不合格?
哪怕我真的说出来,你们也不会满意。
为今之计,只有快刀斩乱麻。
他御空浮起,双脚离地,高过众人头顶,让周围人群都看得见自己。
双手朝下压了压,止住了众人的喧哗声。
街道渐渐安静下来。
“我这个人,很喜欢讲道理,你过来些,我给你说。”
黑衣男子面带冷笑,迈步上前。
周信心中微微一笑,猛然伸手向腰间摸去,在储物袋上一拍。
一道银光飞射而出,速度极快,带着响亮的破空声,向黑衣男子射去。
黑衣男子意识到危险降临,急忙从怀中掏出灵符,注入灵力,随即猛地一甩,灵符迎着银光飞去,撞在一起。
银光轻松割开灵符,速度略微慢了一下。
众人这才发现,银光的本体,是一柄只有半截剑身的飞剑。
也是因为慢了这一下,男子身体一扭,躲过了飞剑。
周信并不在意,操控飞剑,在空中画了个圈,再次飞向黑衣男子。
你能躲过一次,还能躲过第二次?
就在飞剑即将刺入男子喉咙之时,一股强大的灵压,瞬间笼罩住整个双塔镇,所有人都面色发白地望向天空,寻找这股强大灵力的来源。
极速飞驰的飞剑,也被这股灵力束缚,急停在男子喉咙前。
周信的御空术也坚持不住,落了下来。
抬头望去,只见一个白袍老者,携带着两名花篮侍女,脚踩祥云,缓缓飘落。
【作风奢靡:-10】
【见事不明:-10】
【谦逊随和:+1】
【天资卓绝:+10】
【元婴修为:+200】
这竟然是一位元婴期修士。
“小友,得饶人处且饶人,他总有万般不对,怎么能取人性命?”白袍老者看着周信,满脸厌恶地说道。
拉偏架是吧。
周信心中不忿,却不敢表现出来,急忙拱手回道:“前辈说的是,晚辈谨记前辈教诲。”
看他如此诚心,白袍老者脸色缓和,抚着胡须,满意地点头说道:“不错,竖子可教。”
说罢,他又看向周围人群,轻声道:“都散了吧,你们不符合条件,入不得宗门,有何可说?”
他也没说出什么道理,但你是元婴你说的对,刚刚还激愤的人群,顷刻作鸟兽散。
周信急忙拱手拜谢。
老者摆了摆手,道:“谢就不用,我看你弄得仪仗不错,正合我心,老夫要感谢小友才对。”
“不敢,晚辈瞎弄出来的玩意,前辈喜欢,晚辈自然欣喜若狂。”
老者哈哈一笑,问道:“你在此收徒,是哪个宗门的?”
“晚辈逍遥宗周信。”
听到逍遥宗的名字,老者的脸色瞬间变色,阴沉着脸,不再正眼看他,直接驾云离去。
目送老者离开,周信松了口气,急忙挥了挥手道:“我们撤。”
路上,随行的弟子有人问道:“掌门,刚刚那老头,是什么修为的,他那片云看着挺不错的。”
“那是位元婴期的前辈。”
“元婴?”
听到这个词,身后众人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逍遥宗周边千里范围内,都没听说过有元婴期的修士。
对于这种强者,众人的兴趣显然大于恐惧,叽叽喳喳地聊了起来。
周信却想的是另一件事。
系统中,炼气修为加1点,筑基修为加10点,但十个炼气期,能换一个筑基期吗?
这是在想屁吃。
一个元婴期加200点,只相当于两百个炼气期?
看看刚刚那条街上,七八千炼气期修士,在人家元婴期面前,屁都不敢放一个。
由此看来,弟子修为越高,性价比越低。
说到性价比,他又想起商城里的物品。
之前为了给赵飞雪疗伤,花了400点,买了一粒愈伤丹。
在系统中,十五枚愈伤丹,相当于一枚筑基丹。
但要放在坊市中,想用十五枚愈伤丹,换取一枚筑基丹,简直是痴心妄想。
也就是说,购买的东西越高级,性价比越高,和弟子修为正好是反过来的。
想到这里,周信紧握双拳,找到了破局之法。
他想到一句话,正好能直抒心臆:
“愿陛下忍数日之辱,臣欲使社稷危而复安,日月幽而复明。”
紧赶慢赶,天黑前才回到逍遥峰。
远远就看到,留下看门的三名弟子,其中两人躺在山门下。
放出神念探查,两人都还活着,只是晕了过去。
“程师妹,你带人将两人救起,其余人跟着唐骁杰回住处安顿,我先走一步。”
说罢,他便化作一道遁光,进入山门,神念微动,发现另一名弟子躲在草丛中,便飞了下去。
吴宏年看到来人是掌门,急忙钻了出来,跪在地上,哭诉道:“掌门,玄道门之人杀害了周师兄和黄师兄,往聚灵阁那边去了。”
“什么时候的事?”
“大概半个时辰之前,我一直躲在这里,没见他们出来。”
周信搓着下巴,皱眉思索起来。
刚刚他已经用神念扫过整个宗门,没有发现别人的踪迹。
这是怎么回事?
他们去了聚灵阁,那里现在空闲着,什么都没有。
只有天命石还算稍微值点钱。
想到天命石,他脑袋灵光一闪。
他们是冲着那个魔族女人来的!
“他们两个没死,只是晕了过去,你快过去救人。”
听到那二人没死,吴宏年猛然窜了起来,往山门处跑去。
周信则向着聚灵阁飞去,很快便来到聚灵阁上空,收了遁术,改为御空飞行。
低头看去,果不其然,看到两个鬼鬼祟祟的人,围着断掉的柱子说着什么。
“老七,是不是这一根,你弄错了没?”
被叫做老七的人又重新数了一遍,疑惑地说道:“没错啊,就是这第十五根柱子。”
“这根断了的柱子应该不算,我们去看看后面那根。”
两人一边商量,一边往西边挪了一根,围着柱子仔细查看。
“没什么特别的?”
“别管那么多了,掌门让干什么,就干什么。”
说话间,二人从怀中取出工具,准备将柱子拆下来。
“老七,你说这逍遥宗这么大,就住着他两个人,瘆不瘆得慌?”
“你还别说,是挺瘆得慌,我现在都感觉有人在看着我。”
周信已经降落在两人身后,伸着脖子看着两人,笑道:“别说,你感觉还挺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