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了尘缘
突然他脚步一顿,
因为面点铺里,后门帘掀开,一年轻女子端着几屉蒸笼走出,
女子长相平平,但身材丰满。
发小李树根儿,连忙献媚似的接过蒸笼,
放好蒸笼,他表情贱贱的和年轻女子腻歪起来,
年轻女子被调戏的耳根通红,嘴中骂着讨厌,捶打几下,狠狠刮了他一眼,迅速逃离。
“嘿嘿,待会看你还讨不讨厌!嘿嘿!”
李树根儿猥琐一笑,搓着手掀开门帘追进去。
姜明看着羡慕的砸吧砸吧嘴,想起来发小当初说的,
要娶就娶屁股大的,好生养。
现在他到是真的如愿以偿了。
驻足良久,姜明摇摇头,一声轻叹,
只是离别两年,
没想到当初的好友,已经成家立业!
如果自己没有拜入三光山的话,
此刻恐怕也早已成家。
姜明最后望来一眼店铺,转身朝远处走去,
既然对方已经成家,他也不好多打扰。
没一会。
李树根儿神清气爽的从后屋出来,
就见不远处,两个小孩,个拿着一串糖葫芦,
其中一个小孩还抱着一个不大木盒,
“李岩阿叔,这是一个……一个好人送给你的!”
小家伙嘴中咬住糖葫芦,双手递木盒。
“好人?”
李岩听得莫名其妙,
不会是某些人故意捉弄他吧。
想着他接过木盒,
“嗯,还有点沉,不会是石头……嗯!”
李岩说着不在意的打开,下一秒,他眼中金光一闪,
小黄鱼!
比拇指还粗的小黄鱼!
金条上面还有一根植物的根茎,像是树根一样。
啪!
将木盒合上!
李岩内心激动。
“阿叔,是什么啊?”
小童好奇询问。
“没…没什么,阿叔朋友寄过来的物件儿,”
“来来来,饿肚子了吧,来吃甜饼……”
李岩努力平复内心,急忙打发小屁孩离开。
他又打开,木盒确认起来。
“嗯!有牙印!真的!”
李岩一边狂喜,一边想着这会是谁送来的时候,
这才注意到树根一般的植物根茎。
“树根儿?”
他小时候最喜欢嚼这种根茎,所以就有了绰号李树根儿。
李岩拿着根茎,脑中飞快思索是谁,
随着年龄越来越大,小时候玩伴早已各奔东西,
现在就算遇到,早已没有当年的洒脱,不敢直接称呼绰号。
“姜三儿!”
姜明模样瞬间出现他脑海中,这是目前唯一……
就在此时,门帘掀开,女子整理一下衣服,
羞恼的瞪了一眼李岩,刚想开口,
只见李岩迅速将木盒塞入女子手中,
“柳儿,藏好了,俺先出去一趟!”
说罢,他风风火火朝街边两个小童追去。
“死鬼,神神秘秘滴,跑那么快干嘛!”
女子娇嗔,略带口音的打开木盒,
下一刻她惊叫一声,急忙跑进屋里,关好大门!
入夜。
子山村。
一片寂静
姜明静静站在一处木篱笆门口,
看着前方一大一小,两个土坯房。
断断续续的呼噜声,从屋子传来,很有穿透。
听着呼噜声,
姜明脑海中,父母面容渐渐清晰起来,
他抬手想要推开篱笆进去,可手刚搭在篱笆上,又缩回了,
随后反反复复。
呼——
一阵寒风呼啸而过。
姜明默默站在篱笆门前犹豫不决,忽地脸上一丝冰凉闪过。
姜明抬头。
下雪了。
片片雪花落下。
就这么,一夜过去。
一大清早,
一阵催促声,从院里响起。
“哪呀,磨磨蹭蹭的,快点!昨晚下雪了,不早点去,晌午过后就会不来了!”
一老汉,微微拖着背,对着屋内喊叫着。
“喊喊喊,出来了,催命啊!”
屋子中,一老妇,两鬓微白,背着一个鼓鼓囊囊大竹篓出来,
对着老汉怒怼道,
“二丫头生了,不带的东西过去行吗!”
老汉自知说不过,背搭着手朝门外走去,嘴上却是没闲着,
“走了走了,你们婆娘都磨磨唧唧……”
“磨叽!磨叽你咋不找个不磨叽的去……”
二人拌着嘴,渐渐走远。
屋舍上姜明笑着看着二人走远,
感觉一切都没有变,
爹娘还是老样子。
而且没想到区区两年时间,
二姐又生了。
姜明落下,走到屋门前,
掌心轻轻一拍木门。
咔的一声,木门打开。
屋内陈设很简单。
入眼的就是一张简易的木桌,
木桌很粗糙,边角几处油光发亮。
屋内左右两侧是土炕,
炕上两床不厚的被子,其上微微泛黄。
姜明坐在炕上,一股熟悉感觉传来,
他双脚不由自主踢起来,
拍拍土炕,他记得右边那一个是,大哥了取媳妇,后搭的。
在炕上躺了半晌,姜明缓缓起身,
一拍储物袋,取出一大盒金条,郑重的放在木桌上,
这些金条都是他用灵石换的。
一块下品灵石价值百金!
“有了这些黄金,爹娘今后,应该能过上大富大贵的日子。”
姜明心中想着,缓缓退出屋舍,
最后不舍的望了一眼土坯房,转身离开。
许久,
姜明重新返回,取走金条。
三日后。
阳光明媚。
一支五十多人的押镖队伍,押送几马车的货物,
浩浩荡荡来到子山村。
村中人好奇围拢过来,一直到姜明家门口,
这把忙活着姜父,姜母吓了一大跳,
连忙查看怎么个事儿!
为首头戴红巾的镖师,手拿马鞭,朝姜父姜母拱手作揖,
“两位老丈,我们程远镖局,受姜明公子委托,送些东西过来!”
“这是姜公子给您二位的信。”
镖师说着,拿出一封信递给姜父。
“三儿?!”
姜父姜母一喜。
“三儿呢!”
“那混球在哪呢!这两年死哪里去……”
姜母打断姜父施法,
“还有外人呢!”
随即姜母关心的朝镖师询问,
“我家儿子呢?”
姜父也关心望来。
镖师想了想,按照听来的说道,
“我听说姜公子,被一富商看中,当了学徒,去往他国经商。”
“您看看信。”
镖师说着提示道。
姜父姜母,拿着信封为难起来,他们根本不识字。
“如果两位不介意的话,本人粗通文墨,可以看看。”
镖师看出难处笑道。
姜父姜母大喜,急忙将信封递过去。
镖师拆开信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