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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垂钓无所获

  话分两头,李归海李行舟两人,教训过李氏两兄弟,便就溜之大吉。

  留下传音符,互传音讯。

  几日后,相约出了云锦城,在城外人迹罕至河边垂钓。

  席地而坐,正谈论李家之事。

  李归海愁苦道:

  “弟现下虽打不过那两人,却也不会束手就擒,兄长此番出手,算得罪那俩人了,以后在族里碰面,免不得暗里给你使绊子。”

  “你怕得罪他们,难道他们不怕得罪你么?”李行舟反问。

  “兄长别说笑了,李真聪真明那俩兄弟,是族里执事的儿子,他们的执事父亲,在族里手握权柄,没人敢得罪。”

  “兄长回归家族,那时就在别人手底下过活,看人家脸色行事了。”

  “怕这怕那的,修什么仙?不如把灵石都送给他们算了。”

  “兄长洒脱,小弟难以企及。”

  “话说回来,老弟如今炼气几层修为了?”

  “惭愧,只不过炼气四层,自从被赶出家门后,没有任何资源,半年再无寸进,城主府每月又只发七块灵石。”

  “幸得还管吃住,不然每月都不够使用。”

  “兄长,那日我见你掏出一张疾风符,威力不凡,只怕卖价不少,真乃阔绰。”李归海问。

  “什么卖价不少,那是我自己所画,想要多少便有多少。”

  “真的?”李归海不可置信。

  “骗你作甚?”

  “兄长能画一张给弟看看么?”

  李行舟信手画了一张疾风符,递给李归海。

  李归海拿来看了看,面色一转,将那纸疾风符以灵气法力驱动,丢在一边。

  那符咒顿时化一股狂风,席卷成羊角漩涡,直冲向水面,地上石块乱滚,树木几近折腰,乱草绿叶随风高,只持续不过数息,河水逆流上天,一时间又消散了。

  风止顿息,乱草树枝夹杂雨点,纷纷飘落下来。

  “兄长符法,竟异于常人,威力如此之大!”

  李归海惊诧无比,化作笑意:“有此符道技艺,兄长凭此回归家族,必将重用。”

  “又说这话,难道家族真那么好吗?“

  “那元婴传承,难道兄长就不动心?”

  “这,说不动心也难。”

  李行走一时间也犯了难,说不动心都是假的。

  他近月里来醉心符法,渐渐感到修为有些迟滞,全赖资源太少。

  别的不论,单那筑基丹,就属于修仙界严格管控之物,下品筑基丹,就价值三千颗灵石,寻常散修,谁出得起这钱?

  每当有修士筑基,必定找一势力投靠,那时就会有人出这份灵石,或是送一粒丹药。

  借由此定下协议,成了,便要为这势力做任何事,不成,赔偿成本即可。

  修仙界便是这般,处处都有机会,可又处处都有阻碍。

  要想飞升,就需有足够灵石,哪个高阶修士,不是立在金字塔顶端?

  那塔是一道道台阶铺就,台阶用何物所做?是灵石,是功法,是天资,是无上至宝。

  如果真有一份源自长辈的传承,那就是给修仙之途搭了个梯子!

  这对如今的他来说,简直是登天之梯。

  可谨慎心思告诉他,此事绝非那么简单。

  说不定赐下传承是假,寻找一副青春肉体夺舍是真,但又不会只找一个倒霉蛋,肯定要多选几人,真的给灵石给功法,来作为一道幌子。

  富贵险中求,此事若能摆弄好,将自己摆在一个居中位置,也有机会能分一杯羹。

  深谙中庸之道,才能应对变化。

  既不靠前引人注目,能稳稳拿下其中一份传承,元婴老奶要选肉体夺舍,肯定选最好那个。

  也不排在最后吊住车尾,万一抓不住掉下来,不至于白忙活一场。

  更不论主脉能否让别人参与一手,平时防支脉都跟防狼似的,让不让人进去,还有一谈。

  李行舟可深知,这云锦城李家的门槛,究竟有多高。

  暗自道:“这太难了,犹如穿针引线,不经意就扎手。”

  过好久,他才开口言语:“兴许主家早就定下人选,做出来都是给别人看的,你我兴冲冲去,落败而归,权当是去看热闹凑数罢了。”

  “兄长怎会如此想?据弟所知,主家里还是有不少执事看不惯的,若他们真这样办,事坏了,又被人抖落出来怎办?”

  聊过几遍话,李行舟摇头:“这里面水太过于深了,弄不好,能将你我淹死,想钓上大鱼,并非易事。”

  “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先等过些时日,看看主脉作何打算,你我再去试探深浅。”

  眼看夕阳西下,两人整日竟连一条鱼儿也没钓上,只得收起鱼竿归家。

  来到坊市地方,早到了宵禁时间,在路口分别。

  李归海道:“就送兄长到这里,若族里有消息,第一时间告知兄长。”

  李行舟也只得点头:“这叠符纸你且收好,千万不要卖了换钱,下次再遇见那两兄弟,切勿吝啬,只管收拾他们便是。”

  “若家族有所消息,万事与我商量。”

  “我自晓得,兄长。”

  “嗯,去吧。”

  两人遂各自分别,李行舟赶着回去住处。

  迎面撞来个人,碰了下李行舟肩膀,那人怀中包裹掉落在地,四脚朝天,从地上爬起来,急忙收拾包裹走了。

  李行舟刚欲斥责,却见他满脸惶惶之色,惊慌煞白,冷汗有黄豆大,只道他是被劫修追杀,或是害怕宵禁所致。

  也不去管他,自回住处。

  那个撞他的人,叫做李小二,本和老家亲戚赶路,来这坊市里,寻个生计。

  路上不小心喝了脏水,一时间肚里翻滚,让那亲戚在路旁等候,他自去杂草后解急,这一去不要紧,捡条命回来。

  他怀里抱着包裹,蹲在杂草堆中,亲戚等的不耐烦了,数次开口催他,他也招手正欲起身。

  那道旁有片小树林,从树林里涌出浓浓一阵白雾,雾里跳出个妖魔来。

  那妖魔,披头散发,脸上惨怖,面容干枯竟如同树皮,血口獠牙竖在腮边,身高丈二穿着青衣,两臂前举爪长寸许。

  走起路来蹦跳前行,在风中飘忽,一跃就两丈多高,数丈来远。

  依稀有个人形,活脱脱一只僵尸。

  那僵尸妖魔跳到他亲戚身前,将他亲戚拖入小树林里去了,那亲戚嚎哭惨叫,两三息间没了声响,估计是死了。

  李小二哪里见过此等情形,吓得裤子也来不及提,俯身蹲在草地里,半响也不敢抬头。

  等有人来,捡走亲戚的包裹,见得相安无事后,才飞奔而逃。

  慌不择路之下,沿着墙根走,这才撞到人。

  也顾不上李行舟责骂,拿起自身包裹就走,不知投靠哪里去了。

  不久后,坊市外有道黑影,凌空飘近来了。

  仔细一看,竟与李小二所遇僵尸一般模样。

  眼见那妖魔不时摆头,朝四周耸动鼻翼,闻着李小二的人气,寻进了坊市。

  夜里突起一声惨叫,响彻坊市上空。

  “嗯,这符怎么画歪了呢?”

  面前黄豆火烛摇曳,李行舟正在屋内制作符咒,忽觉心神不宁,此符便画失败了。

  刚才那坊市里那声惨叫,他也听见了,此地劫修泛滥,经常闯入修士家中抢夺灵石,甚至杀伤性命,早就习以为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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