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典狱长
“哎,我的运气太差了。”
“本以为这一次能一举脱困游龙入海,但你这贱人怎么就回来了。”
卢曜长长叹了一口气,将手里石虎的脑袋往赵贲面前一丢,语气里满是厌恶。
赵贲冷哼道:“你是自己回去,还是要我帮你!”
赵贲说着,手里拿出一尊黑色的小塔,其上布满玄异的纹络,淡淡的蓝光在其上耀。
“东狱阵图!”
卢曜面色难看的盯着小塔,眼神里满是忌惮。
他算是明白为什么赵贲会突然赶回来了。
手握东狱阵图,死牢里阵法都在其掌控之中,哪一层,哪一间对方都能清晰的感受到。
当最深处的阵法被打开的那一刻,赵贲就已经知道了。
卢曜目光几度变化,最后不甘的重重叹气,转身走进死牢。
他与赵贲同为神脏境,论硬实力他甚至还在其上。
但手握东狱阵法,除非逃出东狱所在范围,不然有阵法之力加持的赵贲先天立于不败之地,即便是真元境的武者,赵贲也完全不惧。
赵贲见卢曜走回死牢,心里也是长舒了一口气。
对方实力比他还要强上一线,虽然他能调用阵法之力,但这也是有代价的。
卢曜刚走进死牢,赵朗这才姗姗来迟。
至于如冯玄明等几个家伙,以他们的实力,很可能在卢曜出狱的那一刻,就已经被其气势所摄,昏迷不醒了。
“见过典狱长!”
赵朗抱拳行礼。
赵贲则是摆了摆手,指着石虎的脑袋,冷声道:“把这狗东西的头送到城主府去。”
“告诉城主,这种没脑子的蠢货,下次不要往我的东狱里塞!”
这一次是他赶回及时,但凡他再慢一点,整个东狱就毁了。
而一旦东狱被毁,清风城的守护大阵也会出问题,到那时黑风一旦来攻,整个清风城都得化成炼狱。
赵朗凝视着石虎的脑袋,心里微动,但面上没有任何表现。
只是点头应下。
“是,典狱长。”
二人正在交谈,此时林牧却一脸为难。
就在卢曜前脚踏入死牢的瞬间,他听到了对方以特殊方式传来的威胁声。
“等风头过之后来见我。”
“不然我就告诉赵贲你以下犯上,杀死牢头,逼得对方要放出我拉整个东狱陪葬。”
随着石牢大门闭合,一切归于平静。
赵贲与赵朗一边交谈着什么,一边离开。
至于石虎的头颅,赵朗则是下令让林牧处理好,给他递去。
重重一叹,林牧也是心烦得很。
他身上的麻烦事是一件接一件。
好不容易处理掉刘宏与石虎,现在又来一个神脏境的卢曜。
与其相比,冷乐童的那点威胁都变得无关紧要。
还有……
伸手摸了摸右臂上的白骨刃,林牧的眼神有些阴翳。
这柄骨刃有大问题,而且赵朗绝对知情。
可对方依旧将这柄骨刃交给了他,不做任何提醒,这里面你说没有其他心思,林牧不信。
暂且压下心里的烦闷感,现在摆在他面前的几个人,实力都比他强。
哪怕想做点什么,或者质问点什么都是在找死。
只有将自己的实力不断提升,直到与他们平齐,甚至远远超过他们时,才不用如此被动。
找来一个锦盒,将石虎的头放进去,提着盒子走回房间。
此时赵朗与赵贲应当在谈事情,林牧去了只会徒惹人不快。
将盒子放在桌上,林牧又找出了当初赵朗将白骨刃交给他的桃木盒。
把白骨刃放回桃木盒,上锁,塞到远离床的角落。
闭目调息吐纳一个时辰左右,身上的伤势也好转不少,林牧这才提着石虎的脑袋走进赵朗的院子。
赵朗面上带笑,似乎有什么喜事。
见林牧进来,当场夸赞道:“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但石虎这事你做得很好!”
对此林牧只是苦笑一声,解释道:“司卫大人说笑了,石虎牢头的死与属下无关。”
“属下还没来得及动手,石虎牢头就已经这样了。”
赵朗笑意散去,眉头一皱,质问道:“此事真与你无关?”
林牧无奈叹道:“司卫大人,属下才得到金刚不坏的速成功法几天而已,现在只是铜皮境,根本不是石虎大人的对手。”
赵朗面带疑色打量着林牧,但又不得不承认,林牧的话在理。
金刚不坏速成功法虽然能让林牧快速提升修为,但也需要十天半个月才能提升至铁骨。
这一两天的时间,林牧能达到铜皮境已经很是惊人了,要想达到柳筋境,甚至是杀死石虎确实不太可能。
“这么说是巧合?”
林牧点了点头。
“那你说石虎放出卢曜为的是什么?”赵朗扫视着林牧的表情,想看出点什么。
林牧没有说话,只是摇头道:“属下与石虎牢头不合,他的想法与目的属下并不清楚。”
赵朗沉默了一会,却又摆手说道:“算了。”
“不管石虎的目的是什么,他死了就是最好的消息。”
“从结果来看,你依旧有功。”
说罢,赵朗手掌一翻,掌心里出现一本白皮书。
“这门武学你拿去,是给你的奖励。”
林牧刚想推辞,但赵朗皱起了眉头。
不得已,林牧只好收下。
是一门刀法,名为破风八刀!
“破风八刀,凡级四品,是一门不可多得的刀决,而且无论长刀短刃,皆能随心御使。”
“等你熟练掌握后,再将修为提升到柳筋境,我向典狱长推举你为牢头。”
“到那时候你再替我去办第二件事。”
林牧看着手里的刀谱,心头猛跳。
凡级四品,这可是与金刚不坏神功同一层次的武学,不说举世难求,但也极其珍贵。
赵朗就这样给他了?
不过赵朗接下来的话,却令林牧的心深深沉了下去。
“我给你的白骨刃怎么不随身携带?”
“你不会丢了吧!”
赵朗的声音带着一份质问与厉戾气。
林牧面色不变,沉稳道:“来面见司卫,属下觉得带着白骨刃有些不敬,于是便在来前放在了房间里。”
赵朗闻言这才轻笑出声。
“无碍,这点小事,我许你以后可以带刀来见我。”
“是,属下明白。”
林牧垂着头,眼底杀机大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