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收服
看着林牧讽笑的神色,卢曜有了一个自己都觉得吃惊的猜测。
眼前的小狱卒,居然是与他同一境界的存在!
“你想要做什么?”卢曜沉声问道。
一个神脏境的武者,居然隐匿实力,成为东狱之中一名小小的狱卒,这其中没有隐密打死他都不信。
林牧可不知道卢曜会有这么多想法,他现的目的只有一个。
收服对方!
如果是在得到噬心蛊以前,林牧是不会有这样疯狂的想法的。
但从马岑嘴里得到噬心蛊的能力,他顿时改了想法。
只要能将噬心蛊种入心脏之中,就能操控对方生死,哪怕是卢曜这样的神脏境强者也同样无法抵抗!
只要有了卢曜的助力,哪怕他杀了赵朗,因此得罪典狱长赵贲,也足以自保。
至于说逃离东狱,林牧现在还没这种想法,因为他还需要属性点来不断提升实力。
“我要做什么,你应该很清楚才是!”林牧理所当然的说出了这句话。
这第九层死牢,除了他卢曜,还有什么东西值得林牧关注。
卢曜听到这话,突然神色无比的严肃道:“原来,你也和我一样,是为了这死牢里的镇狱经而来!”
“??”林牧脑袋上满是问号,什么镇狱经?这家伙在乱讲些什么?
不过林牧并没有表现在脸上,只是平淡的注视着卢曜。
“如果你也是为镇狱经而来,那恐怕是要失望了。”
“我在这牢里呆了近乎十年,可没有半点结索。”
“而且我猜测,这牢里根本没有所谓的镇狱经,只是一个谣言罢了。”
卢曜叹了口气,极为失望的说道。
林牧听到这些话,大概猜到了卢曜的一点想法。
对方之所以会被抓进死牢,看来是故意的,目的就是为了那所谓的镇狱经。
听其名字,应当是某种功法。
而能令神脏境的卢耀不惜以身入死牢都要得到的功法,极大概率是能助武者达到真元境的灵级武学!
想到灵级武学四个字,林牧也是心头火热得很。
他现在的功法,达到神脏境就己经走到了头了,而真元境武者,整个清风城都找不出一个来,更不要说功法。
要是这门所谓的镇狱经真是灵级,那么踏入真元境只是时间问题。
思绪不断转动,林牧顺着卢曜所说的话理清思路,轻笑道:“是吗?”
“这可不尽然吧!”
听到林牧这带着深意的话,卢曜面色有些阴沉,“什么意思?”
“难不成你还找到了镇狱经的线索不成!”
他在这牢里苦抑十年之久,毫无收获,一个才进来不久的小狱卒居然说有线索,这不是在打他的脸吗!
林牧眼睛微眯,䤁酌道:“死牢里却实没有。”
“但你似乎忘了,这死牢还有阵图。”
东狱阵图四个字,是当初卢曜亲口所说,依林牧猜测,若是真的存在所谓的功法,而这死牢里不存在,那么最大的可能就是在赵贲手里的阵图里。
只是林牧有一点想不通,如果真有这么一部功法,为什么赵贲现在还是神脏境,没有踏入真元境。
是不喜欢吗?
又或者卢曜没有那个天赋?没有找到功法?更甚一点,这功法就根本不存在。
“功法的问题还是有大的存疑,现在还是想办法将卢曜收服再想其他!”
林牧想到几个可能,轻吐一口气,将心中被灵级功法勾起的杂念压下,看向卢曜。
此时的卢曜也因为林牧的一个东狱阵图眼睛瞪得老大,只觉得自己做了一件极蠢的事。
他明知道有东狱阵图存在,却没有将其往功法上想!
“该死!”
“这么多年,我像头蠢驴一样被镇压在这里,居然忘了阵图!”
卢曜懊恼至极,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
林牧眼神微冷,背在身后的双手上有一枚绿色储物戒闪过一道绿光。
只见一头足有成人大拇指粗,但全身血红的蚕宝宝出现在掌心。
下一瞬,林牧陡然出手。
脚下一踏,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出现在卢曜身前,并指如刀直插后者胸膛。
卢曜脸色一变,大怒道:“你想干什么!”
身体一动,下意识的就要躲开,但周身缠绕的如蛇一般的铁链却将他死死锁在原地。
血肉撕裂,一蓬厚重的鲜血飞溅而起,林牧的半个手掌都插进卢曜的胸腔。
也就在这时,躺在林牧掌心的噬心蛊突然间极为兴奋,蛄蛹着胖胖的身体,瞬间窜进卢曜体内。
一路向前,直接来到卢曜心脏处,噬心蛊身体不断颤抖,一根根细长如发丝的细线陡然间从其身体各处冒了出来。
这些发丝般的细线不断延伸,攀附在卢曜的心脏上,好似树根一样不断的往心脏里内里钻。
只是片刻,这些细丝就遍布整个心脏!
原本胖乎乎如同蚕宝宝的噬心蛊此时也变了样,好似一只长了无数只脚的蜘蛛趴伏在细丝上。
心脏跳动的瞬间,有无数血液通过这些细丝涌进噬心蛊体内,再通过细丝反回到心脏中。
“这是什么!”
“蛊虫!”
卢曜大惊失色,显然他对此有所了解。
但林牧并没有在意,心念一动,潜伏在卢曜心脏上的蛊虫轻轻一动,那无数的细线顿时收紧,几乎要将卢曜的心脏挤爆。
卢曜顿时嘴角溢血,身体颤抖得厉害。
看到这一幕,林牧很是满意,缓缓抽出手掌,卢曜自此便掌控在他手里。
“你……”
卢曜咬牙切齿,他完全没想到林牧手里居然会有蛊虫。
这些出自蛮荒地带的毒虫,诡异阴险,防不胜防,有些强悍的蛊虫甚至能将真元境活活吃掉。
“你出自哪里?五仙教,还是万蛊窟?”
两个陌生的名字出现,林牧依旧没有理会,反倒缓缓说道。
“我们合作怎么样?”
卢曜脸皮微抽,恶狠狠的盯着着林牧,这话问得可真贱啊!
现在这种情况,他有说不的权利吗!
“只要拿到东狱阵图,我就取出噬心蛊还你自由。”林牧又道。
“你想怎么做?”卢曜咬牙切齿缓缓开口,算是表态。
抛掉心脏上的蛊虫,死囚的身份给了他极大的限制,林牧做为狱卒自由度比他更高,接近赵贲的机会也比他大。
而且两名神脏境,只要里外配合得当,哪怕赵贲手握阵图,也有极大可能被阴死。
“找个机会,把赵贲引到死牢中,你我相互配合,做掉他。”林牧想都没想,直言道。
对此卢曜却是讥讽道:“你这么做,还不如自杀来得痛快!”
“在这死牢中,手握阵图的赵贲就是无敌的!”
“看到这些铁锁了吗?这可不是一般货色,别说我们两,就算人再多一倍,赵贲都能轻易镇压。”
林牧反问,“那你有什么办法?”
卢曜思索了一会,沉声道:“要想杀赵贲,必须想办法拿走他手里的东狱图。”
“不然你我根本没机会。”
两人正在商议,突然间从死牢上空传来一阵好似恶虎般的咆哮!
“林牧!”
“你这贱种!我怎么交待你的,你又是怎么做的!”
“你给我滚出来!”
林牧眉头轻挑,这声音是赵朗。
此时的赵朗带着滔天怒火站在第一层大厅怒啸连连。
他才刚从小金刚寺出来,就听到了街边百姓对他指指点点。
“对,他就是赵朗。”
“指使手下,抄了自己义父的药堂,好像是为了什么宝贝!”
“啊!自己的义父都下得去手,这人……”
听到这些话,一向好面子的赵朗只觉得天都塌了。
带着暴怒,赵朗亲进入死牢,目的只有一个。
将林牧这条不听话的狗千万万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