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平听了卫云芷的话，一时沉默，凝视着程婉，颇为无奈的摇摇头。

　　程婉之所以不想被他发现，其心思也很好理解，毕竟李平当时已经是气衍修为，而程婉不但还是精元境，更是容颜衰老，不复当年，许是不想让李平看见她当时的样子。

　　卫云芷则在一旁观察李平的神情，又不时看看程婉，视线在两者间转换，眼里浮现好奇之色。

　　李平道：“她如今是什么境界？”

　　卫云芷道：“五年前，就已经是精元九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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