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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我们中出了一个叛徒!

我的反派游戏人生 咕咕几 2626 2024-11-10 22:13

  望着主位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任良,以及其那略显相似的容貌,在一瞬间,任家众人仿佛看见昔日其父的身影。

  “是!”

  “谢过家主!”

  ……

  如今任良已是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自己实力,哪怕只是初晋气海境,但也足以镇压任家其余人等。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哪怕是心中仍是愤愤不平的任恕,也难以再倚老卖老,刁难对方。

  而任季更是喜不自胜。

  没想到任良不仅没处置自己,反而更是将二房的产业交到自己手上。

  这可比先前任仲许诺自己的筹码多得何止几番?

  于是任季哪里还顾及什么面子,连忙叩拜遵命,毕恭毕敬。

  不过此时正狂喜的任季,却是没注意到任良望着自己的冷峻眼神,便好似在看死人一般。

  “那就暂且按我吩咐下来,如若还有什么事,再来找我禀报,切勿自己擅作主张!”

  任良干脆利落地下达诸道命令后,便也不再言语,而是挥手示意众人退去。

  而眼见任良居然没对自己等人先前蚕食大房产业的行径秋后算账,众人也是深松一口气,庆幸果真是法不责众。

  “忠伯,你负责将这边手尾解决一下,该喊医师喊医师,该清理清理,你是府中老人了,具体应当不用我吩咐吧?”

  “我前往族中秘库一趟,检查下这段时日是否有人手脚不干净!”

  随后任良朝着忠伯吩咐一二后,便从椅上起身,朝外走去。

  “是,老奴知晓,还请家主放心!”

  而忠伯即便仍是头破血流,但此时流淌着鲜血的脸上也是不由挂起欣慰的笑意,朗声回应道。

  眼见任良离去,众人也是如释重负,原本的墙头草们更是急忙跑至忠伯嘘寒问暖起来。

  望着身周前倨后恭的众人,忠伯心中也是哂笑一声,感叹人情冷暖自知,皆是见风使舵之辈……

  ……

  上面一张嘴,下面跑断腿。

  别看任良走时只是轻描淡写地吩咐了几句,但实际留给忠伯的工作量却是极大。

  待好不容易将残局为任良收拾完毕后,时间早已到达午后。

  一早上忙得滴水未进的忠伯,也不由觉得头晕眼花,唇焦口燥。

  连忙走出后厨让侍女准备食盒之后,便拎着食盒回房,准备用膳。

  “嗯?安儿这小滑头跑哪里去了?”

  来到屋前,忠博并未听见往日里自己孙儿于房间内玩耍的声响,不由略有疑惑,但也并未太过担忧。

  毕竟正值猫嫌狗烦的年纪,保不准被他爹带出去玩了。

  而随着想起那个不成器的儿子,忠伯面上顿时便阴云密布,半响后方才长叹起来:

  “哎……造孽啊……”

  忠伯不住摇头,忧心忡忡将自己房门推开之后,正欲踏入其内之时,却是见过一名俊朗青年正坐于桌前,自顾自地品茗。

  此人忠伯自然并不陌生,正是早晨言前往秘库之后,便不见人影的任良。

  “少……家主,您怎么来了?也不让人告知下老奴,让您久等。”

  忠伯见状,不由心中一紧,连忙快步向前走入屋内,将食盒放下,毕恭毕敬地朝任良谦然道。

  更是将房门掩上,以为任良乃是有何要事与自己商谈。

  “无妨,闲极无聊,想找忠伯你聊聊事。

  还没用膳么?那你先吃着吧,你也是跟随我父多年的老人了,无需太过客气,反而伤了感情。”

  但任良目光从忠伯头顶的绷布一闪而过后,只是轻笑一声,便示意其坐下。

  忠伯推脱不得,便也只能颤颤巍巍地坐于任良对面,用起膳来,同时时不时便用余光偷瞄着任良。

  纵使任良乃是是其从小看到大的,但如今于忠伯心中,虽言语举止皆无问题,却是觉得对方格外陌生。

  不知道对方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而任良却是丝毫没有察觉忠伯的小动作般,只是直勾勾地盯着手中把玩着的茶杯,仿佛是何等珍宝般,久久不曾言语。

  正当忠伯以为任良是准备待自己用完膳后再交代,正欲加快速度之时,任良却是幽幽开口:

  “忠伯,你也是府中老人了,甚至比起那我所谓的祖父、二三叔,你我更像亲人。”

  任良不顾忠伯脸上受宠若惊的神色,继续温声细语地回忆着往昔。

  “顺哥当初亲事便也是我父帮忙安排,如今小安也都两三岁,满地跑了……”

  随着任良的娓娓道来,忠伯脸上也不由有些动容,眸中深处逐渐流出感激以及……一抹愧疚、自责。

  “而哪怕是我父先前出发时,与我交代之时,也未曾回避过忠伯你……”

  “啪嗒!”

  任良察觉到随着自己最后一句说出忠伯原本持筷之手也不由一颤,竟是直接将筷子掉落于地,发出清脆响声。

  “咳咳,老了不中用,手不稳了……”

  忠伯强颜欢笑地解释道,随后缓缓俯下身去拾起筷子。

  “甚至我前几日外出寻觅突破之机时,也是曾向你告知我之踪迹……

  所以……到底是什么让忠伯你,出卖了我呢?”

  任良自顾自地说道,长叹一声,指节于桌上不断敲打,说出令忠伯胆战心惊的话。

  “我是真的不想杀你呀……”

  而眼见任良揭穿自己,原本还强撑着的忠伯也是彻底放弃挣扎。

  扑通便跪于任良面前,不住磕头,哪怕头顶伤口崩裂,也不曾停下,语气哽咽。

  “老奴也是不想……我那逆子不成器,被人骗去赌坊,输了个倾家荡产,更是欠下巨债……

  债主背后势大,如果不按他们说的做,便要对老奴家人动手……

  然后我就……我就……”

  忠伯老泪纵横地哭述道。

  手心手背都是肉,对其而言,出卖任良一事也是让其始终寝食难安,夜不能寐。

  甚至连先前刻意违逆任仲,也是其有意而为之,试图借此减少心中的负罪之感。

  望着面前痛哭流涕,于地上硬生生磕出一片血渍的忠伯,任良心中其实并不似表面那般古井无波。

  若非诸多疑点皆是不约而同地指向忠伯。

  否则任良也是难以相信跟随自己父亲足有数十年之久的对方,居然还选择出卖自己。

  可惜,事实便是这么残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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