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大戏开场
这样一番下来,纵使是任良,也是连连炼化了几枚补血养身的滋补丹药后,方才支持下来如此损耗。
不过即便身躯无碍,但为此任良也是心力交瘁,恨不得倒头便睡。
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
随着任良不再添柴,待锅内血水逐渐冷却之后,便将血魂核晶捞出。
此时血魂核晶也已是样貌大变。
只见原本粗糙表面尽数消融。转而露出其内晶莹剔透、宛若冰晶般的核晶本质。
只不过比之先前,却是足足小上数指之宽。
至于少去部分,便是如今锅内剩下的那一摊混浊恶臭的粘稠之物。
洗尽铅华蜕尘衣,如今的血魂核晶,才方才乃是其真正的本来面貌。
唯有这般洗涤之后所得的血魂核晶,方可能以用来冶炼制器。
一旦成器,至少也得三、四品往上,更是妙用无穷。
任良将核晶置于手中,上下抛了几番,估摸着估计也得有个五十来斤,足以用于炼制武器。
“不过该寻何人炼制呢?”
任良不由陷入沉思……
揭阳府内的炼器师便别想了。
以任良的了解,保不准等会就见钱眼开,直接将任良出卖给府主。
而任良虽然当初于游戏当中涉猎广泛,但唯独对于炼丹、炼器一门却是毫无建树,一窍不通。
当初于游戏中所得的那块炼晶,也任良机缘巧合下结识一名炼器大师,托其冶炼锻造。
任良依稀记得,这位大师此时应当便居于榕南道临近的闽海道,倒是不难寻找……
“但问题是……按如今这个时间来看,于吉应该也才八九岁,怕是连锤子都拿不稳,找他有个屁用啊!”
任良无奈扶额,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不过正当苦恼之时,任良却又想到什么,眉头一挑,计上心头。
“对了,我记得于吉曾提及,其父生前乃是锻剑庄庄主,此庄也称得上赫赫有名。
如今第二次天变还未至,大燕尚未大乱,而锻剑庄也还未覆灭,看来还得尽早走上一趟才是。”
相比较于不相识之人,显然还是锻剑庄这种“知根知底”的势力,比较受任良青睐。
但是以任良如今身家,该如何请动威名赫赫的锻剑庄之人出手,为己铸兵呢?
“山人自有妙计!”
任良低语一番,不怀好意地嘿嘿一笑。
在思索出对策之后,任良便也心情顺畅地收拾起眼前炼晶后的手尾。
只待将眼前困局破开之后,便可前往锻剑庄“求兵”。
而如今破局之机也已近在眼前、不日便至。
毕竟后日便是那位府主大人的寿宴,了。
任良“送礼”的心,可是早已蠢蠢欲动……
……
两日后。
揭阳府此时可谓是热闹非凡,喧哗一片。
尤其是城中心的聚仙阁处,更是张灯结彩,彩绸满天。
城中不少初来乍到的它府之人见状,都不由颇觉新鲜。
连忙询问过路之人,是否乃是城内哪家大户娶妻生子,竟有如此排面,莫非是府主老树开花?
但在听闻仅仅只是府主寿宴之后也是瞠目结舌,惊叹不已。
仅仅每年寿辰而已,哪怕是一道总司,都不至于如此张扬吧?
这位揭阳府府主,可真是……够别具一格的……
不过甭管外人是如何诋毁嘲笑的,此时聚仙阁内却是一片祥和,主客皆欢。
只见主位之上,一名两鬓斑白却神采奕奕,面容之上丝毫看不出一丝衰老之色的中年修士正举杯对着身前坐着的众人,哈哈一笑:
“哈哈哈老夫本是不愿如此张扬,没想到诸位却都如此盛情、前来捧场,属实令老夫倍感欣慰啊!
来,老夫先敬诸位一杯,也是感谢诸位对于老夫平日里的支持配合!”
这中年男子正是寿元将近,即将被“强制退休”的揭阳府府主,杨熙坤。
由于杨熙坤早年曾修行过一门奇异的驻颜功法。
故而即便如今其已有百岁之龄,但除去花白的鬓角外,光看容貌,也依旧如同而立之年一般。
听着其这般容貌,却是一口一个老夫,着实也令正坐于前方席位上的任良哭笑不得。
毕竟光看容貌,杨熙坤旁边的义子杨吕,甚至都要显得比其义父老成得多,倒也属实算得上一番奇谈。
而眼见府主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众人也是无不受宠若惊,连忙起身敬酒,口中赞叹府主之善。
而任良自然也不例外,并未特立独行,而是随众而起,同样一饮而尽。
【明明都收了如此庞大的寿礼,寿宴之酒也依旧不舍得整点灵酒什么……
唉,咱这位府主,不是貔貅转世,怕就是上辈子穷死的。】
任良抿了抿唇,回味着盏中清酒的酸涩滋味,不由眼中略显嫌弃之色。
但瞥了眼在场众人,却皆是一副如痴如醉,仿佛杯中是何等仙酿般的模样。
如此滑稽之景,属实令任良差点笑出声来。
随后任良又不露痕迹地将目光投向位于最前方,仅次于杨熙坤主位的陈氏来人。
果不其然,任良并未于其等之中看到陈烁星的身影。
以其的性子,且不论担心打草惊蛇。
光是让其在场与一名垂垂老矣的破落府主赔笑寒暄,恐怕还不如杀了对方。
而随着其父一同前来的陈庭,此时也是陡然敏锐察觉到有异样的注视,立马转身回望。
但此时任良早已移开目光,低头垂目,细细品醇,与身旁邻近之人别无异常。
“难道是错觉?”
陈庭扫视一圈,并未发觉任何异状后,也只能认为自己最近压力颇大,导致有些杯弓蛇影。
随后陈庭便不由将目光移到任良身上,看着其一副卑躬屈膝的模样,嘴角不由露出一抹冷笑。
“小子,等着吧,明日便是最后期限,星少可是说了,无论你交亦或者不交出星髓,都是死路一条!”
由于担心任良毁诺潜逃,故而陈烁星也是命令陈氏分家中的先天武者,皆驻扎于各处城门,刻意留意任良,以好顺藤摸瓜。
但出乎其等意料的是,任良不仅并未前往那清风山寻得何物。
反而自前天于珍宝斋拍得一物后,便从此闭府不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