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柔儿朝那灌木丛略微一瞥,随后轻蔑的扔下手中装满珠宝的袋子。
嗖的一声的化为一道残影。带起一阵狂风把四周枝叶掀的呼啦作响。
在那黑影的惊嚎中。竟是片刻就闪现而至,一个照面就结束了战斗!
观棋惊的是目瞪口呆。想过娘子恐怖,没想到如此恐怖!还好没跟她作对,不然绝对是死翘翘!
夜色如墨,月光又被云层遮蔽,眼前景象有些暗淡,只能看到大概轮廓。
观棋双目发出淡淡红芒,竟是将灵力尽数注入到其内。却是见到了令他终身难忘的恐怖场面!双腿哆嗦个不停,竟是差点吓尿了!
只见那处灌木丛旁,站着个清丽身影,夜风拂过衣袂飘飘,正用那纤细玉手抓着颗什么东西往嘴边送。仔细一瞧,那手中抓着的东西,分明是颗还在跳动的鲜活猪心!
那刚刚才死去,还在不停抽搐的野猪,就待在他脚旁。难怪观棋会吓成这样,如此渗人至极的恐怖场景,是个人都会怕吧!
姜柔儿感受到观棋注视的目光,扭头给了个心安的笑容。可那嘴角还在不停哒哒的滴血呢!
观棋直接两眼一黑,竟是当场吓昏了过去!姜柔儿看到心爱之人被自己吓成这样也是慌了。
一个闪身来到观棋面前摇了摇看到没动静,吓得伸出一根芊芊玉指,探了探观棋的鼻息才松了一口气。
神色复杂的轻叹了一口气。无奈的对昏迷中的观棋说道:“我是僵尸,不吃血食会死的。”
次日清晨——
晨曦透过破损的茅草屋顶,照在观棋眉头紧锁但仍清秀异常的面孔上,泛起一层白芒。
突然观棋仿佛被什么吓到了一样,哇啊——的大叫一声!坐了起来。惊魂未定的扭头看了看四景,知道是在家中才心安了些许。
自言自语道:“原来是在做恶梦啊,吓死我了都!这肯定是上天给我的警告!不行!不能再去干那种丧尽天良的事了!”
接着仿佛又想到了什么,继续说道:“对了,都好久没去看了妻子了,估计她坟头草都三米多高了,我得去看看才心安。”
说着便要更衣起身。但裤子刚提到一半,便听到了一声令他心惊胆战的声音!而且那声音,分明是从自己床底下传来的!
“夫君,对不起,妾身不是有意要吓夫君的。夫君若不愿见妾身,妾身走就是了!绝不再打扰夫君!”姜柔儿楚楚可怜道。
观棋先是惊出一身冷汗,但沉思片刻后仿佛看开了。不在意的安慰道:“话说,子不嫌母丑,狗不嫌家穷,我怎会嫌弃妻子您呢?再者说有一个僵尸娘子,那真是太酷了!别人羡慕我,还羡慕不来呢!”
姜柔儿破涕为笑道:“真的!夫君真的不嫌弃妾身!那真是太好了!作为补偿,妾身定会少吸夫君阳气的!”
额…这小娘们倒也诚实,真是什么话都敢往外说啊!观棋理了理思绪道:“乖,老实在家中待着。你夫君我上街买血食去了,我怕你饿急了啃我!”
一更天后——
永安县繁华之极,乃是大乾王朝排名前十的大城市。而该县旗下数一数二的烟袋斜街,自然也是繁华之极!
“肉包子嘞,香喷喷的肉包子嘞,三十五文一个,油水充足,一个顶一天。”一位满面油光的大胖子扯开嗓子招揽道。
“老板给我来五个!”观棋伸出五根手指豪气道。
“好你个小兔崽子!还敢来,欠我的半两银子什么时候还?你他娘的,在我这白吃白喝一个星期了!正愁找不到你呢,你到好,自己送上门来了!今天要是还不上钱,看我不打断你的腿!”摊主一见这白吃白喝的又来了,当即面色一变,气的叫骂个不停。
观棋也没有说话。想象着从钱袋里掏出一两银子砸摊子上,让眼前这死胖子抠都抠不下来的打脸场景。情不自禁的在摊主和行人错愕的面孔下一阵傻笑。
随后优雅的往腰间一摸,但下一刻他就笑不出来了。“唉?我靠!老子钱袋呢!”
观棋尴尬至极的气的一跺脚道:“定是那个拿着糖葫芦的小屁孩顺的!被他撞一下,竹签都插老子手臂上了!现在还淌血呢!看在他给我道歉的份上,不想落得个欺负小孩子的罪名便放过他了。没想到那兔崽子,小小年纪,一手偷工如此了得!”
肉包子摊主还以为眼前这落魄世家公子在扮猪吃虎呢,没想到竟是在耍自己!当即气的抄起擀面杖追着观棋一通乱打!
“哎,有话好说啊!这次我是真没骗你!唉哟!死胖子你轻点!别以为你是长辈,我就不敢还手了啊!”
观棋绕着摊子跟摊主玩起了秦王绕柱。不久后那胖子就体力不支,撑着腿大口大口呼呼喘气道:“没想到你小子,看起来这么虚,还挺能跑的啊!”
此时,一道和蔼之音遏制住了二人:“两位小友,何必为了一点小事而大打出手呢?能否卖贫道一个面子,就此收手呢?”
两人不约而同的扭头望向来人,竟是位颇有道骨仙风之意的灰袍老道!
那老道捋了捋胡子,神色凝重的对着观棋道:“娃啊!我观你印堂发黑!双目无神!恐怕命不久矣啊!”
观棋闻之瞪了老道士一眼,有些怒道:“老神棍,你说啥呢?你tm才命不久矣呢!你全家都命不久矣!滚一边去!别tm逼小爷我扇你啊!”
那老神棍也不生气呵呵一笑道:“年轻人,火气就是旺啊!”
反倒是一旁卖肉包子的摊主急了遏斥道:“小兔崽子,你怎么跟大师说话的呢!”
随之又扭头,拱手向老道士为观棋开脱道:“老神仙!这后生有眼无珠,冲撞了您老人家。你老,大人有大量,就放过他吧!小的在这替他给您老赔不是了!”
那老道士竟真的如那慈悲救世的活神仙一般,慌忙扶起卖肉包子的摊主道:“哪里!哪里!不敢当!不敢当!”
观棋嘴角抽了抽,有些诽腹的心道:“这老神棍可真会演啊!放在前世妥妥影帝啊!”
“唉,今日之举冒失了!不管眼前这老神棍是不是真的修仙者,还是尽量别招惹的好。”想到这,观棋不再理会转身向来路走去。
“唉!小友别急着走啊!”那老道急忙叫喝道,却如那普通老头一般步履蹒跚的向着观棋追来。
接着拦在观旗面前和蔼道“小友昨晚是不是去了后山!”
听到这话,观棋面色不变,脑中却如响过一声惊雷,心中早已如波涛般汹涌。“这老神棍怎么会知道!看来留不得他了!”想到这目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杀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