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筑基·珍·惊鸿绝】
江沉没有等太久。
不多时,一道熟悉背剑身影出现,毕竟有方寸物的手段,那柄玄铁重剑就显得十分独特。
料想应是什么蕴养手段。
念及此处,他便随口一问:“陆兄怎么始终抱剑?难道是某种秘术?”
陆青云没想到江沉问出个这种问题,呛了一声回答道:“彰显身份……”
闻言,江沉脸皮抽动。
他对这些宗门子弟的印象再度被刷新。第三十八章
现在看来,都颇具个性。
接下来江沉取出的那株幽雷草,想以此换取功法。
不过看见他又拿出一株雷属性上品筑基物,陆青云却忽然联想起了什么。
在寻常仙宗门派之内,上品筑基物已是难能珍贵,虽然有些天之骄子追求极品筑基物,但其可遇而不可求。
所以会留攒下来许多上品筑基物。
但有人也会选择其他筑基方式,如地道筑基来提升自己的底蕴。
所以上品筑基物对大多数修士来说依然是十分重要的。
现在江沉连续拿出了两种,而且同属雷系,这种底蕴基本都堪比他这一类的宗门核心弟子。
可为什么江沉不一次拿出来呢?
陆青云思索起来,最后完全摸不着头脑。
在他眼中江沉第一次拿出那枚雷泽石的时候,没有哪怕一丝暗示后续会有其他上品筑基物的意思。
“能冒昧问江道友一句,这些灵物由何而得?”陆青云最后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
虽然可能由此败坏一部分对江沉的善缘,但他还是想满足一部分的好奇心。
“咳……偶然所得。”
江沉轻咳一声,脑海中浮现的某位跑得很快姑娘的身影。
从陆青云的表现他不难看出,这上品筑基物的珍贵。
由此可见。
明沐英家底之雄厚,背景之复杂。
江沉心中闪过一丝顾虑。
总不能骗了人的东西,然后被人家长辈给惦记上吧。
“江道友好机缘啊。”
陆青云听出江沉是不愿细说,那他更不会多问,接着开口:“这次想换个什么?”
“有没有能增加筑基期底蕴的东西?”
江沉察觉自己描述的抽象,又再次补充道:“如果不突破筑基,还有什么能更进一步的方法?”
闻言,陆青云抬眸看向了江沉,略微咂舌。
之前江沉所展现的实力,让他都十分忌惮,并且有可能这还大概率不是江沉真正的底牌。
虽然他自己也准备了数种杀招,但是对比而言,似乎江沉的更加轻松与深厚。
况且江沉现在表现的并不是师从大派,其所拥有的手段更难以去预测。
还有天赋。
能短短时间学会七杀进步,陆青云在此方面完全不敢小看江沉,甚至说可望而不可及。
“此类功法吗……”
陆青云感觉有些头疼,一般到筑基期的人,并不会特别强行去追求完美,毕竟现在许多强悍功法可以弥补这个过程。
当然真正作为种子所培养的那群圣子、道子、佛子之类的,可能才是真正追求完美的一批人。
修仙界每百年都会发生一次变化。
其所流行的功法以及修炼方式都会有所偏颇。
若几百年前的一些旧本,也有打磨筑基期的。
陆青云嘶气一声,脑海中又浮现起自己收录残本时所见到的某篇。
“倒也不是没有,我这儿有一古本,似乎是三百年前的能人所创,但修行路子跟现在截然不同了。”
他想起江沉不懂基础,于是又继续解释道:“入门都是一道很艰难的难题,更无论之后的修炼了。”
他想起古本上的描述。
本质上走的是纳天地万物于己身的路子。
话音间,他从方寸物中取出了一本精致的古本,显然不是残篇,而是精心收入的秘籍。
有了前两次交易经验,江沉没有丝毫犹豫。
依然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筑基·珍·惊鸿绝】
江沉发现,从陆青云手上套取的功法至少都是珍品。
这让他意识分不清珍品的好坏。
但至少从七杀剑步可以看出,比之寻常修士强出了很大一截。
“此功法我粗略的翻了一番,入门需要极强的悟性,可似乎修炼速度越到后期越慢,乃是水磨功夫,思路异于正常。”
念及于此,陆青云叹了口气,又继续道:“江道友不必勉强自己,这两天我重新翻找一下,看我有什么江道友能用上的功法。”
“那就多谢陆兄了。”
江沉心中其实也知道陆青云是在与自己结善,他对此并不反感,陆青云是一个分寸感较强的人。
至少他没有感觉到有任何不适。
最后两人又闲聊了一阵,说起了九玄上人的事情。
“我其实到现在还没有见到九玄上人的面,迎接我的是另一位长老,至于着宗主,似乎一直在闭关。”
陆青云娓娓道来。
“九玄上人在临江县北边修筑了一栋高楼,似乎将其作为了修炼之所,长年累月的待在里面。”
“就不论弟子执事了,就连长老也很少有资格能进入其中。”
闻言,江沉眯起眼睛。
这些消息他其实都知道不少,虽然理由众说纷纭,但大体都是有走向的。
虽然大部分人都很蠢,但并不是完全不敏感,对九玄上人的猜忌,在很早之前就开始流传开了。
之前江沉丝毫不在意。
至于现在……
谁知道九玄上人会不会直接走出县城。
蚀日已经提醒过自己被盯上了这件事,如果再不做一些防备,那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看样子最近是不能回城了。”
江沉心中确定下来,他现在准备就蹲在长江附近,若有孽物上前直接收割了便是。
以他现在的实力,若非是大量的妖魔围剿,或者有一个个体实力极强的首领,他有信心直接碾杀。
片刻后,陆青云起身告辞。
他随后还要去收九玄宗的斩妖报酬,此时也不会离开太久,否则引起的注意,可对他也不是什么好事。
虽然不惧,但少一些麻烦总是好的。
至于江沉,则静静盯着平静的江面。
沧澜江似乎在寻常时候,总是如此的平静,但难以预料其下的暗流涌动。
只是在这么看着的时候。
江沉的呼吸忽然急促了一瞬,瞳孔紧缩。
在他视野的余光之中,看到了三人正走在江面之上。
三人接着墨衫,其胸口镌刻有一道暗金色的凶狠飞禽,模样大致像鹰,但图案活灵活现,较之鹰隼,不知凶恶的凡几。
那三人踏至平静的波面上,为首的人取出一道令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