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成亲
“啊?”
周边的镖师纷纷睁大双眼看向顾长风,吴二麻更是走到顾长风身边,一把搂住他的胳膊:
“不是我说啊,顾道长您这一生修为娶妻生子不是为破坏道心的吗?道心坏了,您这些年的修为不就白费了吗?
这样吧,顾道长你收我为徒,将一身本事全部传授于我,这样一来,我替你跟这些女孩成亲,你又保住了修为,又帮助了这些村民,这不是一箭双雕吗?”
胡三听完这句话,瞬间给了吴二麻一脚:
“你小子这算盘打的都快蹦到我脸上了!”
顾长风笑着摆摆手说道:
“你这就不老您操心了,再说了,娶妻生子就道心不稳,说明那道士的本源道路不行,、吴二麻兄弟,你操心了。”
吴二麻自知顾长风不可能同意,只好灰溜溜离开,期间还瞄了一下站在村子里的那些女人,顿时不由的咽了几把口水。
在座的各位都是男人,都知道这种优美又贤惠的老婆是花钱上杆子都找不到的人。
“老人家,我们什么时候可以结婚?”
顾长风向老妇人提出询问,看到对方反应,那老夫人直接拍手叫好,搂着顾长风往村庄里走,其他的村民也纷纷搬出桌子开始烧饭取酒。
老妇人朝女孩子们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回到自己该去的房间。
结婚之前的七天,新郎跟新娘是不能见面的,这是这个时代的一种规矩。
“小道长,你来到此处想待多久啊?想什么时候成亲啊?要不要选一个黄道吉日?”
郭长风看着老妇人那焦急的样子,摆摆手说道:
“如果你们不嫌弃的话,今天晚上就可以。”
这话一出,又给在座的各位镖师干沉默了,都是男人,肯定互相理解男人,但他们没有想到面前温文尔雅的小道士竟然如此之饥渴。
“今天晚上...那像礼炮那些都来不及准备啊,道长您真的不介意吗?”
顾长风摇头说:
“找几个红色的丝绸盖在脑袋上就可以了,婚服也不需要,反正成亲走个过场嘛,你们应该也只是嫁女儿吧。”
说这话的时候,顾长风的眼神阴沉许多,他仔细打量在座的各位村民,这已经有一种对女性身份践踏的感觉了,但是作为长辈跟父母的村民却并不生气,反而笑脸相迎,感谢顾长风说着一些大恩大德没齿难忘的话。
农村家的人开始摆席,他们将家里所有的桌子都搬了出来,然后再拼成一个长条或者拼成一个更大的正方形。
顾长风等人吃的早饭就很丰盛,馒头,咸菜,黑米粥外加上一些鸡条柳丝。
这对于农家人来说可是异常的丰厚啊,黑皮子等人走了这么多天,也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饭菜,也算是跟着顾长风占了光
漂亮的女子再也没有出现过,二楼以上的窗户全部紧闭,不一会儿就有妇道人家与新娘一阵说辞,顾长风并没有感受到任何的异样。
环视一圈顾长风发现了城庄的诡异之处。
既然是农家人,那肯定要喂养牲畜,耕种田地。
但到现在为止,顾长凤都没有看到庄家,也没有闻到牲畜的粪便味,整个村庄从年轻到老年,分为青壮年和垂暮走不动路的老人,但是他却没有看到那种黄发垂髫的小孩。
这村庄有问题,再怎么说都得有女孩,都得有小孩子,小孩子才是封建人士生存下去的希望。
“老人家,你们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这村子里怎么没有孩童?”
顾长风直接开门见山,没有多余的弯弯绕绕。
原以为自己捕捉到了绝对信息点,却看到那老妇人喝着茶,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当然有小孩啦,那15岁之前的孩子,我们是不会叫他们干农活的,距离本村庄方圆20公里以外的村子要稍微豪华一些,那里有一个教书先生开的私塾。
我们把娃娃每隔一段时间就会送到那里去读读书,写写字。女娃娃也是一样的,这个年代呀,多一门语言,多认个字就多一门出路,你说是吧?道长!”
顾长风直视老妇人的眼神,这种眼神很质朴,很干净。他曾经在牛峰村王婶那里见到过,所以对于此人所说之话,顾长风那是完全不相信。
吃着村子里的早饭,顾长风才觉得饥饿感开始消除,但心中的警惕却依旧保持着。
自己进入蜀国这么久了,也不知道杨奠和李天那边的情况到底如何?
这一次的分散是没有任何预兆的,如果他们二三人一直在找自己的行踪,那实在是浪费时间。杨奠是懂奇门道的,但愿他能够发现自己的行踪到底出了什么马脚?
顾长风心里这么想着,忽然就听到了一阵嘈杂的声音,随后是木头断裂的脆响声。
“偷人了,偷人了,你们快过来看呐!”
“我靠,顾道长,顾道长,快来快来,有偷人看啊!”
吴二麻兴奋地拽住顾长文的手,把他往远处拽去。
“偷人偷人是何物,人也能被偷掉吗?”
顾长风心里正疑惑着,吴二麻就带着他钻入人群。
映入眼帘的场景是一个赤身裸体的男人用床单盖住自己的要害部位,衣衫不整的女人坐在墙角默默哭泣。
一个男人一会儿用鞭子竹条抽打女人,一会儿又用竹条抽打那个赤身男人,双方都没有要还手的意思,就这样平白无故的挨打。
伴随着周围的人越来越多,那两人更是毫无还手之力,只是拼命用手捂着脸。
这偷人原来就是这个意思啊,顾长风捏着下巴静静观赏。
老实说,这种情况他还是第一次见,这个世界似乎有一点人情味了,虽然奇葩,但也是在常理范围之内,而不像落城那样,每一个人都做着超出常理的事。
“哎呦,这苏家大娘子长得白白净净,漂漂亮亮,没想到竟然干出偷人这种买卖。”
“这也不能怪苏家大娘子吧,人都过30了,你看她那老公瘦小瘦小的,一看就不行,拿着竹条打隔壁家二壮,连伤口都没有留下。”
”要是我家男人要是在我这个年龄就忽然之间不行了,一天两天还好,两年三年的,我觉得我也忍不住。”
“我去,你们这些疯婆子在说什么呢?说这么大声也不怕害臊。”
“这有啥?都是一个村子的。”
“好了好了,,苏大哥,算了算了算了,这种事情大家也不想看到,您打几下就可以了。”
老妇人似乎有类似于村长一类的职务,他勾住苏大哥的手臂,劝他放下竹条。
不去还好,这一去那苏大哥变本加厉,他挣脱开老妇人,拼命用竹条抽打二壮,嘴里大声喊道:
“当年打猎我教你。如今跟种田,我教了你。你家没钱的时候,我还借钱送你去读书,现在好了,你竟敢偷人,还偷的还是我家老婆!
你这臭娘们儿,你看什么看,你是不是还想替他求情?告诉你俩,今天我不打断你们的腿,我就不姓苏!”
苏家娘子抱着脸哭的梨花带雨,似乎根本就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倒是被揍的二壮举着手,忍着疼痛颤颤巍巍的说道:
“苏大哥,我没有偷人,我没有偷大娘子。”
“他妈的,还敢不承认?光天化日之下,你们俩孤男寡女,一个不穿衣服,一个穿着肚兜,你们还敢说没有发生点偷鸡摸狗的事?你看我不打死你!”
“苏大哥,我没有,你不要打了,我真的没有偷人呐。”
“小时候我还给你换过尿布,现在你就做出这种事儿来!好啊,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能耐,今天我就让你断子绝孙。”
苏大哥举着竹条朝二壮打去,一边打还一边拽他身上的布床单,似乎是真有想让他永绝后患的意思。
二壮的力气明显要比苏大哥大,但经过几轮竹条的殴打,有时候打到耳朵,眼睛这种位置,二壮还是因为疼痛卸了力,两手一松,床单布条终于从他手上被拽了下来。
二壮就这样颜面扫地出现在了所有人面前。
见此情景,苏大哥停止了手里的动作,村民们纷纷瞪大双眼,就连顾长风都下意识的捂住嘴强忍着自己的震惊,不要叫出声音来。
二壮的天塌了,他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该捂哪儿,只能背过身子默默抽泣。
“二壮你...”
苏大哥也被吓得有点说不出话来,二壮哭唧唧地说:
“没有,苏大哥,我没有想偷人,我就是想问问大娘子,为什么我这么不正常,我是个男人,还是一个女人呢?”
“你他妈当然是个男人了,小时候老子还抱着你撒过尿,你那玩意儿老子是看的清清楚楚,你么可能出现障碍。”
有问题。
让你老婆检查你老婆为啥只剩个肚兜?
这是顾长风的最大感受,他知道这其中肯定是有特殊门道的。
就双方的措辞来看,这二壮肯定是个男人,至少在过去,他一定是。
现在顾长风都有点分不清二壮是男是女了?该有的东西这家伙就凭空消失了,而且光滑平整,就像从没有出现过一样,连伤口都没有。
“我靠,这是什么东西啊?不会是生了什么病吧?”
“看着不像生病,如果是生病的话,那应该要有生病的迹象,比如说烂掉或者伤口,他这感觉像是中了什么邪祟。”
“行了,大家都不要看了,都散散吧,赶紧去吃饭。”
顾长风遣散周围围观的人,他知道此时此刻二壮的尊严受到了极大伤害,再对其做出言语辱骂,人的精神状况很有可能会崩溃。
不想节外生枝,待到人群散去,顾长风丢了块抹布给二壮,正准备开口询问这离谱的事情,就听到边上传来了一阵惨叫声。
一村民用手按着裤子都大声喝道:
“我的呢,我的怎么也不见了?我的宝贝不见了,我的宝贝去哪里了?”
“啥情况?”
周围一个村民小声问了一句,那男壮汉像发了疯似的开始宽衣解带,周围女人立刻捂住眼睛,但也透过手指缝去看,只见那家伙身体出现了和二壮一模一样的情况。
紧接着,整个村落街的男人都开始出现相同的情况,没有伤口,没有腐烂迹象,皮肤上光滑圆润,宝贝就像凭空消失的一般。
顾长风第一想到的是附近是否有苦难道士想通过这方法制造苦难,但这种角色不会看上这么低级的痛苦,他们追求的一般都是精神苦难。
剑指指向天空上方,顾长风开始感受周围的灵气变化,没多久,他就发现周遭男人的阳气正在逐渐消散,没有朝任何一个地方飘去,就是单纯的越来越弱。
没有检测到任何手段,只是这些家伙的身体单纯越来越弱...
等等,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杨奠修的是房中术,他经常把自己的阳气拍在顾长风身上。
这种纯阳气可以避免精神污染,所以顾长风对阳气这种本源气也有了一定了解。
他发现,在座所有人的阳气逐渐消散,但自己身上的阳气却越来越旺盛,甚至达到可以点燃炉子的程度。
“哎呀呀,你们这些小年轻叫什么呀?”
“单纯的借阳而已,你们的阳气没见着啊,可能最近天气比较阴,半路的小鬼给你们都借走了,回头我拿点将药沾点符水给你们熬药喝,一喝就能把宝贝给召回来了。”
周围的其他女人跟男人也听到这话,恍然大悟,纷纷想起了什么。
老妇人,走到顾长风前说道:
“哎呀,顾道长莫慌,今年是甲子年,咱村子周围邪祟遍地,每过一个甲子年,就会妖魔横生,这些壮年人没有遇到过这事。
当年我遇到这种情况,整个村子的男人都没了宝贝的,最后是靠喊阳喊回来的,现在村子里老人都去世了,就剩我了。”
老夫人身伸手拍了拍顾长风的后背,和蔼可亲地说道:
“好啦,顾道长,你不要担心,赶紧去洗漱沐浴一下,换身衣服。
我看你的这些镖人朋友们也身子精壮,不错的很,家里还有一些红色的粗布麻衣,到时候给他们换上,我们就等晚上开席成亲。”
说着说着,周围便响起了唢呐铜锣声,那些村民开始蹩脚地练习新婚时候的演唱曲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