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一剑破甲三千六
王权的小动作,南宫朝摇自然是注意到了,(●—●)
这位道友是人是狗?
不确定,再看看。
南宫朝摇玉手掐诀,周身法力澎湃翻涌,银白色的流光随着纤纤玉手一挥,尽数倾泻而出,一如月色,
随着银白色的光芒飞摄,那冲来的血影被尽数洞穿,
元婴期巅峰!
王权感知着南宫朝摇的修为,心中对于这女人的警惕再次上升一个台阶。
她展露出的只是元婴期巅峰,谁知道有没有隐匿修为,且太月宗底蕴匪浅,手段肯定不少。
血影越来越多,金丹期修士已有十余人被血影猎杀,他们的身躯被血影所占据,那一双眼睛化成了猩红色。
“该死,你们都该死!”
凄厉的声音从那十余位金丹期修士的口中吐出。
声音将落未落,这十余位金丹期修士牵引血河之内的力量,
须臾间,
喷涌而起的血柱中,一道道血刺自血柱中射出,
铺天盖地,威势滔天,
南宫朝摇清冷道,“不要缠斗,先冲出去。”
说罢,
南宫朝摇一马当先,她手中清辉流转,光华四射,
一银色的宝轮被祭出,此轮初始只有巴掌大小,当清辉流转,银白色的符文环绕交织,宝轮刹那间长至一人来高,宝轮以玄银铁为背,以玄玉为轮,轮上镶嵌着九颗不同的莹白灵晶,
随着南宫朝摇驾驭催动此宝,玄玉轮转动,轮上的器纹绽放出璀璨的光芒来,莹白的符文在流转着,九道粗壮的白辉自九颗灵晶处摄出,
须臾间,空间被撕裂开,蛛网状的空间裂缝不断蔓延,
而在这九道清辉流转之下,血影被尽数洞穿、斩灭,
那被夺舍的十几位金丹期修士也是化为了虚无。
有南宫朝摇的宝轮当先,那血河中飞出的血刺在清幽的光芒下被射住,继而被澎湃的力量驱散。
其余一众修士紧紧跟随着南宫朝摇左右,各自手段尽出,
王权默默跟在南宫朝摇身后,从始至终都未曾出手,
在一道道冲天而起的血柱之中,不断有金丹期的修士沉沦在污血之中,纵有南宫朝摇一人当先,将最大的危机挡下,可这里的血河,是将近两百万人的鲜血铸就,且经历了千余年的凶气沉淀,只要抓住空子,金丹期修士很难抵挡。
“王道友,当真就准备一直袖手旁观吗?”南宫朝摇看不下去了。
她确定了,这位道友真狗,他的名字确实没起错。
人如其名!
略微停顿后,南宫朝摇传音道,“机缘之地还不知什么情况,他们还有用,道友不好让他们都死了吧。”
这话都出口了,王权淡淡言道,“南宫仙子手段无双,神通广大,我是怕我出手,污了南宫仙子的眼,既是仙子想我出手,我自当奋勇诛邪。”
南宫朝摇:“……”
呸~!
这人坏的很。
随后,王权将大衍剑诀施展,三十六道青色剑气齐飞,
王权自然不可能卖力,但看起来相当的卖力,好几位将死金丹期修士都是王权关键时候保下,不至于让他们陨落。
南宫朝摇都有些怀疑自己的判断了,他刚才说的都是真的?
不确定,再看看。
看也看不出来了,南宫朝摇既然直言说了出来,王权自然得装的卖力,并且要装的毫无破绽,否则岂不是显得太过精明谨慎,越是这样,反而越让人警惕性高,虚虚实实,真真假假之间才是最好的。
真正聪明的人,绝对是憨厚的外表,把聪明挂在脸上的人,不是真聪明。
在一道道血柱的中心处,杀伐之气越盛,凶戾之气几乎凝成了实质,
且冲天而起的血柱中,踏出的不再是介于虚实之间的血影,而是一尊尊带甲的士兵,他们的身体越发的凝实,身上的血玉盔甲威风凛凛,
入目所及,数万带甲兵士自一道道血柱中踏出,
“杀杀杀杀杀杀杀!”
顷刻之间,恐怖至极的血腥之气和杀伐之气如潮水一般扑面而至,席卷着整座空间。
数万带甲之士,列军阵冲杀,南宫朝摇神色未变分毫,纤纤玉手轻灵一动,宝轮再次转动,再度变高,当清辉于宝轮之间流转,银白的光辉自宝轮之上倾泻而出,当银白的光辉和血红色交锋,空间震荡,终究是血色落了下风。
在南宫朝摇左右的元婴修士也皆是纷纷祭出灵宝,
青、赤、蓝、绿数道光华齐射,辅助南宫朝摇镇杀这些血甲之士。
咱们王大官人哥没有落于这些人,三十六道青色剑气合一,一剑祭出,剑气如瀑,剑威无穷,随着剑光烁烁,此一剑斩甲三千六。
南宫朝摇这会儿对于自己先前的判断打了一个大大的X,
这位王道友不是那种奸滑之辈,自己判断失误了。
同时,南宫朝摇对于王权战力在心中予以高度的肯定,
元婴初期,这一剑能有此等威力,当真极其不凡了。
散修之言,南宫朝摇是又不信了。
而其余人见南宫朝摇颇为欣赏的看来一眼王权,一个个的也都是卯足了劲,杀伐之力更甚,
“莫要恋战,带甲之士越来越多,有些不寻常了,先从这一片血河中冲出去。”南宫朝摇下令。
按照先前进过天元凶地之人所述,天元凶地不该有这般凶险,也没有这么多的带甲之士,如今这般很不寻常,应该是和那机缘之地有关?
南宫朝摇无从判断,但现在只能先如此猜测,
总之不管怎么样子,不恋战,先冲出去,是正确的选择。
有了南宫朝摇的话,其余人皆是听从,以南宫朝摇为首,各自的手段尽数施展,以最快的速度冲了出去。
不知时间,
反正等南宫朝摇等人冲出那一道道冲天而起的血柱时,好像过来很漫长的时间,
来时的上百人,现在只剩下了不到三十人了。
还不等众人缓一口气,一股阴风突起,整座天空一下就暗沉了起来,浓厚如墨的黑云滚滚垂下,一眼望不到尽头,也就在此刻,浩瀚的凶煞之气滚垂而下,恐怖的威压舍人心魄,令人尤坠阿鼻地狱,
在浓厚如墨的云层上,一道道着黑甲的士兵从浓厚如墨的云层中踏出,黑压压,望不到尽头的黑甲士,令王权等人头皮有点发麻,
这阵仗太大了,
这不得百万雄兵?!
今天怕不是得死在这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