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辰听闻是天罡北斗阵,心中暗忖:“呵呵!想多了,原来是天罡北斗阵,想想也是,才刚刚得到九阴真经,怎么可能又学先天功,开挂都不带这样的!不过,能学到天罡北斗阵也着实不错了!”他表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已开始思索这门阵法的精妙之处。
马钰接着说道:“辰儿,我与你诸位师叔商议,要将这天罡北斗阵传下。只是以此次大较的结果来看,我全真门下除你之外其余弟子修为尚浅。若要修炼这阵法,还需数年功夫。虽说此阵需七人合力方能布下,但对布阵之人的修为也有一定要求。倘若其中一人修为太差,非但不能发挥出七人合力的优势,反而会拖累其余六人。是以今日让你丘师叔试一试你的功夫,却不想你的功夫精进如此啊!”说到此处,马钰脸上欣慰之情溢于言表。
马钰所言不虚。在原著中,全真七子布下天罡北斗阵,能与五绝之一的黄药师斗个旗鼓相当。然而,后来谭处端被欧阳锋偷袭重伤,当场身死,致使阵法威力已大打折扣。待到后来由尹志平替补,全真七子再次与黄药师交手时,便一直处于下风,被压着打。若非黄药师手下留情,加之郭靖及时救场,这一战全真教必败无疑。正因如此,马钰今日才特意让丘处机与展辰交手,试探其深浅。
此后数月间,展辰在向全真七子学习天罡北斗阵的同时,也不断与丘处机等人切磋实战。在一次次交锋中,他的武学修为提升速度极快。
要知道,九阴真经是黄裳从万寿道藏中领悟的道家绝学。虽说王重阳创出天罡北斗阵时尚未得到九阴真经,但二者同出一源,根本要旨并无二致。阵法中的生克变化,在九阴真经中皆有涵盖。展辰以道家武学印证真经中的奥义,这让他对两者的理解都极为透彻,进步自然神速。
自展辰学成天罡北斗阵后,全真七子中除马钰坐镇重阳宫外,其余诸子皆分散各地传教。此时展辰功力已有小成,即便夜间不主动打坐练气,玄功也能自主运转。他不必像从前那样,每夜都到山巅练气。在武学上,既然内功暂无迅速提升之法,展辰便将精力转向拳脚剑术的修炼。
于是,展辰将练功地点转移到了终南山后山,那里有进入古墓密道的那道瀑布。他想要效仿《神雕侠侣》中杨过在瀑布中练剑的法子,锤炼自身武艺。
此时正值初春,清冷的寒意尚未完全散去。不过,这对常年修习正宗玄门内功的展辰来说,算不得什么。来到瀑布边,展辰脱下身上衣物,仅留一条裤衩,便一个猛子扎进水潭,尽情畅游起来。前世,展辰就热爱游泳,自从来到这射雕世界,日夜忙于修炼武功,直到今日才得偿所愿,痛痛快快地游一场。
游了约莫小半个时辰,展辰过足了瘾,平复了激动的心情后,开始在水下修炼。此时的他,并未施展任何一种拳术,只是反复练习出拳、踢腿、抱肩、跳跃、甩腰等武学基本功。然而,水中练武与在平地上截然不同。常游泳的人都清楚,水的密度比空气大得多,还有浮力存在。在水中慢慢走路尚可,想要像在陆地上那样灵活跑步,却极为困难。
仅仅半日功夫,展辰全身上下的肌肉便酸痛无比。这种极致的酸爽感,自他幼年跟随马钰练习站桩、马步等基础功夫后,已有数年未曾体会。感受到身体达到极限,展辰不再继续练习,上岸穿好衣物,缓缓拉伸,放松肌肉后,便返回全真教。
次日清晨,展辰叫来几名全真弟子,在瀑布边上搭了一间小屋,囤好清水和粮食,便在此住下。从此,展辰白日在水中演练拳脚,晚间修习内功。待能在水中自如运用身体后,他逐步开始在水中练习拳法剑术。只是普通长剑难以承受他在水中强劲的劲力,于是,展辰效仿独孤求败的重剑,寻了一根数十斤的铁棒代替。时光匆匆,两年过去,展辰在这水中悟得了许多顺刺、逆击、横削、倒劈的剑理,这仿照重剑创出的剑法,总算是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