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都说了是人皇旗,听不懂人话?回炉重造吧!大荒囚天指!
“看在以往的情面上,今日我欲带走陈道临,你可有异议?”
此话一出。
陆胜瞬间瞪大双眼,显得非常惊讶。
不是,哥们?
一开始前一句话说出来。
陆胜还以为对方要说的是:
‘看在以往的情面上,放陈顶天一命。’
语气低声下气,无比卑微。
可谁知。
居然是‘今日我欲带走陈道临,你可有异议?’
这样霸道的句子,且语气非常不容置喙。
显得高高在上,完全不将陆胜放在眼里。
看他如同看蝼蚁一般。
陆胜也是惊讶住了。
不是哥们?
谁给你的胆子,敢这么跟我说话啊?
你的马是批发的?
还是说你的九族是批发的?
上一个惹我的家伙九族已经没了。
看不到吗?
究竟谁才是蝼蚁境啊?
怎么回事?
这些人普遍喜欢逞口舌之快吗?
说话不经脑子?
“唉,陈凡啊陈凡,你看看你做的好事。”
陆胜扶额无奈。
陈凡:“肿么了?”
“你这圣王做的,太失败了。”
“一条狗都敢压着你说话,太丢脸了。”
陈凡脸色一红:“强者都是凭道理说话,能动口就绝不动手,是为君子也。”
陆胜冷笑:
“君子?”
“君子能当饭吃?”
“人家当着你的头上拉屎啊大哥。”
话不投机半句多。
陈凡经历的还是太少了。
不过陆胜有信心。
当他杀穿九天十地的时候。
陈凡怯懦的性格,动不动就讲道理的习惯,一定会纠正过来的。
嗯。
会的。
(陈凡内心os:“前辈在碎碎念什么?”)
陆胜看向林鹤松,露出不屑的表情。
随即身体变大。
与林鹤松同等高。
甚至气势盖过对方一头。
林鹤松眉头一蹙。
心想:“他想干什么?他想动手?”
世人皆知。
道德天尊陈凡喜欢在打架之前讲道理。
只要在他讲道理的时候打败他,打动他。
就算赢。
现在陈凡还没有讲道理。
所以他一定不会动手!
林鹤松意识到这一点。
便对眼前的陆胜更加轻蔑了。
陆胜走到他投影面前,看着他。
林鹤松抬头,眼神中充斥着傲气。
‘是准备讲道理吗?’
‘呵呵,是了,如今的他不过是一个修为都不全的废人,哪怕圣王的境界还在,也只是半桶水,掀不起浪。’
林鹤松正准备呵呵一笑。
结果......
啪!
陆胜二话不说一个大逼斗招呼。
脆响十足。
杀伤力不大,但侮辱性极强。
林鹤松:“......”
陈道临:“???”
陈凡:“我的天?”
陆胜:“跪下。”
“舔我的脚,大喊三声你是傻卵,否则,灭你全宗!”
陈凡:完了,杀神又要大开杀戒了,罪过罪过啊......
林鹤松此刻出现的虽然只是一具投影。
但反应过来的触感却是实打实的真实。
陆胜这一掌。
完全不讲道理。
堂堂圣人!
居然毫无缘由挨了一巴掌!
耻辱!
简直是耻辱!
他不仅是圣人。
还是大衍宗的副宗主。
地位何等高贵。
怎容他人折辱?
“陈凡!”
林鹤松双目猩红,杀气冲天而起。
“你找死!”
圣人境的气息海啸般铺天盖地而来。
三尺青峰穿梭虚空而来。
被投影横握手中。
发出高亢的龙啸声。
“昂!”
三尺青峰顷刻落下,朝着陆胜的头颅斩去。
然而陆胜避也不避。
泰山般矗立。
“为何不避?”林鹤松斥问。
“因为不怕。”陆胜抱胸昂首。
“为何不怕?”林鹤松再次感到了被羞辱的感觉。
“不怕就是不怕。”
陆胜当即就是一脚,踹的林鹤松人仰马翻,摔得大地浓烟滚滚。
冰冷道:
“且不说你只是一个破投影,哪里来的勇气敢在我的面前叫嚣。”
“就算你是真身前来,我也能杀的你体无完肤!”
“敢在圣王面前狐假虎威,不知死活!”
陈道临在地上看着,气得两眼一翻,差点气绝身亡。
他好不容易请来的底牌。
怎么会如此不堪一击?
林鹤松蹭的飞起。
双目含怒。
剑指陆胜,怒道:
“陈凡,你投靠魔族,吃里扒外,如今竟还敢折辱我!”
“身为走在你前面修行的老前辈,你居然如此不讲武德!”
“魔族?”
陆胜蹙眉。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入魔了?”
林鹤松讽刺道:
“说谎不过脑子!”
“你身后那黑气滚滚的是什么,还不是魔气吗!”
陆胜表情怪异,脱下战袍,战袍立刻变成一面黑幡,黑气袅袅。
“你说这个?”
林鹤松默认。
“愚蠢!”
陆胜将完整的人皇旗立起,对这林鹤松骂道:“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这是人皇旗!”
林鹤松双眼一眯,大怒:
“狗屁人皇旗!”
“这分明是魂幡!”
陈凡也在心中讷讷道:“前辈,这不就是魂幡吗?”
陆胜“闭嘴!”
“......”
陆胜将大旗插入虚空,旗幡迎风飘舞,黑气似溪流,潺潺飘远方。
“还说这不是魂幡,为什么一直往外冒黑气?分明就是魂幡!”林鹤松喝道。
陆胜怒了:
“有黑气就是魂幡吗!?”
“那长胡须的岂不都是你爹?”
“姑娘,是娘吗?蜗牛,是牛吗?”
“长脑子是用来干什么的?”
“你有脑吗?”
陈凡:“说的好有道理的样子......”
林鹤松顿时语塞,如鲠在喉,实在憋得难受。
于是不吐不快。
“你说得对......”
“但是,这黑气不是魔气是什么,我倒要看看,你如何狡辩!”
陆胜:“这是鸿蒙紫气,你个不识货的玩意!”
陈凡/林鹤松:“鸿蒙紫气?”
“你——放——屁!”
林鹤松不服道:“你家鸿蒙紫气是黑的?”
陈凡也懵了。
这是鸿蒙紫气?
谁家鸿蒙紫气是紫的啊?
魔气就魔气。
还鸿蒙紫气。
前辈的脸皮也太厚了吧!
“我家鸿蒙紫气怎么就不能是黑的了?”
陆胜反驳:
“紫的发黑,有问题吗?”
紫的发黑?
陈凡:还有这种说法?
林鹤松一时语塞。
低头。
竟然还真想了想。
突然他反应过来。
恼羞成怒。
妈的,被骗了!
“分明就是魂幡!”
陆胜一听,虎目圆瞪。
都说了是人皇旗,人皇旗!
好赖话听不明白是吧。
“大荒囚天指!”
林鹤松抬头骇然失色:
“还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