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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人皮鼓,女相诸葛芸

请尸主助我修行! 狐不吞 5487 2024-11-10 22:13

  “呼,总算是走了!”

  望着远去的马车,车夫宋大不觉松了一口气,一路上紧绷的铉在此刻终于放松了下来,整个人似虚脱般耷拉在马车前头,那样子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便是陈锋此刻也是悄然的卸下了自己的伪装,将一口强提的气松了下来,旋即一根酥麻空虚感在他的体内急速传来,好悬没让他栽倒。

  在极尽脱力的情况下一路强撑着姿态,要有多难受,自不必多说。

  若非他体内的蜕变进入更深的层次,不时流转出一股气息支撑着他的身躯,此刻他怕是早已因为心神损耗气力虚脱过甚而亡了。

  就连睡着了,都本能的绷紧自己的姿态,生怕被人看出什么端倪,如此便足以见那七阶究竟带给他何等的压力。

  哪怕他一度给自己心里暗示言称,对方不敢动手,压根不足为惧。

  但是当剑真的悬在头顶,哪有说的那么轻松。

  也只有到此刻,他才能彻底的舒缓状态,再不必强撑着保持那种状态,生怕被人看出什么端倪来。

  好在,对方要入城,自己也要入城了。

  望着眼前的雄城,陈锋心中的安全感便悄悄的多上了几分。

  至少相对于危险的荒野来说,这城池,怎么也要来的安全得多。

  他接下来需要一个安全的环境来消化自己的所得,重新规划整理自己的修行路,更是有许多对于正常人而言属于常识的东西需要他去学习。

  这将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在陈锋的规划当中,自己至少需要花一到两年的时间去适应此界的环境,融入其中,让自己沉淀沉淀。

  最好能在这个过程中,安全的完成蜕变,成就七阶上。

  到那时候,他才能有出来混的底气。

  陈锋对于自己的规划有些偏向保守,对于他而言,该浪时候浪,该苟时候也得苟。

  显然此刻已经不需要他那样的火中取栗,他的节奏需要步入一种安全的修持当中。

  不过,这一切都需先看过眼前的大城内的情况如何,再说。

  事实上,他并不相信这样一个噬人而修的世界里边,入了城就会是什么样的净土。

  且不说那噬人于无形的规则,单单是人心便已经难以分明。

  赤水这样的城市算不得大,但也绝称不上什么小。

  真正的小城压根在这样危险重重的世界之中,便存活不下来,一座能在大启立国之初建立,历经风雨走到今日的城,绝不是什么简单的地方。

  更别说此地还是大启的偏远之地,分属荒凉之土,为最接壤荒野的所在。

  因此,这其中凶险的程度还要来得更加的汹涌可怖,这样一个天高皇帝远,却留存多年的地方,其势力必定是错综复杂,盘根错枝的。

  故而,他已经来不及为那七阶的离开而庆贺,放松心情了

  接下来,他需要面对的是更多更不可测的七阶上强者。

  这里边将是更多能制定规则的噬人者,更加恐怖的七阶上强者。

  也是不知多少,不知深浅,却能多少收割于无形的恐怖规则

  他不知道会有什么,但他很清楚,这绝不是什么干净的净土。

  安全,只是相对的。

  且不保真!

  在来之前,邋遢老头已经跟他说了一部分可能的情形,言说了其中的利弊,但是他想要在此界中修行攀登,走入城中是不可避免的。

  接触其他的修行者,是必经之路。

  这样的东西不会有什么因他的意志而改变,也绝不可能改变。

  异界居,大不易!

  想成为噬人者很难,想不被吃,难上加难。

  想安安稳稳的活着?

  呵!不可能。

  希望不要有什么来打乱我的计划才好啊,不然我可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呢!

  重重的信念积压被他镇压在更大的对于安稳的寄托当中,此刻的陈锋是如此的心思重重,又是如此的无害而朴实。

  仿佛在此刻他浑身的锋芒都似完全消失了。

  排在进城的商队之中,此时的陈锋混在一个个车夫与货物之间,显得毫无违和感。

  这样的转变,甚至令不知为何忽然变的沉默的老头,都为之侧目。

  但是看了陈锋两眼之后,他便再没有搭理。

  若是寻常的修行者,其他被他看上的天骄,真的做出如陈锋这般的作态。

  这老头大概能气死,然后转身则走,再不必与他废话那么多。

  连一点心气都没有,整天装孙子的能是什么天骄?

  装着装着,哪天就成真孙子了

  心气这样的东西是会折损的,在层层的规则大网下,但凡收敛一点锋芒都会被那恐怖的大网,网得死死的,被包裹成茧,彻底的被吞吃掉。

  制定规则的人若是被别人的规则给限制死,那他还拿什么来制定属于自己的规则啊?

  因此各家的天骄人物,都会被身后的势力有意的放纵,甚至用各种磨刀石培植他们的锋锐之气,只有走出自己的无敌势,才能更快更高更强的踏足修行的巅峰。

  畏畏缩缩,将苟命视作根本,只会被人唾弃,然后毫不犹豫的抛弃掉。

  因这人算是完全废了。

  且不论你天赋如何,光连这心气都尼玛,你还修个锤子啊!

  但对于陈锋而言,这又是两回事。

  对于邋遢老头而言,陈锋这样的家伙能表现出什么样的状态都并不足以称奇。

  因他见过陈锋更加乖巧恭顺的时候。

  在那群奴隶堆里,他几乎是最为恭顺,看起来最好管理的一群,因此他避开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但是后来怎么样了,那群莲华教徒全死光了,他却还活着。

  像陈锋这样的人,是不必担忧他没有锋芒的。

  等他该有锋芒的时候,你甚至反正会觉得他有些过于刺目了些,他甚至莽到了敢以九阶硬唬住七阶。

  都做到这份上,你还担心他心气不够,这不尼玛扯淡的嘛?

  所以,对于陈锋如何,老头子表示

  他爱咋滴咋滴,压根就不必操心这个。

  不用担心陈锋的问题,这老头子自然不会多说上什么。

  但是他这样的态度反而很令陈锋疑惑。

  他望着他眼前的不断给他讲着各种讲究的车夫宋大,又看了一眼缄默得有些不对劲的老头,忽然察觉出了一丝的异常。

  在老登的视线尽头,是城门之侧,一道大白鼓被放置在此间。

  显得无比的突兀,又是如是显眼异常。

  以陈锋此刻的目力很容易看清楚其上细微的纹理,以及那丝丝细小的毛发。

  然后他的瞳孔急速的收缩,眼眸微微的眯起压制住自己眼中流露的情绪,沉默了许久方才对着宋大开口问道:

  “那鼓是怎么回事?

  有什么讲究吗?”

  正常而言,在城门口摆放一个大鼓是少有的事情,且这鼓还显得如此的特殊。

  若是大宅子门前放石鼓,那是门当,放在县衙门口那是作鸣冤之用,鼓楼之中是用作报时,但是却唯独没有放在城门口的说法。

  怎么滴?

  难道还能放个鼓在城门口让半夜想要进门的人敲着叫开城门,还是说准备给诡来敲?

  而且,眼前这个鼓明显有些不对劲。

  那皮质的鼓面不属于牛皮羊皮,不属于任何一种陈锋熟悉的动物。

  反而像是人!

  那是一张人皮鼓。

  “哦,那张鼓啊,原本是没有的,但是听说后来女相爷上位之后,便有了!

  这样的大鼓还不仅仅存在于一处,每个城池之前都有,还有在衙门前面的。”

  “衙门前?那不是鸣冤鼓吗?”

  “是哩,那原本是通天鸣冤鼓,但后来就换成了女相鼓了。”

  在宋大故意压低声音的话语中,陈锋分明听出了一股酸溜溜有些不阴不阳的怪味。

  于是他靠近这个本心憨厚善良的车夫,低声向他询问道:

  “这里边究竟有个什么说法?”

  宋大小心的看了看周围的人,见无人关注自己在说的事情,这才敢小声bb道:

  “我听说那鼓敲不响,敲响鼓之前,要先将骨头震碎了。”

  似乎是生怕自己说的不够明白,他说完这话狗狗祟祟的看了看四周,这才又凑近陈锋的耳边补充道:

  “我听老人说,在这位女相爷上位之前,那通天鼓是真的能敲响的,但是后来换成了这鼓就不行了,就没见人敲响过。”

  “女相?”

  闻言陈锋的眸中闪过了一丝了然,下意识的呢喃重复着这个名词一些古怪的看了一眼那望着人皮鼓,显得有些神色复杂的老登心中忽然浮现出莫名的念头。

  心说:

  “老头啊,你是真的能给我出难题啊!”

  此刻他心里几乎有九成的把握,这老登跟那个所谓女相爷有仇,甚至于那大鼓所用的人皮跟这老登有种说不清楚的关系。

  甚至于很有可能,那就是这老头的皮子。

  所以这个老登被人算计弄到了现在这样的下场,连皮都被人剥开了做成了这样一面鼓。

  这样摆在这里干什么?

  是故意让他看到,激他出来吗?

  此刻陈锋对于这老头口种所说自己有恐怖大敌这件事已经是深信不疑,甚至隐隐之中与那什么女相爷对上了号。

  话说回来你们异世界是不是有些过于开放了啊?

  整出一个女丞相,别告诉我皇位上边坐的也是女帝吧?

  当然这样古怪的念头,仅仅只在他的心头转了一下,便被他镇压在重重的心念之下。

  这世间没有这么狗血的事情,能被特殊的冠与女相爷这样的称谓,而不是称呼为什么什么相爷,那么智能说明一件事。

  那就是这件事确实少见,所以干脆要以其性别来命名,以显示器特殊和罕有。

  不过这样皇朝高层的权贵,究竟会是何等的境界呢?

  陈锋想象不出来,也不愿过分去想象。

  他不会以自己浅薄的认知去过分的窜测这样的强者,他怕这样做会令自己死的太快。

  前世的认识和奇思妙想对于他而言是一笔几位珍贵的财富和宝藏,但是他绝对不会完全以前世的思维来思考此界的事务,特别是在涉及高等修行者的情况下。

  他怕自己不小心把自己玩死了。

  敬畏,是陈锋来到此界之后学到的第一课,也是无比深刻的一课。

  毕竟一不小心就差点死了,谁能不深刻呢!

  悄无声息间,他挪移到了老登的身旁,身形有意无意的将着老头遮掩在身后,挡住了他的视线。

  虽没有直接按住这老登,但是他这样的作为就差明着对老头讲让他不要乱来了。

  事实上,他对于邋遢老头确实不太放心,此刻他的状态很是不对,一向活的游戏人间的老登,此刻的情绪有些不对劲,沉默的有些吓人,甚至连身上的从容都不见了。

  他不怕那东西能察觉到老头的存在,他担心的是这老头一时失去理智,做出什么离谱的事情来。

  感受着自己被遮掩的视线,老头微微的抬眸撞上了陈锋疑惑中带着些眼熟的眼神。

  接着,他摇了摇头,有些苦笑的对着他笑了笑,沉默了少许才开口道:

  “却是叫你看笑话了,进城吧!

  放心,我不会乱来的。

  应对这样的事情,我显然要比你有经验得多,真要是连这样的刺激都受不了,我早就已经被他们发现了。哪里还有我活动的余地。”

  陈锋无言,在大庭广众之下,他不可能凭空说话惹人怀疑,更别说是在察觉到着老头身份敏感的情况下,他更加不会多说什么。

  但是他的行动无疑已经证明了他的态度,悄然挪移了位置挡住老头的视线。

  他在以这样一种方式提醒对方现在的处境,以及自己态度。

  不过,在心里头,他已经开始对于这老头的事情感到头疼了。

  女相啊!

  一个国家的丞相,几乎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是绝对的权贵,这样的存在如此大费周章的来找一个人,这是何等的仇恨?

  而且,通过宋大所说就足以可以看出这位女相不是什么善类。

  让鸣冤鼓响不了的人,会是什么好人吗?

  能是好人才怪?

  似乎是察觉到陈锋心中的想法,又或许是为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老头终于在此刻开始说话了。

  “那鼓不是敲不响,她甚至恨不得那鼓被更多的人敲响,她若真的是如此,完全不让那鼓响起,那她不可能坐得上,也绝对坐不稳那个位置。

  之所以敲不响,仅仅只是因为那些敲鼓的人在她的严重压根不算人而已,只有人才有资格敲响她的鼓,那个鼓与她的道有关,你绝对不能小窥她!

  诸葛芸绝不是简单之辈,你要小心。”

  对于老头郑重其事的提醒,陈锋很是领情,因他从中察觉出了极为重要的信息。

  ‘道’

  唯有三阶上的存在的指定的规则才称得上是道。

  所以这位女相是一位恐怖的三阶上。

  “女相诸葛芸,好,我记住”

  忽然福至心灵般,他望着神情复杂的邋遢老头忽然凑到他的耳边小声开口道:

  “所以,老头你到底姓什么?”

  他心里正浮现出一个惊奇的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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