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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金刚神功

道门天尊 纯牛牛乃 6750 2024-11-10 22:13

  自从张玄拜了柳娘,

  村子里没再提赶走他的话,但背后议论他是难免的。

  大人们也叮嘱自家孩子不许跟张玄玩。

  张玄也不在意,他现在重心在修炼上,只待将来逆天改命,而玩只是为枯燥生活增添一点乐趣。

  “小玄哥,你天天去师婆那儿,师婆是不是教你画鬼符呀?”

  “小玄哥,柳娘长啥样儿呀,你看到了吗?”

  “小玄哥,你会法术了吗?”

  面对一群小孩子们的问题,同样是小孩子的张玄背着双手,一副大人模样儿。

  “那当然,我阿姐可厉害了,柳娘更厉害,她的样貌么……仙子见过吗?”

  “没有!”

  众人摇头。

  “柳娘长得跟仙子一样。”

  “小玄哥,那仙子长啥样呀?”

  “怎么说呢?仙子是这样儿……”

  张玄拉起衣角在众人面前兜了一个圈。

  “……!”

  “不说了,我得去找阿姐了。”

  张玄龇牙一笑,转身就跑了。

  留下一脸茫然的众人,仙子到底啥样呀?

  “道门五大术,符、阵、丹、器、法。符箓居其首位,是天地间最为玄奥的修行之法。”

  “阵法次之,同样借天地之力,玄奥莫测……”

  老柳树下的木屋中,师婆赵容给张玄讲解道门中基础知识。

  道门分有五大术及五小术。

  五大术是符阵丹器法,五小术乃山医命相卜。

  张玄记性非常好,毕竟他灵魂并不是小孩子的灵魂,

  三年来意识临摹天碑上符箓,精神力异于常人,所以记性超好。

  那引气术,他只看两个上午就会背了。

  其实一个上午,他也就用了半个时辰来记忆。

  其他时间不是在问话,就是盘膝打坐感受气感。

  引气术中关于打坐呼吸吐纳之法,有六字真言:

  嘘、呵、呼、呬、吹、嘻。

  修炼时清晨卯时最佳,面东而坐,呼吸吐纳用鼻不用嘴,

  如何一吸九吐,如何两长七短。

  张玄都记在脑海中,但实操起来就难了。

  很难受不说,思维稍微活跃就难以静下心。

  虽然能感受到气感,却不受掌控。

  下午他就在家里站桩识字。

  除此,

  爷爷又给他加一项,练习一套武学功法。

  叫大力金刚神功,这是一套心法及拳掌结合的神功武学。

  反正爷爷说修练高深处,威力非常强。

  张玄是没看出来,只觉得名字起的挺牛逼。

  “爷爷,阿姐引气术上说人体三十六经脉,三百六十窍穴,为何你教我是十五筋脉,一百五十六窍穴呢?”

  张玄不解。

  张兆林老眼微闪道:“武修与道修还是有区别的,武修重在修体,练筋骨,开通是筋脉,道修重在炼气,开通是经脉。”

  “有什么区别吗?”

  “当然有,开筋脉重在淬炼气血,强壮肉身,而开经脉重在炼精化气,蕴养精神,

  虽然都要开辟元炉,但修炼出来的能量性质不同,

  武修为元气,纯靠肉身往外释放,把功法招式强大化,而道修则是元炁,是法力,只要掌控道法,可以操控天地之力。”

  “你说人力强,还是天地之力强?”

  “天地之力。”

  张玄说道,又问:“那为什么不能武修和道修同时进行呢?”

  张兆林严肃道:“可以,但人生短暂,谁能武、道同修情况下达到至高境界?纵观天下,也是凤毛麟角,即便历史上也是不多。”

  “爷爷教你练武,只是让你打个坚实基础,为将来要走的路做铺垫。”

  张玄皱眉:“爷爷,我将来要走什么路?”

  张兆林道:“道修。”

  孙子命中带煞,招灾体质,唯有道修能克制,能逆天改命。

  走武道太难了。

  张玄默默点下头,他倒是觉得武道同修更为稳妥。

  意识沉入幽暗星空,石碑上浮现出字迹来。

  【武道:武学境(3/300)】

  【金刚神体符:黑阶残符,天道授箓,可炼神体所用,可加持自身,具有金刚神体之力,持续一刻钟,效果被动】

  【恢复完整符箓,需找到完整版神阶功法金刚神功】

  石碑上出现一个灰黑色无光的符箓,上面隐隐刻画有金刚神体字样。

  符箓繁琐。

  “武学境界?”

  张玄不知道武学境界是什么境界,见境界后面无法加经验提升,就知道得靠自己修炼提升。

  “功法变符箓?还是黑阶?”

  张玄激动不已,他只知道符箓四个等阶黄赤绿紫,黑阶显然在紫阶之上。

  “神阶功法?”

  神阶两个字吸引住了张玄,但功法显然不完整。

  他觉得爷爷不可能藏着掖着,应该是没学全。

  “先练着吧。”

  张玄意识扫动金刚神体符,发现不能临摹,可能是残符原因。

  当即在院子按照功法口诀,打起爷爷教的套路。

  一遍遍练习。

  气血调动,

  气力缓慢增长。

  ……

  转眼柳段明下葬第七天,是头七。

  柳家除了老村长外,全都去上坟了。

  柳段明家婆娘李芳也抱着女儿,跟着一起。

  回来时,临近正午。

  张玄也正巧从阿姐那儿回来,只看到李芳抱着女儿,没见到柳家其他人。

  他原本想上前打个招呼,却见李芳恶狠狠瞪他一眼,眼圈有红光闪烁。

  让他心头一突,便直接跑回了家。

  傍晚时分。

  张玄与柳壮壮等人在老枣树下玩,只见那李芳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拎着沉甸甸的垃圾。

  从众人面前走过,也没看他们一眼。

  “三婶!”

  柳壮壮喊叫一声。

  李芳似是没听到一样,只有怀中半岁女儿回头。

  那小表情很木讷,眼珠子也不怎么灵活。

  张玄看去时,那半岁女儿忽然冲他笑了笑。

  笑容很诡异,不仅如此,那刚扎出来的上下门牙,一瞬间变成尖锐獠牙。

  面目狰狞。

  “我草……!”

  张玄心脏猛地一突。

  可再看去时,根本没什么獠牙,笑容也不诡异。

  眼花了?

  直到李芳抱着女儿走远,他才松口气。

  “不玩了,回家喝汤了!”他赶紧往家里跑。

  心里还在想刚才那一幕,会不会是最近发生事情太多,精神压力大,出现了幻觉?

  晚上喝汤时。

  张玄蹲在院门后面,顺着门缝往外看。

  “小玄,你蹲那干啥,喂蚊子么?”张兆林皱眉问道。

  “爷爷,门缝有风,凉快,吃的也快。”

  张玄应一声,目光仍旧盯着门缝外。

  天刚擦黑。

  他就看到李芳抱着女儿回来,女儿也不哭不闹。

  路过他家门外不远地方,停下来朝着他家里看一眼。

  蹲在门后的张玄浑身寒毛炸起,蹭一下起身贴墙而站,心脏噗通噗通直跳。

  刚才李芳看来时,他分明看到李芳的双眼是空洞的。

  黑漆漆的两个空洞。

  他秉着呼吸,探头顺着门缝又看一眼。

  李芳已经不在。

  他壮着胆子,端着饭碗悄悄来到门边,探头四下张望。

  天色昏暗,村路上没人。

  也不见李芳,可能抱着女儿回家了。

  “不作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我在害怕啥呢?”

  红衣小女孩已经被阿姐封住了。

  柳家也把老物件还了回去,还封土做了法事。

  李芳不应该出问题。

  一定是他太过紧张出现了幻觉。

  夜晚。

  浸泡过药浴后,张玄浑身跟火烧一样,又疼又痒。

  “爷爷,这都泡了三年,怎么还是又疼又痒?”

  “忍一忍,过段时间就好了。”

  “那还要泡多久?”

  “也没多久,再泡三年。”

  “……!”

  张玄无力瘫软在床上。

  虽说泡那药浴很难受,但也给他带来有好处,身体强壮,力气大。

  再坚持三年,说不定力大如牛,牛皮轰轰。

  难受躺在床上,意识沉入那片幽暗星空中,黑色雷电闪现而出,天碑浮现。

  张玄开始临摹辟邪符、镇尸符。

  很快,家人都入睡了。

  张玄还在临摹符箓……

  哐当,哐当,哐当……

  在他意识疲惫要消散之际,耳边传来窗牖拍打声音。

  他不由睁开双眼,朝着木窗看一眼。

  只见半扇窗子被夜风吹开,拍打着窗框,哐当作响。

  张玄正要起身关窗,他阿爹张青醒来,嘟囔道:“怎么这么大风?”

  赵秀秀也醒了过来,见儿子睁着眼,抱怨道:“都怪你不关好窗子,把儿子都惊醒了。”

  张青点灯起身去关窗,刚走到窗口。

  呼!

  狂风扑面,窗户又哐当一声,惊了他一跳。

  张青嘴里骂骂咧咧,却觉得那狂风阴寒刺骨,让他浑身冷飕飕的。

  “七月天,怎么会刮冷风?”

  关上窗户,刚一转身,砰一声窗户直接掉了。

  油灯也被吹灭,房间里一片黑暗。

  床上母子两人都惊一跳。

  张青疼的滋溜一声,用手捂着后脑。

  “妖风作祟?”

  他觉得有点不对劲,转身摸着黑扶起那扇木窗。

  抬起头一瞬间,好似看到一黑影从窗外窜了过去。

  他浑身一个激灵,后退一步。

  “爹!”

  张青大喊一声。

  隔壁屋很快传来动静,不多时张兆林声音传来:“咋回事?”

  张青紧张,“爹,您去外面看看,是不是有什么脏东西?”

  说着话,他小心翼翼靠近窗户。

  壮着三分胆子把头伸出窗外,想要看看什么鬼东西作祟。

  ……

  窗外一片漆黑。

  抬头也看不到夜星。

  院门紧闭,只有阴冷的风在院子里狂卷。

  赵秀秀紧张不已:“青哥,看到啥了吗?”

  张青松口气,“啥也没有,就是风大。”

  他转过身道:“窗户只能明天修了,先早点睡吧。爹,不用看了……”

  “阿爹!”

  话没说完,突然床上张玄惊叫一声。

  张青心脏猛地跳动,喝道:“你瞎叫啥?吓爹一跳!”

  “阿爹,你肩头……!”

  张玄瞪着大眼。

  屋里漆黑,爹娘看不到邪祟,但他能。

  他迅速点燃油灯,屋里亮了起来。

  “啊!青哥,有鬼,有鬼……”

  赵秀秀朝着张青肩头一看,不由发出尖叫声,一把拉过张玄入怀,躲藏在床角处。

  张玄愣神,阿娘能看到?

  张青情绪再度绷紧,扭脸看向自己左肩。

  空空如也。

  “右肩。”

  听到儿子喊叫,扭脸看向右肩。

  空空如也。

  “左肩。”

  张青怒道:“到底左肩还是右肩?”

  “阿爹,你感受不到他在你背上爬么……”

  张青愣住,仔细一感受,还真觉得左肩有点压的慌。

  这一次,他没有回头,右手猛地朝着左肩上一抓。

  摸到一个婴儿小手,可惜没抓住。

  “唧唧……!”

  突然间,一道尖锐刺耳的怪叫声在张青耳边响起。

  让他浑身一哆嗦。

  上山打虎都不怕,但邪祟这玩意儿比老虎可怕。

  “唧唧,唧唧唧唧……”

  怪叫声充斥着里屋,张青定住心神,朝着声音处看去。

  只见墙壁上趴着一个女婴,如壁虎般头下脚上,扎着两个冲天辫子。

  那门牙长的跟獠牙一样,尖锐而锋利。

  张青心脏噗通噗通狂跳,刚才就是这鬼婴趴在自己肩头?

  嗖嗖嗖……!

  鬼婴移动速度特别快,很快窜到房梁上,冲着张青龇牙咧嘴,面目狰狞。

  堂屋中,张兆林已经感受到邪祟气息。

  但里屋儿媳在,他不好进去,便喝道:“玄儿,玉符。”

  恰此时,趴在房梁上的女婴扑向张玄。

  张玄心里紧张,但面色镇定,握着玉符一砸。

  砰!

  紫光刹那大放,把扑来的女婴轰飞出去,跌落在窗外发出唧唧尖锐叫声。

  张兆林一听,提刀冲出堂屋。

  只见院子里一个不大女婴,龇牙咧嘴,狰狞不已。

  他一出现,那女婴嗖嗖嗖向他爬来,动作非常快而诡异。

  “找死!”

  张兆林身体上金光翻滚,提刀劈了过去。

  砰一声,把扑来女婴给劈飞。

  接着一纵而过,

  又是一刀。

  三人冲出堂屋,看着凶狠的老爷子。

  张玄有点目瞪口呆,他知道爷爷厉害,但没见过爷爷出手。

  “爷爷,他……!”

  金光涌动,刀光闪烁,密不透风。

  这哪是什么武夫?

  爷爷这一刻武神附体,强大一匹。

  “唧唧,唧唧唧唧……!”

  女婴被张兆林劈的不成人形,狰狞脑袋都扭到了背后,在院墙上倒着爬动。

  嘴里发出凄厉怪叫声。

  或许是打不赢张兆林,她冲着张玄尖叫,吐一口黑气过来。

  张兆林冷哼,一掌震碎那黑气。

  而黑气又在他身后凝聚,继续冲向张玄。

  张兆林脸色沉凝,他是武者,不是修道者,面对邪祟唯一点不好就是很难克制邪祟怪力。

  且他重伤在身,修为实力跌落严重。

  连个邪祟都劈不死了。

  “爷爷,我来!”

  张玄举起手中辟邪符,挡住了那团黑气。

  紫光涌动,把黑气震碎,彻底消散。

  “唧唧……!”

  女婴尖叫一声,翻越墙头转眼消失于夜色。

  张兆林追出院子时,已经找不到那女婴踪影。

  回到堂屋,他让张玄三人先睡,自己握刀独坐在院子里。

  一夜过去,那女婴没再来。

  翌日。

  如磨盘般旭日升起,张玄急匆匆跑去找阿姐。

  把昨晚惊魂一幕说一遍,及古怪的李芳母女也说了。

  赵容脸色沉凝:“有这事?阿姐怎么没感受到?”

  按说她发现不到,柳娘肯定能,可柳娘没给她指示。

  走出木屋,朝柳娘看一眼。

  她稍微一愣:“柳娘……睡着了?”

  张玄心头一惊:“阿姐,柳娘睡着,村子岂不是有危险?”

  赵容摇头:“别担心,小邪祟而已,阿姐能应付。”

  “你去村里转转,看看李芳母女有没什么变化?”

  “好的阿姐。”

  看着张玄远去的身影,赵容嘴里喃喃一声:“看来那老武夫伤势不轻啊。”

  论打斗,张兆林比她厉害很多,却连个小邪祟杀不死,显然伤势非常严重。

  或许早年回到村子时就受重伤了。

  三年前张玄出生那一晚,硬扛九道黑色天雷,没被劈的半死,已经证明张兆林很强大。

  “可惜了!”

  赵容喃喃一声,转身进了木屋。

  老枣树下。

  张玄到来时,柳壮壮等小孩子还没出来玩。

  他爬到老枣树上摘个枣子塞进嘴里,正吃着,眼角余光就瞥见拐角处,李芳抱着女儿出现了。

  当看清楚李芳面孔后,

  他呼吸猛滞,

  心脏骤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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