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入欲界
送走玉虫,原本忧心忡忡的沈星,看自己的前途,一下光明起来。
仿佛他也变成了玉虫,历劫重生。
这一刻,他领悟到了人生的另一层意义。
赠人玫瑰手有余香!
古人诚不我欺也!
所以,从明天开始,要继续自己的逃走大计,不管未来多艰难,都要坚定地走下去。
时间不等人,沈星便试着练起天欲功。
毕竟,天欲功是天欲宗的不传之秘,修炼它,对了解长欲真人,了解几个真传弟子,有重要的意义。
按照之前学到的方法,沈星首先晋入观想。
天欲功不重实战,而是主修真元,提升内在修为的功法。
它的第一阶段的功法,更是个打基础的功法。
一经修行,沈星就察觉到天欲功的不凡之处。
观想中,沈星体内有许多条经脉,类似于血管,但是另一个系统的存在。
血管走血,经脉运转真元。
此刻,沈星运行天欲功,只能观想出主体的经脉,连筋络都才显现一两个,更不用说其它的细枝末节。
沈星的真元,被一步步引导到观想出来的主经脉中。
就像平静的湖水,被引入渠中,畅流不休。
沈星身上的钥匙,忽有所感,微微发热。
正诧异间,观想世界的前方,突然出现一扇十余丈高的双开大门。
这个场景太熟悉了!
“哎呀!不好,这是欲界的大门!”
念头刚动,钥匙也出现在观想之中,往大门上一插!
“轰隆隆!”,如天雷之声,滚滚而来。
大门缓缓打开。
下一刻,观想中的沈星,被一股大力拉扯,猛地被吸入大门中。
“卧槽!我要到欲界去了!”
这是沈星在观想中的最后一个念头。
……
沈星站在村口,忽然忘记了所有。
从哪里来,要到哪去,为什么在这里。
人生忽然失去了任何目标,就像无头苍蝇,连厕所在哪,都找不到了。
除了内心中,有一种渴望,催着他往村口走去。
仅迟疑了一秒钟,他就抬脚向村里走去。
管他呢,男儿志在四方,走到谁家是我家!
这个村建设得很不错。
一路绿树成荫,棕榈、梧桐高低相接。
一条长长的绿化带横贯整个村子。
双向八车道的两边,是一栋栋数十层高的钢筋混凝土大楼。
大楼顶上飞檐翘角,每一层都挂着两个大红灯笼。
看起来又古又今。
这还不止,一群穿汉服的高中生,从学校里走出来,蹦蹦跳跳地回家。
还有些骑着电驴,有些骑着真驴,还有一些骑着马,各个姿态高调,神采飞扬。
其中,最高调的当属两个骑着大熊猫的老头,横冲直撞。
“让开,让开,我特么骑着国宝呢!
撞残了算你倒霉,撞死了活该!”
一辆红色跑车恰好相向经过,来不及避开,从两只大熊猫中间冲过。
“汪汪汪!”
大熊猫吃痛惊叫,一个翻滚倒了下来。
两个老头一起滚落在地上,正好,摔在沈星身边。
“哎哟!啊哟!啊呦喂!”
一声声哀嚎。
老者向沈星伸出手:“小同志,麻烦你扶一下!”
沈星在迟疑中伸出手,才到一半,又收了回来。
老头脸色一变。
“喂,小同志,你什么意思,你想见死不救?小心我告你。”
“你稍等!”
说着,沈星打起了电话。
“喂,911吗,这里是清河县武松东街……,
对对对,这里有一场车祸。
喂喂,你说话啊,你怎么不说话?
我知道你就在这里,你为什么不说话?”
沈星喂了半天,气得把手机往地下一甩。
艹,怎么是个电冰箱。
此刻,开红色跑车的人紧张的下来了,却是一个大帅哥,论英俊程度,仅在沈星之下。
但沈星也不得不承认,差的那一点,是大帅哥四十多岁了。
否则,他也不敢保证稳赢。
帅气车主打开车门,奔到老者身边:“你们没事吧!”
两个老者,马上转移目标,对准车主。
“杀人啦!杀人啦!”
老者神采奕奕地揪着帅气车主不放,大有要和他拼命的架势。
帅气车主十分着急,只好不断鞠躬作揖。
“两位老人家,你们放心,我不会不负责任的。
只不过,我现在有急事!”
两个老者,一个掐着帅气车主的脖子,另一个直接一招黑虎掏心。
“不行,有什么急事,比杀人还急?总之,你不能走!”
沈星见状,安慰帅气车主。
“没事的,我刚才已经帮你报了警!
你杀人的事,很快就藏不住了!”
“啊?
我杀人了,我真的杀人了?”
帅气车主掩面痛哭。
很快,他向沈星求救。
“同志,你能不能帮我个忙!
我爱人重病,急需服药,你能不能帮我把药给她带回去?”
沈星犹豫了一下,好吧!
“太好了,太感谢你了,你真是个大好人!”
说着,帅气车主,把一副药递给沈星,又给说了地址。
救人如救火,沈星不再管车祸,循着帅气车主给的地址,找到一户人家。
这家挺气派的,高楼别院,家门口还修了一个非常气派的贞洁牌坊。
上面写着:清河孝妻慕氏,守节持家御患睦族……
沈星迟疑了片刻,终究还是扣响该户人家。
很快,一个年约十七、八岁,却梳着少妇髻的女子,走了出来。
帅气车主一点也没说谎,他老婆果然美若天仙,可惜得了重病。
女子好奇地看向沈星,眼里闪过迷茫。
“你是慕青衿吗?”
“是的先生,请问您找谁?”
“太好了,是这样的,我受你老公的委托,把你的药给你。”
“啊?我老公呢,我没有老公啊!”
“这药总归是你的吧?”
慕青衿咳嗽两声,点了点头。
“这药倒是没错,先生请进屋,未亡人慕青衿,给先生沏一壶茶。”
沈星犹豫了片刻。
“那好吧!”
进了宅,慕青衿沏茶去了。
坐了一会有些无聊,沈星在厅中打量起来。
厅中有一张桌子,桌子上有一面形似镜子之物,其上蒙着一层黑布。
它孤零零地放在厅中,显得有些突兀。
沈星就有些好奇,伸手欲揭开黑布。
“先生,你这是何意?”
沈星连忙缩手,看到慕青衿正端着一壶茶,冷冷地站在那里,俏脸布满了寒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