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叫一声,兔子躺翻在地上,挣扎不止。
钱乐生快步跑了上去。
……
幽静的林子里。
除了木头燃烧的声音,什么也听不到。
钱乐生将兔子插在一根树枝上,对着火焰烘烤,一直忍不住流口水。
忽然,有个人大喝了一声:“喂,你干什么?”
吓了他一大跳,连忙转过头去看。
原来是两名上山砍柴的人,每人手上都拿着一把砍柴刀。
这两人长得虎背熊腰,上身只穿件汗衫,露出手臂上发达的肌肉,灵活旋转挥舞着手上的砍柴刀,怒目圆睁,缓缓朝钱乐生走过来。
光是这气势,都足以将任何人吓尿裤子。
钱乐生站起来,不由退了一步,看着两个人。
那两人瞪了他两秒,转眼看向火上的兔子。
其中一人漠然道:“你不懂江湖规矩?”
这人脸上有条刀疤,看上去凶神恶煞,有点像山贼。
钱乐生讶然:“什么江湖规矩?”
“猎杀野生动物,是江湖规矩中明令禁止的,你不明白吗?”另一人侧过脸来道。
这人手臂上纹着一只张牙舞爪的老虎,无形之中给别人造成一定程度的恐慌。
钱乐生笑了:“什么江湖规矩,老子都快饿死了。”
说话时,他强行让自己放松,不想被人吓傻。
“你以为儿戏?”纹身那人伸出砍柴刀,指着他的鼻子严肃喝道,“笑什么笑?”
另一人也瞟眼盯了过来。
钱乐生倒吸了口凉气。
看来,对方是来真的了。
“两位大哥!”他镇定道,“小弟初来乍到,不懂什么江湖规矩,但是,肚子确实饿得受不了了,打只野兔吃,这……问题有这么严重么?”
有刀疤那人冷哼一声:“违反了江湖规矩,不严重?老子命令你,立刻把火灭了,跟我们去罚恶门一趟,把事情交代清楚!”
钱乐生本来就饿得心烦,此刻心情更加炸了起来,却还是忍住,客气道:“两位兄弟,给个面子,小弟实在是饿,骗你们是狗。”
“你哪的?这么嚣张!跑到我们村子来打猎,找死?”
纹身那人大骂一声,不再啰嗦,立马昂首挺胸冲了上来。
钱乐生吓得踉跄了一下,急忙抽出腰畔的宝剑。
纹身汉二话不说,猛地一柴刀砍下,直取钱乐生脑门。
刀疤汉看到开始动手,也快步冲上来。
钱乐生本能地抬起剑一挡。
毫无声息,纹身汉的柴刀却断为了两截。
不仅纹身汉失声,就连钱乐生也吃了一惊。
没想到这宝剑如此锋利,简直就是削铁如泥啊!
刀疤汉见状,脚步不禁有些踌躇,但转瞬还是猛地一刀朝钱乐生肩膀上砍过来。
与此同时,纹身汉继续用余下的半截柴刀,砍向钱乐生脑门。
钱乐生双手握住剑柄,连连后退,咬牙一剑横扫而出。
只听两个人同时惊呼,接着双双看着自己流血的腹部,顿时脸色煞白逃跑。
钱乐生呼了口气,缓缓将宝剑插好。赶紧拿起兔子来吃,也不管烤的熟不熟了。万一等会又有哪个傻缺过来阻挠,自己不被饿死才怪。
“……世界都快毁灭了,你跟我谈江湖规矩?我真他丫的醉了!”
暗骂着,他狠狠啃起兔肉。
不过,他也分析而出,看来自己是穿越到了一个武林了。这武林还有一个叫什么罚恶门的帮派,好像很牛,管的有点多。
这时,宝剑呵呵地笑了起来:“不错,这样才行,连命都保不住,还谈什么冲出天地外。”
钱乐生深呼吸了一下:“你还笑,我差点挂了,能活着,完全是运气。要不是刚才他们两个有点怂,而且动作有些笨拙,我早就凉了。”
宝剑从容笑道:“所以,等你吃完兔子,我马上教你一套剑法,让你足以独步武林,尽量提高生存几率。”
“好!”钱乐生大喜,加紧时间吃东西。
三下五除二吃完,他就地坐好,开始听宝剑的讲解。
闭着眼睛听了两个时辰,他忽然睁开眼,照着宝剑教给的方法微微运力。
瞬间,只感觉体内多出了一股真气,使得整个人精神倍增。
接着,他一抬头,凌空一个筋斗翻了过去,在空中一剑刺出。
刹那周围飞舞的十几片树叶全部被串到了剑上。
“好快的剑法!”
落地之后,钱乐生惊道。
宝剑呵呵一笑:“老弟你学的真快,悟性比其他穿越者强多了。短短时间内,就抓住了这一剑的精髓。”
“这一剑,叫什么名堂?”钱乐生饶有兴致问。
宝剑道:“这套剑法叫‘封喉一剑’,必须同时将内力、轻功、身法、步法、手法、点穴、剑术融合在一起,才能发挥出一剑封喉的效果。”
“不过,”宝剑提醒道,“它很危险,不到万不得已,最好是得饶人处且饶人,不要使出来,因为一旦使出,就会有人死。使得好,就是敌人死,使得不好,就是你自己死。”
钱乐生点点头,却道:“如果要使,当然就使好,我可不想死。”
闻言,宝剑十分满意:“就是要这样,我可不想回到洞中,继续呆个上百亿年,然后又被一个个穿越者坑得绝望。”
两人正说着话,突然树林里传来了一阵密集的脚步声,显然有一大群人正在快速赶来。
钱乐生抬头一看,原来是一群穿着白色衣服的人,领头的人披着件黑色披风。每个人肩头都绣着一个大大的“罚”字。
“罚恶门?”
钱乐生皱了皱眉:“不会为了只兔子,就这样兴师动众吧?”
一群人到达前面,二话不说,纷纷拔出剑,迅速跑过来将他围在中间。
“麻烦阁下亮出身份牌!”
领头的人扒开两个人,缓缓走进圈子,从容不迫拍了拍肩头的树叶,瞥眼打量着钱乐生。
钱乐生一头雾水:“什么身份牌?”
见他“装傻”,领头的人不屑地笑了笑:“你是哪的,这么嚣张?你知不知道,你犯了什么罪?”
钱乐生淡淡摇头。
为首的人脸色阴沉下来:“你猎杀兔子,还故意伤人,是不是?”
“呵呵,这事啊?”钱乐生笑了,“如果我不杀兔子,我就死了。如果我不伤人,我也死了。”
领头的人道:“你死有余辜,想有东西吃,不会去养猪种地,或者赚钱买吗?为何非要捕杀动物?”
钱乐生笑得肚子痛:“无语,世界都快毁灭了,你跟我谈养猪种地?老子刚才都快饿死了,你跟老子说先去赚钱?真他丫的无理取闹,没事找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