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七侠命案,石沉大海
兄弟两看了半天说不出话来,满脸泪水,号啕大哭起来……天色逐渐暗下来,不远处也传来狼的嚎叫声。痛哭过后,兄弟两人不知所措。望着父母和小妹的遗体,小弟张元峰哭着望着哥哥:
“大哥,我们现在怎么办啊?”
无极抱着弟弟的头安慰地说道:“弟弟,别怕,别怕!”
此时焦虑的无极也没了头绪,一时没想出好的办法来。
“那现在怎么办啊?”元峰全身颤抖地说道。
“小弟,你在这守着父母和小妹,我回镇里去找衙门报官!”无极想想了说道。
“不,天快黑下来了,我怕!”
无极心想:父母和小妹就这样的走了,要弟弟在这看守父母,天黑了,怕父母的冤案还未得以沉雪,恶人又借机加害弟弟,那岂不是顾此失彼吗?如果不照顾父母的遗体,又怕这山上的豺狼把父母的遗体叼走,最气愤地是目前连凶手都不知道是谁……
想到这,无极越想越急,忍不住又哭起来,元峰见到哥哥这一情形,也跟着失声痛苦起来。
正在这两个兄弟万般无奈的时候,一队身穿深蓝色的长杉,头戴蓝鸡尾帽,腰间挂着大刀和腰牌的衙役模样的人寻声过来。
只见一名捕快迅速“嗖”的一声拔出腰间镫亮的大刀,紧张喊道:“前面的是干嘛的!”
张无极见到有人过来,满心欢喜。大喊道:“官爷,救我!”
不一会,几个捕快围到兄弟俩身边,阵势吓人。一个高大的捕快扶了扶头上帽子不紧不慢地说道:
“什么情况?”
“官爷,你要给小民做主啊?”无极和元峰扑通跪地哭诉道。
这时候,一个捕快跑到无极父母左翻翻右查查。不一会儿,便快速走到那个高大的捕快身边双手作揖说道:
“头儿,这是一起凶杀案,被害人钱财都在,杀人手法和我们要追捕的恶人张扬天杀人手法相似,一刀毙命。”
高大个子的捕快俯身向无机说道:“案发的时候你们在哪?”
无极惊慌地把整个事情经过说一遍。
高大个子捕快诚恳地对无极说道:“我们也在追捕一个恶人,他叫张扬天,杀人如麻,听说他的老巢就在这个山上。我们马不停蹄的追赶,没想到他还是跑回老巢了,你有什么线索要马上告诉我们。”
无极点点头。
“头儿,这个山上是有名的贼匪窝,他逃到山上,再加上他们人多势众,我们束手无策啊!”一个身材魁梧的捕快向那个高个子捕快说道。
“刘烨!”高个子捕快喊道。
“在。”一个矮个子捕快拱手作揖喊道。
“你速速回六扇门,把情况报告给刘大人,我们在这里守候,叫大人速派兵增援。”
“是!”矮个子在说话间便不见了身影。
高个子又继续看着无极说道:“节哀顺便,我们定为你把案子查个水落石出,还你公道。”
俩兄弟听了心里激动得只剩下哭泣。
“雷被!”高个子喊道。
“在。”一个黑黑的壮汉拱手作揖回应道。
“你和牛大发去山上探察情报,了解贼人的老巢在哪,有多少人。”
“是!”说完,两个往山上奔去。
“张波!”高个子又喊道。
“在!”一个瘦瘦而很精干的小伙子拱手作揖回道。
“你去镇里借些被褥和铁锹来。”
“是!”说完,那个捕快便消失在漆黑的夜色中。
5个捕快就只剩下了高个子捕快一人。他索性地坐下来,上下打量着无极和元峰。然后叹了叹气说道:
“你叫什么名字啊?”
无极抱着元峰说道:“我叫张无极,这是我弟弟张元峰。”
“你们这是去上哪啊?”
“我们要去京城投靠亲戚。”
“你亲戚叫什么名?”
“泊仁叔!我爹经常叫他泊仁兄,交往甚好,具体和我父亲什么关系我也不清楚,我只听父亲说拿这个牌,有什么困难就去找他。”无极思索着说道。
“什么牌?”高个子捕快疑惑了。
无极连忙从父亲的遗体身上搜索,在胸口处摸到一硬物,无极打开被血染红的布皮。一个黄澄澄的令牌状的东西。
高个子捕快马上把令牌接过来一看。不看还好,一看吓一大跳,这原来这个是幕王府最高的通行令牌,此牌还是10年前幕王府的朱王爷在他面前亮过的。如今怎会落在他们手中呢?
“这个牌哪来的?”高个子捕快严肃地问起无极来。
无极被他吓道了,便回忆起来,说道:“等我想想,哦,我想起来了,关于这个牌的事情,好像是8年前,那时候我还小,我和父亲去山上砍完柴正准备下山,突然发现一个身穿华丽的缎袍,全身是血白胖胖的中年男子,躺山路边的草丛里,我父亲看了马上把他背回家。在我家调养了100余天,身体才痊愈。临走的时候,为了报恩,他留下此牌,说有什么困难,拿此牌随时可以找他,他会全力帮我们。这不,我家三年旱灾,实在活不下去了,父亲为了我们能好好活下去才想到他,便有意想去投靠他。
高个子捕快想了想:“想必他们还不知道这块令牌的来历,先还是保密不说,免得引起事端。”
高个子便把牌还给了无极,说道:“好好拿着这块牌,以后对你有用的。”
无极紧紧攥着这个令牌,疑惑的问道:“官爷,您能查出我父母和小妹是谁所杀吗?”
高个子叹了一口气说道:“目前还不清楚,那个张扬天的嫌疑很大。通过你父母的脖子伤口的刀痕来看,和张扬天的作案手法相似。”
无极又好奇问道:“这个张扬天究竟是何人物?”
“这个张扬天是这一带的有名的贼匪,我们六扇门的缉拿他多时,老被他逃脱,他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这不,今天刚抢了七侠镇的一家钱庄,杀了两名伙计,正好被我们路过遇见,等他奔出城外就不见了身影。后来,有人报官见到贼匪逃往此处,我们马上就追过来时,便发现了你们。”
张无极忿忿地说道:“我父母小妹与他无冤无仇,为何要杀他们,官爷,待你抓到贼人,一定要将他交与我处置,我要将他千刀万剐,小人在此谢过!”说完,张无极跪地向高个子捕快连磕三响头。元峰也跟着哥哥磕起头来。
高个子捕快急忙俯身扶起俩兄弟,安慰说道:“父母之仇,不共戴天,我可以理解你们的心情,但我不能做主,一切得听县衙的刘大人做出裁决才行。快起来,我可以帮你们在大人面前请求,当你们的面斩杀贼人,为你报仇雪恨。”
“谢官爷!谢官爷!谢官爷!”兄弟两人激动地又连磕起头来。
“别叫我官爷,听得怪难过的,这样吧,我长不了多少岁数。你就叫我大哥吧,我姓关,你以后叫我关大哥吧。”高个子捕快笑笑说道扶起张无极。
“啊,您就上那位世人被传诵的关二哥大爷!”无极连忙跪下说道。
“哈哈哈!那是三国时的关云长,关二哥。哈哈,我是占他的光,我和他同姓,但我不是关二哥,没想到你小子还懂些典故?”关捕快笑着答道。
“哦!”无极有些尴尬了。张元峰在身后偷笑起来。
这时候,一个捕头拿着铁锹和旧被褥气喘吁吁地关捕快身边说道:“头儿,我借来了这些。”
关捕快对张无极和元峰说道:“父母已经去了,叫他们入土为安吧,好让他们早点享受极乐世界的清净。”无极点头示意。说完,关捕快便带着另一个捕快到不远的地方挖起坑来,兄弟两人仍跪在父母身边哭诉起来。
这时,天已黑如漆,恶狼不断在不远处哀鸣,草丛里的蛐蛐声打乱了黑夜的平静。在黑夜里晃出两个人影,人影朝张氏兄弟俩人叫唤一声:
“关捕头,关捕头!你在哪儿?”
“哦,你们两回来了呀!”关捕头放下手里的铁锹然后,又说道:
“情况怎么样?”
一个魁梧的捕快说道:“我们爬到山上,里面有一个小山寨,防卫比较深严。山寨门口有两个喽罗持刀把守。不好进去,我们翻墙到寨子里。里面有一大厅,大厅里几十个贼匪在那里喝酒吃肉,我们仔细打量一番,其中带头喝酒的一人正是我们要找的张扬天!”
“查探是否属实!”关捕头问道。
“的确属实!”两个捕快拱手作揖说道。
“来,我们先帮这两位小弟把他们父母埋了,待刘烨带得援兵,我们再冲杀进去!”关捕头看着那块挖了一半的坑说道。
“是。”两捕快不由分说便帮忙挖起坑来。
张波突然问道:“头,为什么这些畜生要杀这些无辜的人,还不夺钱财?”
关捕头说道:“你可以想想,杀人杀红眼了,又害怕自己的藏身之地被暴露,死人是不能开口说话和指路的。”
“哦,明白了,这是杀人灭口了!才让这一家人无辜被枉杀。”张波自言自语说道。
“快挖!做事的时候还堵不住你的嘴。”关捕头假装怒道。
终于,挖完三个坑,几个捕快把坑里放下被褥。关捕快走到无极俩兄弟身边抚摸着他的头说道:
“唉,再看最后一眼吧。我们马上要帮你把父母入土了!”
这时,无极兄弟两人失声痛苦起来。懂事的他们把父母和小妹的脸上的血污和衣服上的血污全擦拭干净,看着父母和小妹的遗体被移到的坑内时,两兄弟又大哭起来,哭得让人撕心裂肺,肝肠寸断,在场的人无不掉泪。
是啊,谁都有父母,谁都有亲情,家里的亲人被害,客死异乡,这是一件很悲惨的事情,才十五六岁的这俩兄弟以后怎么活呀。想到这,关捕头回想到了自己的身世:自己父母死的早,幸亏师傅收留了我,我才有今天的。要不然我早就饿死冻死好多回了,想到自己的身世,觉得自己要比他们兄弟俩要好得多。
埋葬了无极的父母,关捕头把他们扶起来,说道:“我这有些银两,你们就当是盘缠吧,去京城找你亲戚吧。”
无极拉着元峰跪地磕头说道:“关大哥,大恩大德,我们兄弟俩无以为报,只是父母小妹的血仇未报,我们不甘回京城苟活!如关大哥不嫌弃,我们兄弟两愿为大哥鞍前马后的伺候您!来报答您的恩德!”
关捕头哑口无言,正欲推托,张波说道:“头儿,他们看着实在可怜,我们就收留他们吧。”
关捕头说道:“我也想收,可是,我一大老爷们,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日子过惯了,突然多了个小兄弟,然后,哪天我要是有个万一,那不是连累人家嘛!”
无极哭诉地说道:“大哥,就是我们兄弟俩再生父母。如果怕我们连累大哥的话,我们利马奔京城,待我稳定了,再来报恩!”
关捕头心软了:“算了,就跟我过吧,嫌苦莫怪我啊。”
无极破涕为笑说道:“恩,我们兄弟俩会尽快找到工作的,绝不拖累关大哥,给关大哥添负担。”
关捕头勉强笑笑不语。
“头儿,时候不早了。刘烨这小子怎么还不回来!”一个叫雷被的捕快说道。
“恩,再等等吧!”关捕头轻微的吭了一声。
不一会,冒出一个人影来,众捕快纷纷拔刀,大喝一声:“谁!”
“我!是我!”一个捕快跑过来。
捕快们说道:“是刘烨回来了!”
关捕头问道:“刘大人怎么说?”
刘烨气喘吁吁地说道:“我回到六扇门,所有全部都下班了,我好容易找到刘大人,刘大人就说了一句,先擦探清楚,回去再做商议。”
“妈的,那个姓刘的就那么窝囊!要早知道这句话,我就回去睡觉了!”张波不满地说道。
“小张!说话注意分寸!”关捕头吼出一句!
张波压制了心里的怒火,小声哼道:“本来就是!”
关捕头白了一眼张波,心平气和地与众捕快说道:“大家今天辛苦了,好好回去洗个澡,明天听从调令,攻打山寨!”
众捕快拱手作揖:“遵命!”
话毕,众捕快纷纷散去。关捕头带领无极兄弟俩人向七侠镇奔去……(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