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注意到山洞上方有一个小洞,独属于夜晚的亮光从外面照射进来。
我当既便知道到时间了,看了一眼还在打呼噜的欧阳武智,也懒得告诉他,直接走出去了。
走出山洞,我也不知道在哪,但我知道走大道,最容易碰到人,虽然是晚上,不过运气好的话可定能碰上。
走下山,沿着大道走。
我嘴里数着绵羊一步一步的走,虽然很累,倒也感觉不到无趣,并且经过刚才的一场噩梦,我发现自己对于黑暗的恐怖没有像原来那么觉得可怕了。
走了半个时辰,我注意到前面路边有个黑影,我顿时大叫起来,叫的我嗓子都快哑了,但迟迟不见对面那人回应,我仔细一看,那确实是人啊,不过为什么他在低着头,我慢慢的走了过去。
嘿,兄弟。走到身旁,不知为何一股臭味,见他还没反应,用手一推,没想到头一下掉在了地上。
我注意到他后背插着一根棍子,我估计这是他没倒在地上的原因。
浑身散发出恶臭,皮肤早已腐烂不堪。
在月光的照耀下。
我看见旁边还有几种不知名的动物在撕咬死尸的肉。
浓浓的蝇蛆闻开始慢慢散发,
许多白色的蝇蛆在尸体上揉动,好像几万只交汇在一起。
掉在地上的人头睁着充满血丝的双眼,嘴巴张的很大,
似乎死前受过巨大的痛苦,
凌乱的头发夹杂着鲜血的泥土,显得异常的凄凉。
死尸的四肢已经不见了,应该是被动物给吃掉的。
不远处的枯树上站着好几只乌鸦。
乌鸦在树枝上低叫,令人毛骨悚然。
死尸的肚子突然一分为二。
几只乌鸦飞下来食用,一条条鲜血淋淋的肠子被扯了出来。
乌鸦欢快的毫无顾忌的享用着美食,嘴角边似乎还挂着点点血迹。
丝毫不考虑站在一旁我的感受。
没有人知道这具不知名的死尸是怎么死的,不过在死尸的身边却有一支银枪。
我忽然觉得头昏目眩,腹中翻江倒海,一股不可压制的力量由下往上冲涌,瞬间旧把两腮鼓满,嘴巴已经不可被手捂得更严实,反而在腹中再次收缩冲破一切封锁,双腿开始发软,一下跪在地上,腹部猛得收缩,“哇”肚里的食物一股脑儿吐出来,喉咙一阵阵辣生专生的感觉,脑门都冒出汗来了。
看着我刚从嘴里吐出的东西,又一阵作呕“嗝…”哇地呕出下午吃的东西,连同剩下的不停地喷射出来。
我还想吐,但由于下午吃的少,吐不出来,一直在干呕。
擦拭嘴巴边上的残留,过后总算感觉有点舒服。
我一抬头便看到了那几只乌鸦,也不吃肠子了,而是盯着自己。
说实话,虽然我不太怕黑暗,但一种吃腐肉的动物看着自己还是不由得害怕。
我不顾身上的呕吐物,爬起来就跑。
不断的向前跑着,汗一滴一滴从脸颊上落下,打在干涸,有些苍白的嘴唇上。衣服也刚才摔在地上的缘故,显得有些破烂。但他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向前跑,向前跑,我的潜意识不断告诉自己,一定要离开那里,一定要离开那个鬼地方!渐渐的,他跑不动了,只能疾步走着,脸色极其苍白,远处传来一阵阵的乌鸦叫,意识渐渐模糊,似乎,这一次,我要休息很长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