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荆愁舍命救殷雷
到了夜晚,果真有残月杀手来袭。幸得路明一行人早有准备,已经做了请君入瓮计策。
五名残月杀手中了计,没捞到一点甜头。在一番激战之后,纷纷丟掉了性命。
这一个晚上,接连来了四五批残月里厉害的杀手。经历了数次拼杀,几战告捷。
但大伙都没睡好一个安稳觉。因为随时都会有残月的杀手来袭,一丝大意之间就可能丢掉性命。
天亮之后,是晴朗美丽的一天。大伙已经杀掉了前来刺杀的二十多名残月杀手。
凌风又困又乏,懒洋洋的道:“这残月到底有完没完,连一个好觉都不让小爷我睡。”
穆火道:“看来这次残月对这神器势在必得,再这样下去,我们真的支持不了多久。”
厉电道:“这就是所谓的追杀令,我们就像被沾了浓浓的血腥味,森林里的野兽们都会跟着这血腥之味扑向我们。一夜之间,残月便派遣了十来批杀手,看来这次我们凶多吉少……”
凌风道:“电,别说丧气话,我们可是拯救天下安威的超级大侠,它残月碰上我们算他们倒霉,只要他们敢来,来一百咱杀一百,来一千咱就杀一千。”
凌风使手当刀一边比划,一边挥砍。
穆火看凌风如此乐观,一旁摇头道:“你难道还不了解现在的情况吗?这残月杀手的刺杀任务可不只是一些小角色,残月里有许多高手,低级杀手完不成的就到高一级的来完成,就这样一级一级的往上推,直到最高级别的杀手。你试想想我们能招架得几次刺杀……再加上现在我们又困又乏,能应赴个残月的三级杀手已经算不错了。”
厉电道:“火说得对。我们的情况不容乐观……”
路明道:“现在白天了,残月杀手对我们的刺杀会有所收敛。大伙轮流休息吧。”
晌午时分,轮到凌风与殷雷放风守卫。
不多时辰,不远处隐约走来一个披着黑衣斗蓬的人。这人充满杀气,没带一件武器在手。
这人(残月----乌鸦)越加的逼近凌风、殷雷二人,二人不禁倍感陌名的压抑之意。
二人做了攻势,随时防备着乌鸦的攻击。
乌鸦,残月的二级杀手,曾经在万数军中取上将首级的惊人传奇。可以说,在江湖上没有他要杀,却还多个一日的人。没有人知道他的长相,传说他的脸在早前一次刺杀任务中,被杀者逃入火中,他势必亲手击杀那人,后被大火烧伤,此后,便不以真面目视人。
对于这些,凌风与殷雷二人并不知道。可是他们清楚的是这个杀手定是个狠角色,不是那么容易对付之辈……
两方对峙一会儿,场面一下子凝固起来。
片刻,只听嗡嗡的声响。
一个白衣冷面男子坐着一只比鹰还大的蚊子飞来。
大蚊子挥动的翅膀造成了强大的气流,扬起落叶与沙尘漫天飞扬。
又多了一个难以应赴的人,凌风心里彻底没底,却故做淡定,哈哈笑道:“好啊,又来了一个帮手。正好咱一人一个,免得笑我们以多欺少。”
殷雷道:“看来这人就是行逸门的天门弟子。”
凌风摇摇头道:“真是宗门不幸,今日就让我来为行逸门清理门户。”
殷雷道:“那这黑衣怪物就归我了。”
那骑蚊男子(元兴)亮出双刀,凌风先飞器上前。
元兴驾蚊闪过,随即对凌风强势攻袭。
殷雷这边,他与乌鸦激烈对战,打得不可开交。
乌鸦虽手中无剑,但每次挥出的掌锋化成一大剑之形。道道剑气使殷雷无法抵抗。殷雷再挥大剑,虽然攻势猛烈,但却对其奈何不得。
对于殷雷来说,乌鸦的攻击力更加灵活刚猛,比他的攻击方式强上许多。
几战下来,殷雷使内力过多,此时已经疲惫不堪。
乌鸦冷喝道:“受死吧!”
说罢,乌鸦提掌向殷雷猛劈。
突然,荆愁挥剑抵过这道猛烈攻击。虽然挡过,但荆愁负了重伤,吐血不止。
殷雷看着荆愁,不知道怎样面对这救了自己一命的熟悉又陌路的人,只道了一声:“你怎么会来这里?”
荆愁道:“其实我一直跟着你们,现在我也成为被追杀的对象,我还能去哪?”
殷雷冷道:“走开,我不需要你来相救。”
殷雷提剑一道猛袭,乌鸦急闪而过。
殷雷接连再几道刺剑,逼得乌鸦连连避退。
随后,乌鸦使掌几次还击,再将殷雷击败。殷雷受了重伤。
荆愁不忍,双眼含泪笑看殷雷,沉了一会儿道:“记住,这次是你欠我的……”
说完,荆愁向乌鸦一道剑袭。乌鸦闪过,顺势一掌挥袭。
荆愁被击中,随即吐血倒地。她奄奄一息,却还是笑着看着乌鸦,她的笑容中像带有毒刺一般。
乌鸦觉得不妙,立即抬手一看,自己的右掌心逐显乌黑之色。慢慢的,他感到手心麻凉的刺痛,这刺痛逐步的延伸到手臂,乃至全身。
荆愁忍住疼痛,对乌鸦阴笑道:“你中了我下的毒,已活不了多久了,这是我红蜘蛛每个杀手必备的断魂散。滋味如何?”
乌鸦生怒,道:“臭丫头,你去死吧!”
说罢,乌鸦提掌劈去,正要击到荆愁之时,只见殷雷一道快剑从其身后刺穿腹部。
乌鸦死了。荆愁也命不久矣。
殷雷含泪,如回到了冷月为自己丧命含泪相视的情景。
殷雷准备上前扶起荆愁。荆愁立即道:“你不要碰我,我身上已沾了断魂散,我不希望你有事。”
原来,荆愁把断魂散涂在自己的身上,以此来让乌鸦中招。在乌鸦中毒时,荆愁也早中剧毒。荆愁身上的刺痛比乌鸦多上百倍。
试想,连乌鸦都难以忍受的疼痛,荆愁却咬牙隐忍,不让殷雷看出自己身心倍受的折磨。现在来说,也是死对她是一个很好的解脱方式,可是面临生不如死的她,想多活一会儿,这样能多看一会儿自己喜欢的人。她有很多想对殷雷说的话,有很多想抱紧殷雷的方式,有很多很多不舍……
殷雷十分的内疚,道:“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要用这种方式让我欠你们的……”
荆愁微微笑道:“我说过,有一天也会让你记得我。就像你心里的那个姑娘一样……”
殷雷流下眼泪,沉了一会儿,道:“我带你去找柳姑娘,她会治好你的。”
荆愁立即躲开殷雷的靠近,急道:“你不能碰我。”
殷雷道:“没事,我不怕。要死一起死。”
殷雷再向荆愁走去。
“不……”
荆愁硬撑着最后一点力气,起身跑到几丈外的山崖边。
殷雷立即追去,边道:“你不要做傻事!”
荆愁含泪笑,忍着万般剧痛道:“殷雷,我喜欢你。虽然这辈子不能与你在一起,看到你为荆愁流泪的时候,荆棘觉得值了。如果有来世,我一定要做你的妻子……”
荆愁泪看殷雷,片刻便纵身跳下了山崖。
殷雷大脑里立即空白成一片,他不知道该怎样才能将一切定格在开始,时间如同万把刀子狠狠地向他心上扎。他滴的眼泪湿热了大地。
又一次欠了一个难以偿还的情债,他深感无比的无助与悲凉。
冷月融化了殷雷的冰,这一次,荆愁冻结了殷雷的心。他不敢再对谁动情,对于简单词语能解释的感情,殷雷的世界里却是用鲜血和死亡来换取。他以后只会更冷,比冰还冷,他要把自己当成一只刺猬,用利刺来掩饰自己内心的脆弱……
爱,似魔鬼,吞噬着跃动的人。他张开代表死亡的双臂呼唤着,显示可怕的贪婪,只有那冷眼旁观的一缕清风矣然而过,无痛却万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