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家能摆平这件事,也是多亏了白家黎小玲的帮忙。荆信备了不少的礼物,让楚婷婷带去。
楚婷婷来到白家的首饰楼,黎小玲正在打点新打出来的一批珍珠簪子,一支一支拿在手里,检查焊接处的打磨,完了之后放在秤上看重量。
“小玲,我家老爷托我带好东西来给你们。”楚婷婷牵着荆盛和荆信走进来。
黎小玲放下手里的簪子,笑着起身迎接:“两个小哥儿也来啦?”
荆家两个小兄弟都向着白夫人行了礼,然后站到一旁。黎小玲让人把白小泳和白小翠带出来,又吩咐下家丁陪伴着四个孩子在院子里玩耍。
“婷婷,今天来了就晚些回去吧。我们定了钱家的猪头肉,是隐山猪场的猪后下的崽,趁嫩烤的。”
“有什么好事吗?”楚婷婷坐下后,眼睛还是钉在了两个儿子身上,尤其是荆啸,她不时叮嘱丫鬟给荆啸擦汗喂水,有些心不在焉。
黎小玲看在眼里,拉住她:“你总这样不行的,孩子不锻炼一下,身体也好不了。”
楚婷婷摇头:“你是不知道啸儿他的喘症……跑得太急也会一口气上不来。”她叹口气。
黎小玲给她倒了一杯茉莉花茶:“新制的,不涩。这次的事也是险了。大公主和侯爷对陶家有兴趣,恐怕将来那姓陶的再来使绊子,也是不好办。”
“以你和大公主的交情也不行吗?”
“你也是天真。若不是大公主这次早有计划,恐怕也是凶多吉少。”
“什么计划?”
黎小玲摇摇头,眼下人多,议论朝政之事总不太好。
楚婷婷也是个明白人,又拿起那新簪子,问道:“这批簪子是纯金的还是镀的?”
黎小玲回答:“纯金的,添了些别的东西在里头,不然软里吧唧的。”
“你们这位师傅手艺了得,原想着金配珍珠有些俗气,可这镂空的花纹竟十分精巧,托着这颗珠子还显得脱俗了。”
黎小玲笑着说:“你有眼光。我还剩下一些珠子,让师傅给你打副耳环。”
楚婷婷也笑:“那不同你客气了。将来小泳嫁过来,那副头面你可是要给我找最好的师傅来打制。我看她将来是个美人。”
“刁蛮得很,将来盛儿多包涵她才行。”
两位夫人将孩子们的未来安排得明明白白。而不明所以的男女主角们就在不远处吵起架来。
白小泳为了争夺秋千,将荆啸推在地下。荆啸吓得哭了起来。丫鬟怕他气喘,赶紧去安抚,却不料他哭得更大声了。楚婷婷已经看见了,站起身来。
荆盛搂着弟弟的肩膀,指着白小泳凶道:“你这女的,总欺负我弟弟!等我师傅教会了我使剑,我把你砍个稀巴烂!”
闻讯而来的楚婷婷刚好听到,忙敲他脑袋:“说什么呢,怎么这么跟你妹妹说话。”
荆盛翻了个白眼:“我只有弟弟,没有妹妹。”
楚婷婷抱起荆啸,荆啸搂着母亲的脖子,委屈地将下巴抵在了她的肩窝里,看着哥哥,低声叫道:“哥哥,哥哥,你以后不要娶这个母老虎。”楚婷婷哭笑不得:“什么母老虎,谁教你的?又是茶儿?”荆啸搂得更紧了,头拼命摆动:“我在酒楼听到客人说他自己娘子。”楚婷婷摸摸孩子的小脑袋,怜惜地说:“没事别去酒楼里,人多气浊,还净听些浑话。”她边说边抱着孩子往房间里去,留下了荆盛和白家的小姐妹。
白小翠是个腼腆的孩子,躲在姐姐的身后,羞羞怯怯地望着四周。奶娘过来,将小翠抱起来,说带她去看鱼。小翠便放开了姐姐的衣角,高高兴兴地跟奶娘去了。
白小泳还坐在秋千里,瞪着圆圆的眼睛生着气。
荆盛抬起脚踹了秋千一下,白小泳差点从上头摔下来,她的丫鬟赶紧扶住,想骂又不敢,只得好言安慰白小泳。荆盛嘀咕一声:“母老虎也比她强。”说完便跑到茶儿身边,让她带着自己走了。茶儿拉着荆盛,一边走一边问:“大少爷,白小姐长得好生可爱,您可要呵护着。”
“啥叫呵护?”
“就是疼爱她。白小姐将来可是您的娘子。”茶儿说完这话之后,心虚地望了望四周。
“我不要这样的娘子,丑八怪!”荆盛甩开她的手,对着空气踢了两脚。
茶儿忙又伸手拉住:“少爷,不可。茶儿带您过去夫人那儿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