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想你...天天问自己...到什么时候...我才能拥抱你?“
听不懂!
完全听不懂!
别说是它了,估计她都听不懂他在唱啥玩意儿呐?
...
被施诗抱着怀里的小柿子将目光从何处初脸上收回,之后将头埋在了施诗的手臂中。
它不想开口,也不想理会,因为实在是不明白和初在做什么,只能讲一句...人类真是个奇怪的生物!
不光是小柿子如此,就连施诗也是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何初。
如果眼神可以骂人,那么施诗此刻就是再表达“这家伙...怕不是被驴踢了吧?“
想着想着,施诗突然想家里那头驴了,又乖又听话...叫拉磨绝不拉嗯哼。
但那头驴还是犟,除了拉磨其他的活它不干。
就像坐在对面的何初一样的犟,老早就叫他闭嘴,可人家非的不听呢...
事情是这样的,七天前,从镇里出发时,上马车的何初没有注意,一屁股直接坐在了趴在凳子上的小柿子的脑袋上。要不是小柿子的脑袋比铁还硬,小柿子这一生就这么草率的结束了。
结果,小柿子当场就变身化作了小狮子(炸毛了),那两只小爪子挠得,直接让何初成为了少先队的大队长。
也是从那天开始,小柿子便不再喜欢和
和何初玩耍了。这让施诗的内心即有点小窃喜,又有些难过...
窃喜的是,小柿子终于只属于她一人了!
难过的事...她的耳朵这段时间以来被疯狂的摧残了。
“歌曲“...这是从何初嘴里崩出来的新事物,不同于诗歌,不同于曲词,是一种全新的“朗诵形式“,施诗虽然我不是第一次听过,但是每次听到后都想动手做点事或者活动下脚。因为何初唱得实在...鬼哭狼嚎倒还不至于,就是单纯的难听,让人想动手打到他闭嘴的那种难听。
如果不是出门之前,兄长苦大夫让她多忍...算了。
还是要说!
施诗从小到大就没有离开过兄长和老师的身边,虽然说加入了名为“妖“的组织并成为了组织的一员,但是施诗是第一次单独出任务,换句话说就是...这也是她第一次踏上江湖路。
武林萌新,江湖菜鸟,没有丝毫的社会经验。说的就是何初这种未经世事的愣头青。
不听施诗言,吃亏在眼前!
也正是因为如此,何初的嘴巴被施诗用嘴给堵住了!
有人会说,这是福利呀,怎么能说吃亏乐呢?
那是因为...施诗永大不是她自己的嘴,而是她的小宝贝的嘴。
什么小宝贝?当然是一只软萌软萌的蛇蛇啦...
像这样的小宝贝,施诗一共有四..五个!
施诗还给她这些可爱的小宝贝取了几个很可爱的名字。
比如像什么小绿,小红,小黑,小白,小青...
那只软萌的蛇蛇就叫小青,可爱吧?
......
看着近在咫尺的那条迷你青蛇,何初紧紧闭上了嘴巴,表面上很平静,但是内心却在狂啸:你特么管这叫可爱?
这里要解释一下,青设并没有怼在何出的嘴上,而是保持着一定地距离吐着信子...那肯定的嘛!这玩意儿要是怼再嘴上,那怕是救不回来了。
这玩意儿何初可认得...前世那边,都管这小东西的品种叫竹叶青!
何初又瞟了一眼那张挂着得意洋洋四个字的脸蛋,内心中不由得感慨道:施诗变了,再也不是从前那个外表单纯内心里着小恶魔的菇凉了,现在就是个纯粹的恶魔。
何初知道施诗一直在修炼某种功法,但是没想到却是...还能是啥!能够驾驭毒虫的功法只有一种,毒系!
之前,柳叶还在世时,那天跟何初聊了许多事情,所谓“真气的特性“,通俗的理解,就好比游戏中的属性。
比如数...风系,木系,金系,水系,土系,毒系等等诸多的特性,所产生的效果截然不同。
风系,给予速度的加成。
木系,给予疗伤的加成。
金系攻击,土系防御等等...
而毒系就比较复杂了,至于复杂到什么程度,和初叶不敢问,问就是来自小青的“舌吻“。
害怕不是必然,仅仅有些胆寒。
如果不是李大壮提醒,他到现在都还不知道,施诗居然是通脉境的武师!虽然,刚晋升不久,但货真价实。这一点,是李大壮亲口证实的!
等一下...我为什么会信了李大壮这个走路都会大喘气地人之话?奇了怪了。
眨了眨眼睛,抛开了这个念头,何初转念又想到...不过,李大壮倒是挺好大,这一路上,起码再吃的方面没有亏待两人。
当然,想亏待叶亏待不了,李大壮主要还是为了保重自己,所以对吃还是讲究,像何初这种不要脸的人就沾了点福气。
...
好了,有了小青的插足,马车内终于安静了下来,就这样马车稳稳当当地行驶两个时辰之后,终于到达了目的地,古庐镇。
当然,这只是李临风的目的地,而不是何初两人的目的地。
何初也知道了为何李临风会带他们出来,其实是李临风到这个古庐镇来是有个“大生意“,知道何初两人妖出门,就顺路带带,不然...两人连离开某小镇的路都找不到,至于这辆马车...李临风的私有物,平常都是养在他家后院里,所以何初从没有见过。
换句话说,其实镇上有马匹的只是少,和初没有见到过,所以就一直认为没有。
就像李临时这匹,也不知道是怎么样的,四肢发达,高大威猛,不然怎么驮得动李大壮呢。
前两天在路上的时候,何初还问过李临风能不能把这匹优秀的马儿送给他。
确实送了,李临风送了给何初一个滚字。
还说什么,他一个江湖菜鸟的身份还配不上这匹乌云破,“乌云破“就是那匹骏马的名字。
有小道消息称(就是施诗说的),李临风对这匹马比对亲儿子还亲,所以家庭地位...只能是弟位。
当然,弟位只是在家里,这一出来了之后,李临风说话可硬气了。
就比如现在...
...
古庐镇外,李临风将马车停下后,磨下马车,之后掀开门帘对着车内的两人道:“起床了,这都什么时辰了!睡得跟死猪一样!“
就这样,在一顿骂骂咧咧地吵吵闹闹当中,何初,施诗还有小柿子被赶下了马车。
施诗整理着散乱的头发,突然发现旁边有人在偷看她,接着偏过头去,眼睛一瞪,说:“看什么看!没见过美人梳头啊!“
无语地何初翻了翻白眼,他不是在看施诗,而是施诗的头发。
刚才起床时,他发现嘴巴里面有几根毛发,所以不知道到底是施诗的头发,还是小柿子的猫毛。
接着何初将目光看向了蹲在地上梳理毛发的小柿子,只见小柿子将尾巴甩到前面,用它的舌头仔细的梳理着...
不亏是施诗养大的,臭美也是一样一样的。
好吧,此事暂且揭过,先来说说这古庐镇吧。
要了解古庐镇,就得先从帝国的版图聊起,这个新的帝国版图,是李临风给的,详细了描绘了璃国的南北东西地形。
璃国共分五大州境,越北境,中元境,江北境,江南境,以及邻阳境。州境之下,则是府郡,府郡之下为乡县。
都为府郡的首府,镇为县城。
古庐镇,既是江南境下属三江府庐江县的县城。真正的县城,不是某小镇那种名为镇实为村的村庄。
三江府郡内,共有三条苏江支脉,庐江、箭河、环江。
古庐镇,就坐落于庐江边,是一个依山傍水、风景秀丽的大镇。说起来,古庐镇算是帝国最南端的一个镇了。
从边境子陵山下,坐马车到古庐镇就要花费一周的时间,可想而知,要去位于中元境汴梁府的璃都,在这种交通不发达的年代...这路途是多么的遥远。
不过何初也不着急,他出门之前就已经计划好了,待完成了柳叶的遗愿之后,他便一路向北。
就这样....古庐镇这一个风景秀丽的镇子,就成为了何初踏上江湖路的第一站!
......
嗒、嗒...两个钱袋子各自掉在了何初和施诗的手中。
两个人,还有已只猫同时看向了李临风,只听李临风开口说到:“别说我没有照顾你们啊,这些银子,你们留着。我有点私事要在古庐镇停留两天,等我事情结束了,我再送你们去江都。”
江都,又称苏城,是江南境最大的都市,也是江南境的中心。
话没有说话,李临风继续说道:“镇上有个“五方客栈”,你们先去哪里住下,等我的事情处理好了,我会去“五方客栈”哪里找你们,所以,这两天你们可以好好的在镇上逛逛,没问题吧?”
一听李临风要离开两天,何初瞬间兴奋了起来,因为李临风在就感向跟上司或者长辈出门,一点儿也太自在,所以他立马回到:“没问题,大壮哥!”
一旁,施诗也点头附和。
那二人没什么问题,李临风点了点头,说:“行,那我走了。”
说罢,拉着马车朝着镇子外边走去。
两人目送着李临风离去,就在这时,走了几步的李临风突然回头说道:“记得,在镇上别惹事!还有,银子省着点花!”
何初内心十分无语:怎么跟个老妈妈一样叨叨叨。
内心如此,表面如常。
何初笑着对李临风挥了挥手,说:“放心吧,大壮哥,我会盯着丝丝,不让她惹事的!”
李临风点了点头,然后离开了。
...
李临风一走,何初立马皱起了眉头,脸上露出痛苦之意的他大喊道:“诶诶诶...疼,疼...”
只见施诗的手指捏着何初的耳朵咬牙切齿地说道:“你,刚,才,说,什,么,呢!”
何初立马赔笑道:“没没没,我说我,说我,我一定不惹事,嘿嘿..嘶..”
“哼!”
施诗冷哼一声,放开了何初的耳朵,接着抬起手臂,只见地上的小柿子一跃而上落在施诗的手臂上,之后被施诗抱着向着镇内走去。
愁眉苦脸的何初揉着耳朵跟了上去。
何初都不懂这个女汉子为什么要跟着他们一起..这算什么事啊?
......
半个时辰后,五方客栈。
“什么?只剩下一间房了?!”
站着柜子前面的何初默默地站开了一眼,再次揉着耳朵。施诗这一句话,声音只有那么高了,高到客栈当中那些正在吃饭的客人们纷纷投来看猴般地目光。
何初心想:你能不能低调一点啊!
那掌柜倒是神色如常,只是笑了笑说:“这间房,还是不久前有客官退房才空下来的,如果二位打算住的话,在下这便为二位安排...您看...”
说到后面,掌柜的把寻问的目光看向了何初,何初正要答话,就听见施诗又说到:“要住你自己住,我才不想跟你住一间屋子,哼!”
说完,也没管趴在何初肩旁上的小柿子同不同意,提着它转身就朝着客栈外边走去。
一脸无辜的小柿子:???
...
一会儿后,人字号房间内。
坐着凳子上的何初一脸无语地看着对面收拾着床铺的施诗,施诗一边整理着床一边说着:“姓何的,我可事先警告你,你要是敢靠近床半步,我就剁了你!”
噗...
闻言,何初一口茶直接喷了出来。
房钱我出的!你说了不住又闯进来了!这就算了,唯一的床还霸占了!凭什么?行,就当你是女孩纸(本来就是),让让你,男人嘛,无所谓!
但是!但是!凭什么凭什么那张躺椅用来挂自己的布袋子都不给我!
何初很想硬气一点把那张躺椅给抢过来,倒不是怕躺着椅子上的那只猫,而是那个布袋子。
那个布袋子虽然捆的很紧,但是何初知道里面是什么鬼,害怕倒是不至于,就是担心万一半夜睡觉的时候跑出来一个啥滑溜溜的...不好说。
就这样...愉快的夜晚开始了。
嗯...可能有人会问,不是刚睡醒吗?怎么又是晚上了?
emmm...谁说起床一定是早晨的?下午就不可以吗!午觉!
......
......
......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