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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徐府纷纭

一刀灭他妖魔 贫酒 2725 2024-11-11 17:15

  青江城最有名的是谁?

  徐钱义。

  最有钱的人是谁?

  徐钱义。

  徐钱义不但有名有钱,而且还有个外号叫做“徐善人”,为人仗义,仗义疏财。

  仗义的人都有很多朋友,很多笑声,很多温暖。

  疏财的人都有很多相交,很多快乐,很多甜蜜。

  徐钱义的一张和和气气的脸上总挂着笑,挂着温暖。

  徐钱义的一身紫色长袍上总散发出快乐和热情。

  但他心里呢?是不是也总是快乐,甜蜜,温暖?

  徐钱义坐在书房里,书房里有许多的书,它们认识徐钱义,徐钱义却并不认识他们。

  徐钱义坐的椅子又宽又大,但就是这样一张又宽又大的椅子仍旧忍不住他肥胖的身躯而发出吱吱声。

  他端着一把紫色小茶壶,壶嘴被他浸在嘴里,他的一双和善的细眼发出和善的目光,望着对面的一个人,一个老人,一个脸上干瘦眼珠蜡黄的老人。

  老人还是个跛子。

  跛子正说着话:“他去了徐家村,问了许多人,没有人知道,我便吿诉了他,告诉他徐清厚可能在这里。”

  徐钱义放下茶壶,又掏出雪白的丝卷抹了抹嘴,这才说:“他一定会来?”

  跛子道:“他是个重感情的人,他一定会来。”

  徐钱义微微一笑,更显得白白胖胖的脸上和气浓厚:“你是说,我不重感情?”

  跛子哆嗦了一下:“没有。”

  徐钱义鼻孔里哼了一声:“是没有,还是不敢?”

  跛子的脸也黄了:“没有。”

  徐钱义看着他躬腰曲步的样子,这才又端起紫色茶壶:“青江榜上还有几个没到?”

  跛子低着头:“除了第一名的冷三笑和第三名的丁小五,都已到了。”

  徐钱义又把茶壶放下,慢慢的站起来,他的脸上还是那么和气和善,但他的脚已飞出,一脚踹在了跛子的腰上,“怦”的一声,跛子就重重倒在了地上,但他一句话也没说,爬起来还是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

  徐钱义却叹了囗气:“你也老了,老的连身子都经不起我这脚了,多大点小事,至今也办不好。青江有多少大事等着我们去做。”

  跛子恭敬的听着,脸上竟露出了满足的神色,因为徐钱义只要还肯打他,骂他,还肯跟他说话,说明还没有放弃他,还会用他。

  徐钱义又掏出雪巾抹了抹了手,用手挥了挥:“抓紧时间安排去吧,冷三笑一定要来,丁小五更不能缺。”

  跛子应了声“是”,恭恭敬敬的退出了书房。

  书房外阳光灿烂,鸟语花香,空气又新鲜又自由。

  正如新鲜的像院里的姑娘,自由的像小姐若兰。

  徐若兰在阳光里,阳光里的花丛中,花香人更香。

  她纵然不能说国色天香,但你不能不承认她清新夺目;她纵然称不上绝色佳人,但你不能不承认她清雅脱俗,她站在那里,仿佛一朵美丽的兰花,又如清晨的一滴晶莹的露珠,让你眼前忽然一亮。

  跛子又丑陋又老残。

  徐若兰却又美丽又清新。

  跛子的眼忽然闭上,仿佛生怕清晨的娇阳刺瞎了他的眼。

  他慌忙向前走,但他的心里为什么忽然有种难受的感觉?

  他又为什么害怕看见她每次见到他时的微笑?

  他走的很快,三步并作两步,刚出了花院的门,一股冷气便已扑面而来。

  门外三丈的距离,冷三笑正站在那里。

  冷三笑的脸上仿佛真的罩了一层寒霜,苍白的面孔上已经够冷,更有股寒霜映雪,冷冷的直接向人袭来,但他的人又正如一把利剑,冰冷杀气,仿佛天地间唯他不破,惟他无敌。

  这股冷不但是他的杀气,更是他的傲气。

  青江榜第一名:无情刀冷三笑。

  他的刀呢?

  刀在心里。

  他的心呢?

  心在冰里。

  跛子打了个寒颤:“冷公子果然好信誉,快请大厅里叙茶。”

  冷三笑木无表情:“我不是来喝茶的,我是来杀人的。”

  徐若兰一袭兰衣一身清新的从门里走出来:“你要杀谁?”

  冷三笑眼角动了动:“阳光,一把阳光的刀,一个阳光的人。”

  他说话冷冷的毫无感情。

  徐若兰轻皱细眉:“这里是徐家,不是杀人的地方。”

  冷三笑冷冷的道:“就是这里,就是这个地方。”

  却听一声和气的笑声传来,一个和气的胖子也已走来,紫色的长衣,紫色的茶壶,还有双紫色的手。

  徐钱义笑道:“冷少侠稍等片刻,稍安勿躁,大厅里与众侠少且聊几句,阳光马上就到。”

  徐若兰一脸的迷惑,望着徐钱义:“谁是阳光?他犯了什么罪?为什么要杀他?”

  这女孩子一脸的好奇,一迭连声的发问,徐钱义的眉头皱了皱。

  却听一个年青的声音道:“他也没犯什么罪,但是他的人和他的刀已经搅乱了青江榜,青江榜上的每一个人都想打败他,当然也包括杀了他。”

  一身白衣,一尘不染,一柄长剑,一张英俊突出的脸。

  丁小五还要掸一下自己的衣服,仿佛真有灰尘似的。

  冷三笑冷冷的看着丁小五:“你也败给了他?”

  丁小五笑了笑:“我纵然未败,但我的剑已拔不出。”

  冷三笑道:“你不敢?”

  丁小五只好点了点头,遥望着远方,仿佛在遥望着一个梦。

  冷三笑道:“但若不拔剑,又如何知道是剑快还是刀快?”

  “我知道。”

  说话的是一个胖子,脸色沮丧的胖子,胖子的手里还有一壶酒,酒杯也在另一只手里。

  公孙雨酒不离身,因为他多愁善感。

  徐若兰好奇的盯着公孙雨:“你说。”

  公孙雨也像丁小五一样,遥望着远方:“我知道我的心已败了,心若败了,又何须拔剑,出手?”

  徐钱义“阿呵”笑了:“但你若拔了剑,出了手,又怎知他会不败?”

  这道理正如无论什么事你不试一试又如何明白一样浅显。

  你不试一试又怎知不会成功只有失败?

  这句话犹如凭空一个惊雷,不但打在丁小五,公孙雨头上,连门外的桃花娘子,杜丘也如蓦然一振,似有所悟。

  众人仿佛忽然又有了希望,他们都是有梦的人,他们的梦更不愿被人踩在脚下。

  而这个踩他们梦的人正是阳光。

  阳光呢?

  阳光已在徐府的朱红大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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