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更多坏消息
看完密折密信,步帅也是倒吸一口凉气。
步帅:“陛下,西苗已反,北苗加入反叛军就只是时间问题。三苗联手的话势力还是不容小觑。北苗王又和乌斯藏各部族联系密切,盯上西北七重宝的人恐怕就和北苗脱不了关系,如果···”
皇帝扯过一个枕头垫在后背靠墙半躺下打断步帅的话到:“说点有用的。”
步帅看皇帝没有反对自己刚才的判断,但似乎对自己没有第一时间前来有些不悦。这种念头在步帅心里一闪而过,因为他也清楚,现在大家都没空计较这些。
步帅:“已经丢失的现在花精力去追,恐怕得不偿失。西南西北的部落邦国原本就有不少蠢蠢欲动,如果他们和三苗联手从西南大举入侵,势必山河动荡烽烟四起。微臣愿意亲赴西南协助定苗王和端木将军稳住战线给叛军一记重击先打掉他们的气焰,让那些观望犹豫的不敢协助叛军,之后再用金钱攻势瓦解叛军联盟。如果第一仗打败了,或者打成胶着的均势,只怕····”
步帅的话里暗示了如果以端木将军的战线为底线,那么胜算能大不少,如果以定苗王的战线为底线,这第一仗怕是不好打,而这第一仗是输不起的。
皇帝听到这里又打断道:“嗯,朕也知道第一仗很重要,决不能有失,迫不得已的时候定苗王可以败甚至可以亡,但朝廷决不能败。朕今天召你过来就是告诉你,朕为了天下,为了江山,为了黎民百姓,舍得定苗王。端木将军是个老实人,有些事情理解的不到位,朕给他银子就地征兵加紧训练,他却一天三趟派人去云南侦查,给朕来了好几个救援定苗王的方案。这些军费都是民脂民膏,经不起他这么浪啊。朕给你一道密旨,授予你紧急情况下临机独断之权。”
步帅:“陛下英明,那西北七重宝臣也有点建议。”
皇帝:“长话短说。”
步帅:“昆仑剑宗的三件,现在有一件在臣手上,臣自然会妥善保护。另两件文成公主像素纱禅衣和金翠双鱼玉佩都在剑宗门派总部,那里虽然高手如云,地势险要,防御大军入侵是绰绰有余。但是如果敌人派出数名江湖高手潜入山门强行抢夺,优势反而变成劣势。不如下旨将二件宝物暂时收到京城或傅将军处双方合力保护。另外,在圣山脚下的天恩大琉璃塔虽然难以搬动,不存在被盗窃的可能,但臣担心有人伪装成朝廷军队进行破坏,以此离间人心。是不是让傅将军加派人手看护起来?”
皇帝点点头:“不错,思虑周密,朕会安排的。密诏给你带好,你尽快准备南下。有什么新情况都要及时汇报朕。时间不早了,师兄你早点回去忙吧。朕还要准备西极忠王的送行大典。”
步帅跪倒在地:“恭送圣安。”
等皇帝离开后步帅从密道回到家里,在后院刚坐下想休息一下,就感觉到管家老胡在前院和什么人起争执,而且来人内力都很强。步帅心里一惊,这什么人?仔细感知分辨了一下,发现是老熟人,昆仑剑宗的几位,其中有两个为首的应该是郎侠的师父和师叔。略一思考步帅感觉不会是什么好消息,就从密道跑到外面再从大门进来以证明自己不是闭门谢客,只是深夜晚归。
为防万一,步帅还拿了一壶酒在自己身上撒了一些,又往身上弄了一些胭脂水粉,摇摇晃晃的走进门,假装自己刚从青楼喝花酒回来。
步帅在仆人的搀扶下进到屋里,扫视了一圈屋里那几个昆仑剑宗的人,三个弟子是和郎侠同辈,都背着一口剑宗统一配发给弟子一级的昆仑下品剑。在客座坐着一脸焦急盯着自己的正是故交前辈,也就是郎侠的师父,江湖人称一竿残照风入松,佩剑青铁竹节剑放在手边。旁边一位站着看起来冷静许多的服饰和郎侠师父一样,手里抱着一柄只有剑宗武功和资历都达标的长老以上才能配发的昆仑上品剑,这人应该是就是风入松的师弟石入柏。
步帅一副宿醉难醒的架势瘫在主座上,老胡管家对着昆仑剑宗的各位连连道歉说:“我们家先生这两天一直忙的分不开身,难得今天松闲半日就出去和朋友游玩吃酒,醉成这个样子实在是失礼抱歉,不知各位有何要事能否改日再来?”
风入松看着步帅这么一副浮夸模样忍不住的摇头叹气,一边轻轻拍着桌子嘴里还喃喃自语:“误事啊!误事啊!”
见此情况步帅悄悄给胡管家做了个手势,示意他按照预案拿出传说中的醒酒神药。
老胡管家又对风入松:“要不···要不众位侠客稍等片刻,我去把先生调制的醒酒药拿来试试,兴许能清醒几分。”
风入松一听有戏,赶紧起身对老胡施礼:“劳烦老先生,尽快尽快。”
不一会老胡管家把药拿来在邢颖协助下三下五除二给步帅灌下去,立即就听得步帅肚子里一阵叽里咕噜,步帅一起身哇的一阵在地上吐了个七荤八素,满屋子酒菜臭味。景象逼真到邢颖都怀疑刚才步帅是不是真的跑去喝酒了。
步帅吐了一会抬起头眯着眼瞧着风入松。当然步帅并没有时间在这里演戏浪费,在假装醉酒的这段时间里步帅在思考这群人来的目的,以及应对的方案。这群人来虽然不会带着什么歹意,但是看情况也不会有什么好事。十有八九是七宝出事了,真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坏事一来就扎堆。
打定主意步帅假装突然清醒了一些,吃惊的表情看着风入松,赶紧摇晃着起身同时说道:“风前辈大驾光临,晚辈这···这····失礼之极,失礼之极!”
风入松一看步帅清醒过来,脸上颜色缓和了一些,挥手示意徒弟们扶住步帅。
风入松:“醒了?醒了就好,不瞒如意先生,我这次来实在是有要事相商。”
一边的石入松见状赶紧干咳了两声示意师兄注意场合。
步帅见状站稳身形,眼神扫除了刚才的迷离混乱,变回平日里的锐利深邃。
步帅:“胡总管你先安排这几位师兄弟和邢姑娘休息去吧,准备好两间房等两位前辈和我谈完事情再安歇。哦,对了,把这个屋子也打扫干净。”
说罢又对着风入松、石入柏一挥手,说:“二位前辈,我们后院僻静处说话。”
说完一摆手在前面领路,带着二人去了后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