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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恩恩怨怨,情情仇仇

墓龙藏 欲念神魔 3679 2024-11-11 17:15

  远处的小村庄里,一声尖叫打破宁静。草屋里,一白衣女子摔破镜子,失魂道:“怎么会这样,我的脸,我的脸!”一个大婶连忙走过来,道:“姑娘,你失血过多,现在才刚醒,不宜动怒啊。”

  花月狐喊道:“大娘,你能告诉我吗,我的脸到底怎么了?”听着花月狐凶神恶煞的语气,看着花月狐那布满黑色毒素的脸,大婶胆战心惊,不敢说话。花月狐瞥了一眼害怕得颤抖的大婶,怒道:“什么也不知道,要你何用!”她一掌呼啸而出,直接击飞大婶。大婶倒地吐血,挣扎几下,随后死去。

  花月狐捂住脸疯癫地笑道:“江小苏,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我不怪你!我为了你奋不顾身,像傻子一样一头扎进你的怀抱,可你呢,你却一次次伤我,如今还如此毁我容貌!都怪我太傻了,本以为你是个英俊潇洒的可靠男人,没想到你禽兽不如,竟如此对我!俗话说的对,男人果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我恨你,江小苏!我花月狐不杀你,誓不为人!”

  破庙里,苏小江小住几天,伤势好些了,对江天南说道:“老头,走吧,该上路了。”江天南说道:“嘿,小子,今天挺有精神的啊,是不是喝了老夫的配方,伤好得差不多了。”苏小苏江笑道:“从小喝你的药喝到大,你几斤几两我心里清楚着哪,别再自卖自夸了。”

  江天南说道:“兔崽子,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不和你一般见识。”一老一少,经常斗嘴,早已习惯。几天不见,苏小江看着满头白发的江天南额头上又多出了几道皱纹,心乐,道:“这老头就是嘴硬,说不担心我,实则还不是一路跟着我。”

  苏小江问道:“老头,你认得路吗,怎么好像走错路了?”江天南说道:“没有错,就是往这边走。”苏小江问道:“如果我们一直往东边走,我们会到达东林城,那里是东林学士张天圣居住的地方,不是京城啊。”

  江天南说道:“江湖已经不是昔日的江湖,腥风血雨中,谁都无法置身事外。”苏小江一脸迷惑,道:“这句话什么意思?”江天南笑道:“有些事,只有上一辈的人才知道,年轻一辈就是愣头青,什么也不懂。”苏小江更好奇了,问道:“老头,你到底说这什么呀?”江天南说道:“不急,迟早你会知道的。小苏,你听好了,老夫我退出江湖十八年,如今又要重出江湖了!不因为别的,就因为你。所以,你给我记住,无论什么时候都要把性命放在第一位,不然你对不起老夫我的一番心血,就算你进了棺材老夫也不会放过你!”

  苏小江一愣,道:“老头,你怎么突然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呀?”江天南说道:“你记住没有?”苏小江道:“放心吧,我记住了,我不会轻易丢掉性命的。”江天南重申:“是一定不能丢掉性命!”苏小江道:“好好好,我保证一定不会丢掉性命。”

  田阳镇,孙宅,大门处。

  林晓生说道:“谢谢孙员外这些天的照顾,小生告辞了。”孙员外笑道:“林秀才知书达礼,而且心存正义,真是难得的贤才,祝你此去高中。”林晓生说道:“孙员外过奖了,小生也只不过是问心做事而已。礼尚往来,是人之常情;助人为乐,乃小生的本分。”

  孙员外捋一捋胡须,点头道:“好,甚好!林秀才,老夫有一句话不知当问不当问?”林晓生道:“孙员外不妨直说。”孙员外道:“不知林秀才今年多大了?是否有婚配?”林晓生笑道:“孙员外,对不起了。孙小姐温柔贤惠,是难得的贤妻。不过,小生自幼与一女子有婚约,不宜再娶。”

  孙红雨一直在门后偷听,心里百感交集。经过几天的相处,林晓生的完美形象使她忘记林晓生刺伤苏小江的一幕,她沉醉于他的好。林晓生说他已有婚约时,孙红雨倍感遗憾。但她并不想放弃,走到林晓生跟前。

  林晓生笑道:“真是荣幸之至,孙小姐亲自为我送行。”孙红雨道:“林公子救了小女子,小女子定当为你送行。”孙员外道:“林秀才光明磊落,一身正气,家里有婚约也不欺瞒,不贪图荣华富贵,是真君子也!”

  林晓生博得孙家人的好感,加上他救了孙红雨,他的人生也因此发生巨大的变化。孙员外叫来马车,好心送林晓生进京赶考。孙红雨也红着脸说道:“爹,女儿也想去京城开开眼界。”孙员外呵呵一笑,道:“去吧,女大不中留啊。”孙红雨心中疑问,为什么她爹会这么轻易地让她去京城呢?

  其实,孙员外早就看中了林晓生的才华,他相信自己的眼光,林晓生将来必定会高官厚禄,如果得到他,将会成为自己的一大助力。他放心把女儿交给林晓生,虽然林晓生已有婚约,但只要还没结婚,他女儿就还有希望。更何况他也知道林晓生喜欢他家的闺女。

  一番讨论后,林晓生迁就孙员外。于是,林晓生和孙红雨两人同坐一辆马车。林晓生吩咐:“小师傅,马车缓些,孙小姐在车内,不宜快速颠簸。”林晓生无时无刻不为孙红雨着想,孙红雨心中甜甜的,这是一种心动的感觉。

  数月之后,苏小江和江天南抵达东林城。东林城被称为天国第三大的郡城,面积阔大,繁华热闹,根本就不是之前的白石镇和田阳镇能相比的。人来人往,叫卖喧哗,苏小江被这里的繁华深深吸引。

  两人来到英平酒楼,住进一个房间里。苏小江道:“老头,我们现在很缺钱吗?两个大男人就挤这一个小房间里,什么意思嘛?”江天南说道:“倒也不是。钱要省着点花,留着将来给你娶媳妇。”苏小江道:“我之前偷了那么多东西,你随便拿点出来当,也值不少钱啊。你就不能对自己好点,然后再想将来的事?”

  江天南道:“你偷来的那些东西老夫一件也没动,这些钱都是老夫自己赚的。”江天南年轻的时候怎么说也是干过大事的人,有点存款也是正常的。苏小江明白,江天南把钱抓得那么紧肯定不只是为了让他娶媳妇用的,他有什么想法,苏小江并不好过问。

  苏小江道:“留点钱以备不时之需也挺好的,可这并不只是钱的问题,我总觉得你有很多事瞒着我。”江天南说道:“现在还不是时候,不过,你很快就会知道。”苏小江笑道:“好,我不多问。先说好了,今晚你睡地下,小爷我睡床上。”江天南默然点头。

  两人打点房间,江天南看着苏小江衣服破烂,忽然说起:“兔崽子,等会儿老夫带你去买新衣裳吧。”苏小江说道:“老头,刚才还说省钱,这回怎么又不省钱了?”江天南说道:“我要带你去见一个有名望的人,你是我的人,自然不能掉了身价。”

  苏小江好奇,道:“难道十八年过去了,你的名号还这么好使?”江天南笑道:“怎么说老夫当年也是响当当的一号人物,天下第一盗贼的名号,谁人不知何人不晓。”苏小江轻视着说:“切,这算什么,小爷将来肯定比你风光。等小爷我哪天高兴了,我去偷武林盟主的圣主令,隔三差五还坐一坐皇帝的龙椅,到那时候小爷我号令群雄,震慑百官,看你还怎么和我比。”

  江天南笑道:“小子,吹牛皮吹上瘾了吧。不是老夫不相信你,瞧你那长相就没有帝王运。”

  苏小江知道江天南会反驳他,但没想到这么直接,真是令人伤心。完事后,两人逛街买衣服。刚进入裁缝店,里面传出一阵哭泣声。未见其人,但知道这是一位女子的哭泣声。

  那女子约莫二十岁,满脸红肿淤青,头发乱成一团,嘴边还挂有一丝血迹。老裁缝抱住她苦苦地说道:“女儿,别回去了。那厮畜生不如,他竟敢打你,那你便回娘家,今生今生永不见他。”女子只顾喊着“爹”,埋头哭泣着不愿见人。

  苏小江问道:“老裁缝,你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老裁缝沉吟,道:“都怪我老糊涂,当初看中了蒋家的名声和地位,然后把女儿许配给蒋家的大公子,可谁曾想到,那狗东西就是衣冠禽兽!苦了我的闺女啊!”

  江天南拉住苏小江轻声说道:“不必多管闲事。”苏小江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岂有见死不救的道理。”江天南道:“你又不是观音菩萨,济世救人的事还轮不到你去做。”苏小江不顾反对,道:“老裁缝,你贵姓?”

  老裁缝道:“鄙人姓杨,名贵,小女的名字叫杨凤。”苏小江道:“小爷我叫苏小江。请你们放心,小爷我一定会帮你们讨回公道。”老裁缝连忙道:“不可!蒋家家大业大,你断然不能和他们作对。”

  苏小江转身,笑道:“杨裁缝,准备好我的衣服,买些酒菜,等我回来庆祝。”说罢,潇洒离去。江天南微微一笑,说道:“犬子不太礼貌,请不要怪罪。”杨裁缝道:“苏老先生,不去追令郎,你不担心他吗?”江天南摇头,笑道:“杨裁缝,我们还是谈一谈做衣服的事吧。”杨裁缝疑惑,真是一对奇怪的父子。

  苏小江走在街上四处询问蒋家大公子的下落,众人皆回答不知道。苏小江心想,肯定是这里的人不敢得罪蒋家,所以不愿意透露消息。苏小江又换了个问法,他想知道附近谁家的产业最大,或者官职最大。

  不久,他便在一家来福茶馆得知,张天圣才是这东林城的霸主。他是东林学士,也是当朝的国师,地位尊贵至极。蒋家在张家面前也只不过是跳梁小丑而已,张家一挥手便可覆灭整个蒋家。苏小江还听说,张学士的儿子张天迟武艺精湛,博学多才,但并不考取功名,而是在东林城建立了东林会,主管油盐生意和镖局,势力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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