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闲祖那左手刀与那劈头盖脸而来的血剑,撞击的刹那,右手的清风长剑也是猛然劈出一记剑气荡清风,直接将那手持血剑而来的血袍青年击退。
那血袍青年先前就知道林闲祖十分棘手,可现在一正面交手他才明白,以他六品修士的修为,居然还稍逊林闲祖那六品真武。
在他心中骇然震惊的同时,林闲祖可没有给他时间骇然,而是直接踏着虚空栖身而上,因为在空中就算以他六品真气之磅礴,也恐怕坚持不了多久。
也就在林闲祖栖身而上,不给那血袍青年拉开距离以神通术法消耗的同时,一记光炮却是从身穿铠甲的中年汉子,那艘战舰上轰出,直接就是轰在了与林闲祖纠缠的血袍青年身上。
轰隆的光炮声过后,血衣青年吐出一口鲜血,很是狼狈的在天空中稳住身形,背后腰间还散发出了一股焦臭味。
“你卑鄙无耻,居然叫人偷袭。”
血袍青年恼怒开口,眼神充血是乎要将眼前的林闲祖生吞活剥。
林闲祖一愣啊!没回过神来,他可没有叫那个身穿铠甲的中年汉子帮他偷袭,只是事已至此,林闲祖摇了摇头有些无奈的说到。
“你哪只耳朵听见,我让他偷袭你了。”
林闲祖这有些无奈的话语一出,血袍青年瞬间气的脸色铁青,这是个什么人啊!好歹也是王朝大使,就不能要点脸吗?偷袭都偷袭了,居然还不承认。
而林闲祖此话一出,那身穿铠甲的中年汉子,也是留下冷汗,他刚刚也只是太过兴奋了,没忍住才来帮林闲祖一下,只是现在听见林闲祖那话语,明显就是不耻让他帮忙二打一,只是在他心中发虚当中,担心林闲祖内心不悦,然后偷偷的捎了一眼林闲祖,这不捎不要紧,一捎他便振奋起来,因为他看见了林闲祖眼神中,对他流露出的欣赏。
在这欣赏的目光中,他瞬间感觉林闲祖那原本可怕的身影,在此刻看起来是那么的亲切,如同是看见自己多年的爷爷一般,那欣赏的眼神,让他内心震动,让他双眼发红,让他感觉眼前那虽然身穿有些残破黑色衣衫的青年,是那么的和蔼可亲。
“大使放心,有卑职在,不会有血剑宗余孽敢来偷袭。”
身穿铠甲的中年汉子话语振奋一本正经,只是此话传入林闲祖的耳中,却是感觉有些怪异,而那身穿血袍的青年,却是直接差点被气成内伤。
还能有点天理吗?这到底是谁偷袭谁啊!血袍青年内心悲愤,心中的怨气可谓是全部放在了眼前的林闲祖身上,只是林闲祖可没有给他放狠话的机会,而是继续栖身而上,与他纠缠在一起,强大的剑气和刀气不断从林闲祖刀剑上劈砍而出,只是当他刚好从剑气刀气上找到缝隙,想反击的时候,那轰隆巨响的光炮却又是猛的轰来,直接将他身形轰飞的同时,他心中也是打骂林闲祖和那身穿铠甲的中年汉子无耻,倘若此刻的眼神能杀人,他一定将林闲祖与那身穿铠甲的中年汉子,杀了千万遍了。
就在血袍青年又一次被轰飞后,林闲祖已然是对他没有耐心了,直接抓住他身形不稳的空隙,一刀斩落鲜血横飞中,一颗头颅直接从半空掉下,而那无头的尸身也是紧随其后的掉落山林。
林闲祖一步跳上战舰,看了看那身穿铠甲的中年汉子,目中忍不住的欣赏,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有多说,而是看着另外二人血袍青年,被四艘战舰追赶着狂轰连炸,林闲祖心中冷笑,并没有急着出手,而是盘膝打坐恢复真气起来,直到他感觉那血袍青年二人,被那四艘战舰消耗的差不多了,林闲祖这才一步踏出,刀气汹涌间,那血袍青年二人,人头直接被林闲祖斩落身陨。
“大使秉公执法,实在是我辈之楷模,我辈之栋梁。”
那身穿铠甲的中年汉子,看见林闲祖斩掉那二人,回身踏入战舰上,他立刻便拍起了马屁,只是着马屁林闲祖刚听得还是有些不适应,只是听到最后心中也是舒爽起来。
“老东西,你自废修为,交出小和尚,我可以留你血剑宗最后一点香火,如若不然别怪我屠宗灭门。”
看着与卢城主对战的血剑宗庄主七品修仙老者,林闲祖声音裹挟着修为轰隆而起,气势之磅礴,直接将那与卢城主对战的老者分了开来。
“林老左的孙子,果然名不虚传,名不虚传啊!”
老者看着自己血剑宗弟子一个个被屠杀死去,他心中悲愤,曾几何时他也是意气风发,却是被那如日中天的林老左一手左手刀将他战败,从此他便一蹶不振,修为再无精进。
回想曾经的那一战,老者露出惨笑。
“小子你很不错!很不错啊!只是你没有林老左那英雄豪气,振臂一呼十万真武大军追谁,也没有你二叔林长生惊才绝艳的修炼天赋,可是你却比他们都狠。”
老者惨笑说完,林闲祖眉头皱起没有理会,而一旁的卢城主与那身穿铠甲的中年汉子,可为此时内心掀起惊涛骇浪,他们真没想到林闲祖居然是,曾经第一世家林氏的人,而且还是林老左的孙子,林长生的侄子。
众人站在血剑宗破败的山门主殿广场之上,那老者披头散发,一身经脉齐断,丹田也是被毁,此刻由几名弟子搀扶着站着。
“闲祖!”
熟悉的声音从后方因为有着阵法防护,还没破败的主殿传来,站在残破主殿外广场的林闲祖一愣,露出了一个笑容,还没等小和尚推门走出,林闲祖就一个健步,抢先推开了那主殿的大门,此刻有夕阳的余晖照耀,将林闲祖的影子拉的老长,将小和尚遮挡在了其内。
“我就知道闲祖你不会丢下我的。”
小和尚话语带着些许哭腔,毕竟只是一个五六岁的孩童,林闲祖拍了拍他那长出些许头发的脑袋,一把将其抱了起来,并没有让他看着血剑宗的惨状。
你知道吗?有时候黑暗的包裹,比坦露在光的丑陋来的更加纯净。
林闲祖与小和尚站在战舰之上,看着在夕阳下翻涌的火红云海,将二人的身影拉的老长。
从见面起卢城主和那身穿铠甲的汉子,就没见过林闲祖如此祥和的一面,在他们内心中的林闲祖,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手段狠辣果断凶残,只是现在看来原来这一切,怎么又感觉都不一样了,原来在凶残狠毒的人,对待某些人也如出生的朝阳一般,将他们照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