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南,老韩,你们现在挺落魄啊,哈哈哈。”张德辰趁机调侃到落魄的两人,三人童年时分是最好的玩伴,及冠之后分道扬镳,南河和韩楚更是反目成仇。如今三人再见面,感慨颇深。
“上辈子的恩怨就过去吧,你我也算是一起生死一场。”韩楚怀念的感叹道,“就是对不起我那死去的老父亲。”
韩楚扛起门庭后对所有趁机下手的商贾都进行了疯狂的报复,就算报仇,父亲的仇也早就过了。这么长一段时间来对南河的打压也不过是迁怒罢了,更多的也是对南河这个玩伴的不满,自家遇难,他父亲却落井下石,着实不厚道。
两人斗了这么多年,有些事情也该烟消云散了。
看着南河满是灰尘的脸,韩楚不禁笑骂道:“你可别指望我对你有好气。”
“哈哈哈哈哈。”一行人终于突破了死劫,聊天打趣之下,将四手怪物抛于脑后。
嗡嗡嗡嗡。
“什么声音。”有人发现异响,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巨大的阵法被怪物身体散发出的黑雾侵蚀,灵光逐渐黯淡。“你们快看。”
众人朝着阵法看去,透过支离破碎的阵法,黑雾中巨大的血色瞳孔让他们惊慌起来,顾不得身边人,一些不属于这个圈子的人撒腿便跑。南河他们则是向着张德辰身边靠拢,寻求保护。
“你们先撤,从南城门出城。我和如意之后去找你们。”将女儿托付给南河等人,张德辰夫妻俩提剑便与怪物激战起来。
一行人担忧过后,也向着城门方向跑去。身后的四手干尸此刻在黑雾的掩饰下变大更为巨大,打的张德辰节节败退,但短时间内肯定不会落败,像是拖延之意。幸好百姓们见此地有硕大的怪物皆绕路而走,要不然战斗的残骸将会杀死不少路过的百姓。
巷战也快到了尾声,西域铁骑不断从城外涌入,城防军疏于锻炼,与之相比,生活在黄沙大漠中的西域铁骑更为厉害。人数与实力决定了胜负的倾斜,城内乱哄哄的,到处是绝望的哭喊和汹汹的大火燃烧。
南边城门近在咫尺,攻城时围三缺一对百姓倒是个好的消息。城防军和勋贵手下巷战战败,脱掉军服与百姓一同在南城门拥挤。
一行人就剩下去南河一家,韩楚父子和小丫头,剩下的人早就跑散了,无亲无故的也没有去寻找他们。城门拥挤,一行人在人群中蹒跚行走。
“砰,砰。”
两道人影从远处飞来,砸在了城楼上。木屑纷飞,原是狼狈的张德辰夫妻俩。争取了快一刻钟的时间,四手干尸被黑雾弥漫,将黑雾紧紧的贴在身体上,力量与身体抗击打能力瞬间上了几个档次。被陷入软狂暴化的夫妻俩远不是它的对手,房垣上的战斗变成了追逐战,最终还是被怪物一手一个抓住,扔向了城楼。
“嗷。”四手干尸狂暴的仰天长啸,从远处疾驰追来。此时的四手干尸已经和城门一般高大,每一脚下去,都会有一个房屋倒塌。
惊慌传染给了所有人,原本便堵塞的城门现在更出不去了。
沉重并迅捷的脚本越来越近,出不去的百姓不再堵塞这里,四散奔跑,想要逃出一线生机,场面更加乱杂。
南明让莫浅把小丫头交给父亲,两人提着枪与剑反身回头直面奔袭的怪物。久不见张德辰夫妻俩从废墟中出现,韩云主动请缨顺着城墙马道去查看两人情况。绝望的父母深情的看着毅然决然转身的三人,心头悲腔。
张德辰夫妻二人不是四手干尸的对手,南明和莫浅自然更不是对手,两人迎面而上,一个照脸就被其身后的两只手随意的甩飞,四手干尸不顾眼前的杂虫直奔城楼而去,路径上的百姓自觉让开,磕头纳拜乞求怪物不会伤害自己。
南明二人追赶在四手干尸身后,残留的腐臭黑雾让二人耳鼻难受,硬顶着冲了上去。
长枪刺在干尸身后,不痛不痒。左右腾挪躲闪着拍击而来的手臂,不断刺出却连一印都不显。捉急忙慌的南明想使出之前的那一招捉青龙,可怎么也想不起来是怎么触发的,之前连三招基础平式都没有学会,气也没学会使用,其余更高深的招式也只是大概看了看。捉青龙名字挺好看就多看了看,现在完全忘记了。只能不停地攻击怪物,造不成任何实质性伤害,挠痒痒一般。
实际上,在对阵胡掌柜人形的时候,南明使出的红龙叫做张罗网,效果就是将敌人打开。而捉青龙是其的变招,会将敌人缠绕,在气的作用下拉扯回来。南明只看到捉青龙那一页,殊不知前面还有个平式。激发方式一样,却需要特定的因素。
四手干尸右身后的莫浅提着巨剑打出纯豪气体,不断改变位置的怪物让纯影毫无用处。纯豪斩到四手干尸身上破了层皮,看到希望的莫浅不再随意砍杀,而是盯住这一道伤口使劲的砍。伤口越来越深,却不见血流出,只是不断渗出黑雾。
四手干尸被杂虫刺痛,气恼的回身反击,一头将莫浅顶飞,将南明拍走。小强般的两人忍着疼痛又回到身后争取时间。
沿着马道上城楼的韩云此刻已经到了废墟跟前,大声呼喊着夫妻二人,手里也不歇息扒拉着废墟。时不时看了看远处的战斗,越来越近的怪物让韩云更加着急,手中不由得加快速度,木屑划伤了手掌,白净的手已经鲜血淋淋。
陡然间,废墟另外一处地方炸开。
蓝色阵法映入韩云眼帘,“先天养命阵。”一虚弱声音响起,阵法内外的气开始频繁波动,向着阵法上融入。
韩云即刻跑去,刚踏入阵法内,浑身顿时感觉轻松畅快,驱散了不少寒意与惧意,部分气体朝着他涌来,手掌的伤口在一点点修复。
“咳咳。”张德辰夫妻二人从废墟中而起,施展门派秘法恢复着伤势,边听韩云诉说情况,一边望远。
伤势沉重,无可奈何。
南河一行人刚出城门,在冰天雪地中冲着远方逃奔,消失在黑夜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