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老板听了郝正的话,心中暗想“这小子说得也有理,等跟老易问清了在说,免得节外生枝”。
“嗯!你说得有道理,留下两百两银子,滚吧!”金老板手指轻磕桌面道。
郝正听到要留银子瞬间不淡定了,瞪大了眼睛看着金老板道:“啥意思?还要我留银子!难道抢劫?”
“咋地!你穿得衣服不要钱吗?”金老板也不甘示弱的发狠道。
“不行!两百两太多了!最多一百两!”
“不行!必须两百两,别以为我不敢杀你”
“那我不走了,就赖在这儿!”
“我杀了你!”金老板起身要给郝正一掌。
“啊!小哑巴救命啊!你爹要杀我!”郝正立马跑到小哑巴身后可怜兮兮的道。
“哎呀!爹……!”小哑巴将郝正护在身后撒娇道。
“算你狠!留下一百两!赶快滚!”
“晚了!我现在不打算走了,我要为小哑巴留下来!”
“你!……你!……”金老板气得不行。
“真的吗?正哥哥!你要留下来陪奴家!”小哑巴害羞的低着头,双手食指互戳,像是在斗虫虫飞。
“当然是!……假的了!”
“哼!……你讨厌……”小哑巴生气的一转身给了郝正一套小拳拳。
“不过!你爹要是不回答我几个问题的话!我就留下来给你当……”
“当什么!……”小哑巴又害羞的低下了头。
“当你叔叔!”
“我呸!……老戏弄奴家!”
口若芳兰的气息带着几颗微露撒在了郝正脸上,郝正用手抹了抹脸道:“香”
“讨厌!……流氓!……”
“淫贼!拿命来!”金老板看着自己的女儿一次次被调戏,终于忍不住了。
“不要!爹!……”
“金玲你给我让开,我拔了这淫贼的皮!”
“我不!”
“成何体统!成何体统!”金老板抓狂的要疯了。
郝正抓准时机问道:“那蓝衣老者是什么人?”
“关你屁事!”
“金老板此言差矣!我已经上了你们的贼船,以后少不了被追杀,总不能死得不明不白吧!”
“你才是贼船!”
“你不说我也知道!蓝衣老者是要把红叶信物给你,然后你又要给别人,那蓝衣老者是红叶门的人,而且地位还不低,是与不是!”郝正得意的看着金老板,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
“你怎么知道的?”金老板惊讶我的问道。
“猜的”
“又是猜的?”
“很难猜吗?电视剧里都是这样演的!”
“电视剧是何东西?”
“电视剧的事我一会给你说!别偏题了,你说说红叶门的事!我给你分析分析内奸的事!”
“你是说红叶门有内奸?不可能绝不可能?”
“红叶门没有内奸!你们这边的队伍里呢?况且你怎么确认红叶门一定没有内奸呢!”
金老板默默的没有说话,端起茶喝了一口。
“爹你就跟正哥哥说说吧!正哥哥这么聪明一定能发现什么的!”
“对呀!金老叔!这事既然已经暴露了!你们要不了多久也会暴露!敌人没有得到东西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啊!爹这么办啊!”
“哎呀!女儿你就别添乱了!让我想想!”金老板无奈的抓了抓头道。
金老板思考了一会儿道:“你想要知道的事我可以告诉你,不过我得先问你个事!”
“随便问!除了一条龙和电视剧的事,我绝不隐瞒!”
“你是怎么猜到这一系列的事的?”
郝正微微一笑道:“这还不简单,红叶信物是你说的,那蓝衣老者和他徒弟衣服的衣襟衽和袖口边都是红叶暗花纹绸缎包边,再者他们行事正义,不像外门邪道的人那样霸道,所以我就乱猜了一个红叶门,那老者口中说找金老板求援,可见这金老板不是红叶门的人,不说了这需要逻辑推理和心里学知识,说了你也不懂!”
“你怎么知道我不懂,搞得你啥都知道一样!”金老板不服气的道。
“你知道墨菲定律吗!”
“不知道”
“你知道二八定律吗!”
“不知道”
“你知道蝴蝶效应吗!”
“不知道”
“这不就得了!啥也不知道!你问这么多干嘛!”
“你!……”
“你什么你,你快说你们的事,我给你们分析分析,或许,可以化解你们一场血光之灾,到时我再为你们打开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金老板被郝正问得一愣一愣的,小哑巴则被郝正的学识和与这个世界其他男人不一样的说话方式所折服。
“行吧,你能耐大!”
“知道就好!金老叔请说吧!”郝正像一只胜利的公鸡一样开心道。
“具体这红叶信物有何作用我也不知道,你说得那老者是红叶门的九长老易平,是我好友,而我是玄幽阁的外阁执事,红叶门与我玄幽阁也常有来往,这次我的任务就是收到东西后,联系内阁执事,将东西交给他就完事了!”
“就这样?”郝正茫然的问道。
“就这样!”
“那你们玄幽阁又是做什么的?”
“我们玄幽阁主要就是做情报交易,和为雇主押送一些重要的小物件,比如重要的书信。”
“懂了,原来是送快递的,搞得这么神秘!”
“快递是什么?”金老板好奇的问道。
“你先别管快递,老叔我问你啊!你们这么神秘,没和你们做过生意的人怎么找你们的?”
“你进来的时候看见我店门口上的牌匾了吗?”
郝正摇了摇头道:“没注意看!”
金老板白了郝正一眼道:“上面有玄幽阁落款!”
“哦!……”郝正点了点头道:“你们开暗花吗?”
“你小子什么意思?我玄幽阁光明正大做生意,何至于做那偷鸡摸狗的事情!”金老板有点生气道。
“呃!抱歉老叔,伤到你幼小的心灵了!”郝正一本正经的刀枪道。
“你!……”
“那有开暗花的帮派吗?”
“……幽冥府!”金老板端着茶的手停顿了一下,接着喝了一口茶道。
“你们关系这么样?”郝正侧过身趴在茶几上看着金老板问道。
“井水不犯河水!……你怀疑是幽冥府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