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后!
突然回过神来,急忙离开郝正的怀里,脸色潮红,香汗欲滴,不停摆弄自己的玉指,难道得露出了小女人心态。
“我!我走了!”齐官韵低着头,玩弄这手指道。
“韵妹!先别急!”郝正发出浑厚而有磁性的嗓音道。然后起身从后面将齐官韵温柔的抱着,不带一丝力气,头伸向美人耳脖,轻声说:“我为你写了好多首曲子呢!不听了吗?”
“不听了!你!你让我走吧!”美人低着头,呼吸有些紧张,热齐官韵气扑向耳脖痒痒的。
“那你拿回去慢慢看吧,有笛谱和唱词!”郝正尽量控制着无限温柔的声线,从怀中取出谱子,牵起齐官韵上衣的左襟,美人顿时一颤,郝正将谱之放进怀中。
郝正并没松手,而是看着玉项吻了下去:“韵儿我好想你!韵儿!韵儿!”
不一会!
齐官韵感觉有些硌人,踩了郝正一脚,挣脱郝正怀抱:“我先走了,记住不准找我!好好做官。”
“别急!这个给你!”郝正拿出一盒香皂给齐官韵,这块香皂是小鸭子形状。
“什么呀?”
“给你就拿着,洗澡用的!”郝正拿给齐官韵道“还有!男女之间一旦有了肌肤之亲,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今生遇见你,就注定放不下你,在我心里谁也代替不了你,如果有一天,你累了!想我了!就来找我。我会安安静静的陪着你,无论友情还是爱情,你若一直在,我便一直爱!”
“啰嗦!”齐官韵接过香皂,一下飞天而起,几步蜻蜓点水,消失在林间。惊起了众多鸟兽。
郝正有些郁闷,咋回事啊,怎么说走就走了。
郝正将二女有一比,犹如桃,将熟之时,甜中带涩,其肉质,多费唇齿,细心感受之下,回味无穷,初熟之时,汁多水甜,肉质香脆,一饱口福。
看着玉人离去的身影,孤独的感觉又一次爬上心间,郝正深深的叹了一气,再次坐在地上,一曲‘故乡的原风景’响起。
齐官韵并没有走远,而是在对面的树林中偷看郝正,并打开竹盒,瞬间被可爱的小鸭子打动了,内心如蜜,听了一会郝正笛音,好压抑,想再次回到郝正身边,还是忍住了,她怕!她怕她会不顾一切的要跟他在一起,这后果是两人承受不起的。今天见郝正已是铤而走险。
而另一边,陆嬿婉在奔驰的马车内,拿着郝正送的卡通猫香皂发呆,已是泪流如溪。这时心如刀割的她,感觉,这一分开或许再无相见之日。
人对于爱情是没什么抵抗力的,如果有,那就是这个人还不是你心中最最完美的。陆嬿婉不选择郝正,一是她爹绝不可能同意,二是青梅竹马的感情难以放弃,她以为是爱情,可能亲情居多。三可能就是名声了,人言可畏。
爱情里没有谁对谁错,只有谁不珍惜谁,我们对于爱,有太多顾忌,又或是总要一个人去面对问题,跟本不让对方参与。你为他所想的,可能根本就不是他想要。
郝正重拾初来的心情,来道小白马旁边,轻轻的抱着小白的头:“老妹!走吧我们也赶路啦!”
寻,仙女依在听雨亭,白鹭群,独自远方行。
一个人的路,再苦也得走。
河水在蜿蜒的山沟里穿梭,天空上的雄鹰寻找着猎物,郝正还是用的床单加绳索的方法,将自己挂在小白身上赶路。
这时来到一处山脚,地势有些低洼,枯草茂盛,非常适合在这里过夜的,把枯草割一条路出来,便于逃跑就好,若是有危险,点燃枯草就是了。
火堆上烤着鱼,是之前抓的,郝正躺在枯草上,嘴里叼着烟,左手拿着用竹子做的烟灰缸,静静的看着天空。
不一会有窸窣!窸窣!声穿来,
郝正扭头看了看,什么也没看见,屏住呼吸,暗想“什么东西?不会是有野兽吧!”
突然!
一只黑狗窜出,咬住穿有烤鱼的木棍就跑。
“槽!”郝正嘴上一骂,立马跳起来去追,由于到处有茂盛的枯草,这黑狗咬木棍又如何能跑得过郝正,顿时被郝正抓住,一下骑在了黑狗身上,仔细一看,这黑狗一副小奶狗的模样,却有一尺半的身躯。
虽然被抓住,黑狗丝毫没有要松口的意思。
“你给我松口!松口!松口!特么得!”郝正骑在黑狗身上,用力的掰着它的嘴,就是掰不开。
“槽!”郝正骂道。
“啪!啪!”郝正用力的扇这黑狗的耳光。
“嗷!嗷嗷!嗷嗷嗷!”黑狗被郝正打得直叫唤,仍然不松口。
忽地!
郝正感觉有两个黄色影子出现在了余光里,转头一看,瞬间愣住了,只见一大一小的两只金丝猴分别拿着木棍。
金丝猴!性格温顺,郝正并不怕,而且做了一个凶狠的表情:“滚犊子,不然我打死你俩!”
“嘭!嘭嘭!”
“啊!槽!”
两只金丝猴用木棍几下敲在郝正头上。
“不是说金丝猴性格温顺吗!”话音刚落,郝正就栽倒地上。
两只金丝猴见郝正倒在地上,‘吱吱’的叫着,像是是说:“他不会被打死了吧!”。
急忙蹦到郝正身边,用长满黄毛的手,拍了拍郝正的脸,并没有反应,又‘吱吱’的叫了几声。
两只金丝猴把把郝正抬着,与黑狗一起离开,黑狗仍热咬着烤鱼,志在必得。
猴子抬着郝正一点也不费力,可见是有几分本事的!
山的另一面,半腰处,有一个山洞,山洞外有一方平地,中央有石桌和石凳,平地的边缘长有一颗巨大的伞状松树,从边缘看下去是深不见底的悬崖。
此时,洞口外的平地上有两人成弓步推掌的姿势,掌心对掌心,真元之气从掌心泄出,吹动衣衫‘呼呼’作响,尘沙飞扬,旁边的松树飒飒直叫。
走近一看,原来是一位形象邋遢头发灰白的道士和一位枯瘦如柴的和尚正在比武。
“嘿嘿!灵济和尚,想要赢我,还的回去练练。”邋遢道士嘻笑道。
“阿弥陀佛!玄名施主这么多年修为未进一啊!”枯瘦和尚平静是回应。
“你说你一个出家人,执念怎么这么深?”玄名子有些不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