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嬿婉的手心被郝正挠的痒舒舒的,暗想,真是讨厌,人家才洗了澡。
“不打开看看吗?”郝正看着眼前的玉人道。
陆嬿婉轻咬朱唇,缓慢的打开竹盒:“呀!真漂亮!”。
看着迷花眼笑的美人,真想怜惜一番。
陆嬿婉的香皂是郝正按女孩子特别喜欢的一款卡通猫做的。
“这是秀儿和九叔的!”郝正拿出两盒递过去,秀儿是圆圆的蓝色香皂;九叔是白色无味的。
“你什么时候做的呀?”陆嬿婉结果来好奇的问。
“今天中午你和秀儿去洗澡的时候。”郝正带着微笑道。
“做这个很难吧?”陆嬿婉一边说,一边闻着香味。
“对于我来说不难!”郝正摊了摊手道。
做肥皂用的原料都是在那片荆棘林获得的,那小房间流水边析出的白色晶体就是碳酸钠,碳酸钙也是在那捡的。
“小姐,我洗好了,晾哪呢?”这时秀儿提着衣服回来了。
郝正有些心疼这个小丫头,谁还不是个宝呢!
郝正起身帮着秀儿提着桶,走向洗浴间:“把这帘子撤了,就可以晾了。”
陆嬿婉也走了过来,一起下帘子,秀儿去拿衣架,最终陆嬿婉还是红着脸跟郝正和秀儿一起晾衣服,刚好一件贴身衣物被郝正拿着,看见郝正面不改色的样子,悬着的心才放下。
“小姐,我先睡了,你跟郝大哥慢慢聊!”秀儿蹦蹦跳跳的去睡了。
郝正看着无忧无虑的秀儿,似乎并不知道尊严是什么,可话说回来尊严能当饭吃吗?子非鱼,安知鱼之乐。
“真是一个活泼的小丫头!”郝正看着秀儿离开后,对陆嬿婉道:“我们还去坐会吧!”
“好!”两又走到刚才坐的位置:“秀儿挺可怜的,三岁的时被我爹从晋燕之战救回来,平时在家里也没把这小丫头当婢女使,只是这次出来苦了她了。”
“战争害人啊!还是和平社会好!”郝正突然多愁善感起来。
这是陆嬿婉第一次说到她爹,似乎郝正并没在意。错过一次全面了解陆嬿婉的机会。
“真想生活在你说的和平社会里,可是真的有和平吗?”
“有啊!只是在将来,你信吗?”
“我信!”
“真信?”郝正看着陆嬿婉问道。
“你说什么我都信!”在话就有点表白的意思了。
郝正和陆嬿婉两人在火堆旁越聊越起劲,天文地理,历史哲学,社会人文,无所不谈。
吃完晚饭一会,九叔已经睡了,现在怕做了几个梦了。还是他值下半夜,郝正上半夜,一直都是这样的,主要是某人上半夜睡不着。
“嬿婉!其实我们是生活在一个球上的,叫地球。”郝正想了想,万一穿越的是另一个宇宙呢:“也可能不是地球。”
“球?那我从这里出发,一直走,总会走回来啰!”
“理论上是这样,我在书上看的,没走过,若是可以,我愿与你一试。”郝正期待的看着陆嬿婉。
“嗯!我也期待!”陆嬿婉也转头看了一眼郝正,含羞的转过头看向天是的月亮:“今晚的月亮真亮”。
“唉!我们人类太渺小了,从我们这儿到月亮的距离是七十六万里。”
“月亮为什么会发光呢!”
“是太阳照上去,然后反光到我们这里,月亮就像铜镜。”
陆嬿婉出神地望着月亮,郝正出神地望着陆嬿婉,微风拂过,撩起玉人青丝,明眸皓齿,宛若九天飞琼。
“嬿婉!不管你我相距多远,我们看到的月亮是同一个,每当你看见月亮时,我也看见了你。”
郝正挪动了一下,使得两人离更近,若有若无的触碰,酥麻的电流游走于全身,然后郝正慢慢的将头靠在了陆嬿婉肩上,陆嬿婉又是一颤,浑身僵硬,灵珠微转,偷偷的瞥了一眼郝正。
二人的呼吸有些急促,毛孔打开,下丘脑受到极大的刺激。
“我!我!我先去睡了!”陆嬿婉娇羞的跑了。
浅尝辄止,这种感觉让人迷醉,郝正很享受这种身体状态。精神上,得到了极大的安慰。
郝正望向佳人进入的马车,无限向往,终有一天可以登上。
不由地拿出陆嬿婉用过的香皂,闭着眼睛闻了起来,幻想这陆嬿婉的形象。
良久后,才睁开眼,咦!怎么有一根弯弯的头发。
陆嬿婉回到马车内,心潮起伏,好热啊,拭去颈脖上的微汗,深呼吸之后,才有所缓解,暗想“跟他在一起的感觉怎么怪怪的,让人满足,又让人……难受!”
今晚对于两人的关系,又到了一个新阶段,陆嬿婉真的很欣赏郝正的学识,好像没什么是他不懂的。
两人虽说是在聊天,大部分是陆嬿婉在听,时不时的问一些问题而已,郝正给她打开了一道大门,与她世界观不一样的知识大门。
其实还有些没聊,比如深夜情感,以后在聊。
……
接下来的日子,就像是一场惬意的旅行,郝正每天的生活很丰富,做饭,唱歌,吹笛,开玩笑,恋爱。
陆嬿婉就像小媳妇一样,二人形影不离,闲暇时郝正教她唱歌吹笛,特地给她做了一支笛子,。
闲暇时,悠然得点上一只烟,吸入口中,松开下巴,鼻子吸气,白烟进入鼻腔,再由两只鼻孔喷出,舒适轻松,全身毛孔都会打开。
在这轻松愉快的生活环境中,郝正和陆嬿婉的感情得以进步,要说进步到什么样子呢,互相明白心意,语言上亲切关怀,不经意的触碰,牵牵小手,并无过分举止。
发乎于情,止乎于礼,乐而不淫,这是对爱情的尊重。
又是一天中午,在靠近河边的树林,郝正用心的做这午饭。九叔在喂马。
不远处,陆嬿婉和秀儿坐在地上窃窃私语。
“小姐你跟郝大哥怎么办呢!”秀儿看陆嬿婉的眼神透出几分可怜。
“我也不知道!”陆嬿婉低着头不停的掐着草根。
“小姐!你应该跟郝大哥说清楚,不能欺骗感情。”
“我没欺骗!”陆嬿婉有些生气的看着秀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