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城街头一青年男子手持宝剑看着这熟悉又陌生大城心中不仅有些感慨。一别黔国十余年如今学成归来我倒是要搅搅这黔国江湖的风云,该让有些人还还这十余年的血债了。对直朝一家酒肆过去。一群江湖客正在坐着喝酒谈论着最近发生的大事。
“哈哈,这次可真是大快人心啊。大王御驾亲征把炎国打得龟缩在他们都城新安不敢出来。他们还亲自把他们太子送来做质子。”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人对着旁边的人说道。
“就是就是,虽然说我们武林中人不涉朝政。但是我们与黔国也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旁边的人回道。
“别看咱们大王年纪轻轻的,继位以来那是秣兵厉马精明强干啊。打服了周围几个国家。颇有一点明君之姿态啊。如今我们黔国在这西州也是数一数二的大国了,在外行走江湖听到我们是黔国的武者都要高看几分。”络腮胡继续说道。说罢便拿起酒坛喝了起来。
“哦?小弟初来贵地倒是对黔国不甚了解,可否兄台告知一二?”那青年男子起身手抱拳对络腮胡说道。络腮胡斜眼打量了一下这人,身穿绫罗白衣长得倒是十分好看,有点小女儿姿态。化做女装放在阳城各大青楼想必也是头牌的人物吧,手中拿着的白色银剑有些古怪。看样子也是个江湖客。络腮胡子嘿嘿笑道“:兄台即是江湖客何不过来满上一杯酒,我慢慢给你说道说道。”那人便径直走过来坐在络腮胡旁边将剩下半坛子酒一饮而尽。
“哈哈豪爽。”络腮胡大笑一声。便继续说道“:我们黔国至今已传二十三代了。之前也不过是个弹丸小国,但是从二十一代大王黔雅王继位后实施改革,休养生息使得我们国民变得富裕。二十二代大王黔胜王继位后却与黔雅王背道相驰,他主张以战养战年年征战不断拜李少昱为帅,南灭洪国北拒赵国西踏炎国东征乌国使得我们黔国国土整整扩大了三倍。”
“这李少昱我刚来西州便听过他的大名了,号称西州战神大大小小数百仗未曾输过,真想一睹其风采。不知他现在可在这阳城中啊?”白衣少年一脸向往道。
“嘿嘿,你怕是这辈子也见不到他了。”络腮胡说道。
“哦?这是为何?”
“李少昱不仅是我们黔国的元帅他还是我们黔国道一门忘情真人坐下大弟子。忘情真人坐化后便是他继任掌门了。十五年前西州十大门派围攻道一门,你也知道江湖事江湖了朝堂不得干预李少昱辞职回去护山。听说力战四大高手不敌被打下太玄山掉入黔江,生不见人死不见尸。黔胜王派兵把黔江翻了个遍也没有找到他的尸体。”络腮胡说道。
“唉,那真是可惜了。对了为何十大门派会围攻道一门。”白衣少年问道。
络腮胡喝了一口酒继续说道“:忘情真人坐化前在翻阅古经悟到一丝天机创下一本功法叫道一决。你也知道我们沉沦大陆平常人有个两三百岁寿命正常,我们习武之人已破人之极限能活到三四百岁已是不易,从古至今还没有哪位天众奇才能破五百玄关活五百岁。相传这道一决有九重每九十九年为一重,你想啊这学会一重便多活九十九年。天下谁人不动心?”
“不可信,不可信。”白衣少年淡淡笑道。
“这是为何?”
“你想啊若是道一决却有如此功效,那忘情真人怎会坐化?”白衣少年回道。
“还真是哈,嘿嘿看来那些个高手还没有小兄弟你看得透彻。”络腮胡回道。
“他们岂会不知,可能这道一决里藏着更大的秘密罢了。”
“扯远了扯远了来我们继续说,三年前黔胜王御驾亲征广平原抵抗南乌林炎四国联军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却被沈国联合赵国背后偷袭可怜我黔国二十万男儿埋在了那广平原了。胜王回到阳城后心郁成疾年仅四十便病逝了。胜王年仅十七岁的长子李浩杰继位改年号为平西,意踏平西州十大国三十四小国。其他国家看到你改这个年号哪能干啊纷纷出兵来讨伐我们黔国,我们黔国三面环山鸟都飞不进来至从我们灭了洪国后唯有通过开粼关才能进入黔国,大王派十万兵马守住开粼关便把那些军队挡在关外我们出不去他们也进不来耗了一两年他们便撤军了。等他们撤了之后大王便开始实施近攻远交把周围几个小国家都灭了。所得到的战争财一部分做为军费,一部分发展国家建设,剩下的都发给那些穷苦老百姓了只需要他们每年抽一个月的时间到工监局做工修桥铺路的还管吃管住干满五年为止。那些穷苦百姓无不感恩戴德,使得黔国国力再一次的壮大了。如今在这西州除了赵国能压我们一头其余国家已早不及我们了。”络腮胡满脸骄傲的说道。
“看来你们这大王还真是个明君啊。”白衣少年回道。
“对了兄弟聊了这么多不知兄弟姓甚名谁,从何处来要往何处去啊?”络腮胡问道。
“在下吕以钧,中州人士来此只想游历天下见识下天下奇才,顺便讨教一二。讨扰大哥半日不知大哥高姓大名啊?”吕以钧回道。络腮胡还未回答旁边的人便道“:小兄弟你可听过宁静致远,一诺千金程致诺便是他。我们都称呼他为诺爷。”
“啊,大哥便是阳城四帮十二会总舵主程致诺,诺爷?失敬失敬。”吕以钧赶忙起身弯腰施礼道。吕以钧进城以来便就一直都在听闻诺爷如何如何侠肝义胆,打抱不平。没想到长得尽是这般模样。程致诺起身抬起吕以钧的手说道“:小兄弟何须如此,咱们江湖客可不兴这套。来来来继续喝酒。”便拉着吕以钧坐下。两人喝了一会儿后程致诺起身对吕以钧道“:今日天色已晚,大哥我还有些事要处理就先走一步了,以后我们有缘再见,告辞。”说罢便转身将要离开。
“大哥,告辞。”
“对了,你若是想要找我们黔国少年高手讨教一二你来阳城就来错了。阳城乃是都城谁人敢在城中舞刀弄枪,阳城周边也没有什么门派,你可去开粼城。开粼城东五十里有我们黔国第一大派开粼派那里的少年才是能算作我黔中天才。当初开粼派可是灭道一门的主力啊。”程致诺走了几步回头对吕以钧说道。
吕以钧听完后眼中闪了一下杀机瞬间便恢复正常。“小弟知道了,感谢大哥指点。”吕以钧说罢便对程致诺作了一辑。
“嗨,又来这套繁文缛节。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个秀才。”程致诺转身便走了。程致诺走后吕以钧便在酒肆歇息了一晚第二天正午便买了一匹马往城外离去。
吕以钧出城走了十几里地,正是正午时分烈阳高照不觉得有些口渴难耐远远看见一片杨梅林,便骑马过去把马套在树边。自己纵身上去摘了几个梅子躺在树下吃了起来,不觉有些困意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喂!我要吃杨梅。”吕以钧被这叫声惊醒。起身拍拍自己身上的灰,向不远处望去。看到一个身穿绫罗白衣的小男孩站在树下对着树上一个穿着粗布黑衣的男孩喊道。打量起树上的黑衣男孩大约有十一二岁。又黑又瘦的小脸上点缀着一些麻子。长长的头发好久没打理了。浓浓的眉毛下闪着一对坚定的眼睛,看样子不是与人为奴就是穷苦家的小孩。反观那白衣男童约莫八九岁,生得是白白胖胖,眉宇中有些英气想必有学过武功看着在树下恼怒的样子都是有些可爱。看到是两个小孩吕以钧转头便继续倒下睡了起来。
不一会儿功夫黑衣少年用衣服兜着杨梅跳了下来。白衣少年也不客气直接坐他身边拿起来便吃。
“怎么样这地方不错吧,我王兄整日繁忙没空理我,我又没有什么其他兄弟姊妹,诺大个阳城也没人陪我玩。还好你现在来了我终于不在寂寞了。”白衣少年对着黑衣少年说道。黑衣少年也不答话一边吃着杨梅一边抬头望着西方,心想这时候家乡的梅子还是酸的吧。
这黑衣少年便是炎国送来的质子易奕,白衣少年乃是黔王李浩杰胞弟李浩然,李浩杰登基后册封他为逍遥王,易奕来了黔国后,整天无所事事的李浩然像是发现新奇的事物一样,整天往质子府跑,没要几天两人便混在一起了。昨日李浩然听王兄说城外梅子熟了第二天便强拉着易奕来到了这儿。易奕看着李浩然道“:你王兄就这么放心你和我出来?不怕我挟持你跑了吗?”
“嘿,怕啥是你父王非要送你来的我大哥还不要你呢。再说你也不一定打得过我,我挟持你还差不多?”李浩然笑嘻嘻的说道。易奕听完后边暗自神伤低着头不说话了,不知在想着什么。

